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公青梅竹马,我曾天真地以为,他再怎么风流,心底深处也只属于我。 直到他的第99个情人抢走我母亲的遗物,在我面前炫耀。 我让她付出代价,可贺廷却用我们六岁的女儿来报复我。 当有心脏病的女儿从几十米高的蹦极台上坠落,生死一线时,我终于看清,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
2
星辰还在ICU里与死神搏斗,身上插满了管子,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而乔思却被贺廷接回了家,还煞有其事地对外宣称,因为被我“绑架恐吓”,患上了严重的幽闭症。
贺廷甚至不顾星辰的死活,怒气冲冲地闯进医院,当着医护人员的面,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但我感觉不到,我的心早已麻木。
“安然!你看看你把乔思害成什么样了!你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贺廷眼中翻腾着怒火,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谬绝伦,心如死灰。我的女儿命悬一线,他却只关心他那个惺惺作态的情人!
为了星辰,我再次选择了忍辱负重。我去了贺家,对着那个在我面前装得楚楚可怜、瑟瑟发抖的乔思,诚恳地赔礼道歉。
乔思却得寸进尺,依偎在贺廷怀里,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泫然欲泣地看着他:
“贺少,我好怕,我晚上一直做噩梦,梦到被关在小黑屋里,到处都是水,我只要一想到那天,就喘不过气来,感觉快要死掉了......”
贺廷心疼地搂着乔思,转过头,眼神似乎快要将我凌迟:
“安然,乔思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你必须留下来照顾她,直到她康复。这是你应尽的责任。别忘了,星辰的治疗,需要贺家的支持。”
为了星辰高昂的医药费,为了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我咬碎了牙,咽下了所有的屈辱和血泪。
我搬回了那个曾经充满我和贺廷甜蜜回忆,如今却如同地狱一般的家,日夜伺候着乔思这个“病人”。
她变着法地折磨我,一会儿嫌我倒的水太烫,烫伤了她娇嫩的舌头;一会儿又嫌我做的饭难吃,让她没有胃口;甚至在我给星辰打电话询问病情时,她都会故意尖叫,打断我的通话。
贺廷对她言听计从,不问缘由地对我打骂。他语气中带着令我陌生的轻蔑和厌恶:
“安然,你的存在,就是对贺家门楣的玷污!”
“星辰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的不幸!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拥有孩子!”
乔思每晚都会准时做噩梦,尖叫着从床上滚下来。贺廷便会冲进我的房间,将我拖起来,双目赤红,语气冰冷刺骨:
“你看看你把乔思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她所承受的痛苦,你也应该感同身受!你这种人,只有亲身体验了绝望,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悔过!”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乔思又一次噩梦发作,哭得撕心裂肺。贺廷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用掺了M药的水将我迷晕。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四周是呼啸的狂风和偶尔传来的野兽嚎叫,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三个绝望的字眼。
贺廷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安然,你也好好尝尝乔思当初的恐惧和绝望吧!这里是无人区,手机没信号,方圆百里没有人烟,只有野兽和风沙。好好反省你的恶毒!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知道错了,再爬回来求我!当然,前提是,你还有命爬回来!”
说完,他发动汽车,轮胎卷起漫天黄沙,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将我一个人扔在了这片象征着死亡和绝望的土地上。
我望着他远去的车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和燃尽一切的恨意。
贺廷,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你错了。只要我不死,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万百倍的代价!
在无人区,我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饥饿、干渴、酷热、严寒、野兽的威胁......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着我。
我一次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想要就此放弃。但每当我闭上眼睛,星辰苍白的小脸就会浮现在我眼前,她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为了星辰,我必须活下去!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面对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