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已经连续三天没见到苏鹤年了。
我知道现在他很忙,可心底还是没由来地烦躁。
烦得想S人的那种烦。
家里佣人没人敢靠近我,来来去去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我脾气不好,是所有人的共识。
只有苏鹤年会耐着性子哄我。
就在三天前,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妈妈去世时给我留下了几个亿的财产以及各种不动产。
本来我继承这些财产是板上钉钉的事,葬礼上我的生父拿着结婚证突然跳出来,说他还没有跟我妈离婚,也有继承权。
此时公司恰逢动荡,特别容易受到波折,而我什么都不懂,为了让我快点继承遗产,苏鹤年跟我结了婚。
而今天我刚满二十岁。
上午领证时,苏鹤年压根没去,是让助理操办的。
我的二十岁生日过得狼狈而又难堪,我想象中的完美生日会有妈妈在,苏鹤年在。
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手里的刀片一点点地划破皮肤,鲜血直接从掌心流了出来。
家里佣人来来去去地工作,压根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我躺在沙发上,半哭着半睡了过去。
直到晚上,我被苏鹤年叫醒。
手心的伤早已被包扎好。
“离歌,肚子饿了吗?”苏鹤年语气很小心。
看到他这副小心的样子,我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我妈已经死了,你不用这么对待我了。”
苏鹤年下颚线紧绷一瞬,他轻声说:“乖,去吃饭。”
我心底的烦躁骤然飙升,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苏鹤年的脸一偏,面容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习惯了我这么对待他。
虽然他是我妈的养子,但跟我的佣人没什么区别。
从小到大,他需要陪我吃饭睡觉,替我处理我招惹出来的事。
他随叫随到,不光如此,还要忍受我喜怒无常的脾气。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就把他的头给打破了,出了很多血。
我妈以为我不喜欢他,连夜要送他回孤儿院。
苏鹤年却跪下来求我妈,向她保证会让我接受他。
他用了三天,才勉强让我满意。
苏鹤年温柔地攥住我的手,他轻轻地拦腰抱起我,我下意识挣扎起来,用手拍打他的脸:“你干什么?”
苏鹤年连忙抱紧我,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胸口,他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听到这话,我四肢软了起来,乖乖地被他抱在怀里,不再挣扎。
“离歌,乖啊,会没事的,不会有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