我曾是港岛名媛圈里最臭名昭著的恶女。 七岁时,摔了船王千金的钻石皇冠。 十二岁时,撕了赌王儿子的绝版邮票。 十六岁时,亲手砸了顶级拍卖会。 偏偏我是首富爷爷的掌上明珠,整个上流圈连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十九岁时联姻嫁给霍廷,我才收敛几分。 却吃喝玩乐,样样都不落。 后来,霍廷的干妹妹骂我粗俗无礼,丢尽了霍家的脸面。 彼时,我刚在德州扑克上输了一把大的,心情极差。 “把她丢进鳄鱼池里,游个三圈给我助助兴。”
2
“房子给你,你别欺人太甚!”
霍廷咬着牙,抱起昏迷的白芷柔,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嗤笑出声。
第二天傍晚。
我刚从马场回来,就见霍廷坐在一旁,低声细语地哄着白芷柔。
看到我进来,白芷柔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进霍廷怀里。
霍廷立刻冷冷地看着我。
“芷柔昨晚受了惊吓,医生说需要静养。浅水湾的房子被你抢了,她没地方去,我带她回这里住几天。”
“再说了,这别墅是婚后财产,我也有份。我带我妹妹回来住,合情合理。”
我冷笑出声。
“婚后财产?这栋别墅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你连块砖都没买过,哪来的脸说是你的?”
白芷柔在一旁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静姝姐,你别怪霍廷哥哥,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太害怕了,一闭上眼就是那些鳄鱼的嘴。我保证,等我好了,我马上就走,绝不打扰你们。”
她说着,站起身想要给我鞠躬。
袖子一挥,恰好扫落了旁边博古架上的一只汝窑花瓶。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瓶,也是她留给我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
白芷柔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对不起静姝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站稳。”
我大步走上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白芷柔被我扇得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的东西!”
霍廷见状,一把将我推开,心疼地把白芷柔抱进怀里,冲我大吼。
“蒋静姝,你够了!”
“一个破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芷柔本来就受了惊吓,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扶着桌角站稳,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破花瓶?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绝版汝窑,市价过亿,更是我心里的无价之宝。
“蒋静姝,你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不懂什么叫人间疾苦。芷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没有你那些名贵的古董,她只有我这个哥哥。”
“你若是再敢动她一下,我绝不轻饶你!”
白芷柔窝在霍廷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别为了我和静姝姐吵架。我赔给她就是了,我打工还她。”
“你拿什么还?你卖了你自己都赔不起这一片碎瓷!”
我冷声打断她的表演。
霍廷彻底怒了。
“蒋静姝,你简直不可理喻!芷柔的命难道还不比不上一个死人的遗物?”
我强压下翻涌的怒火。
“阿K,把她给我丢出去!连同她的东西,一起扔出半山别墅!”
“谁敢拦,一起丢!”
保镖们立刻上前,强行将白芷柔从霍廷怀里拽了出来。
白芷柔尖叫着挣扎。
霍廷想要阻拦,却被保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红着眼眶冲我吼。
“蒋静姝,你今天要是把芷柔赶出去,我们之间就完了!”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霍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