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错嫁侯府,今生携世子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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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错嫁侯府,今生携世子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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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20 09:2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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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婢女端着雕花银盘的手在发抖,盘里那对鸳鸯杯映着烛光,晃得我眼眶发酸。 "少夫人,合卺酒温好了。" 陆明轩倚在喜床上,大红的吉服领口微敞。 这个后来权倾朝野的镇北侯,此刻正醉眼朦胧地冲我笑:"娘子...再喝一杯......" 我攥紧袖中的青瓷瓶。 前世就是今夜,我给这男人下了合欢散,用龌龊手段坐实了夫妻之实。 后来他青云直上,却始终冷眼瞧着我作天作地,直到我跟着赵小将军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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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是不是真的,滴血验亲便知。"我转身直面剑锋,"倒是侯爷,账本此刻该送到大理寺了吧?"

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陆明轩脸色骤变。他剑锋一转就要刺向沈砚书,却被宁王用龙头杖架住:"侯爷三思,你此刻S的可是皇子龙孙!"

趁他们僵持,我拽着沈砚书就跑。穿过垂花门时,他突然反握住我的手:"你怎知我......"

"小心!"

破空声自背后袭来,沈砚书猛地将我扑倒。陆明轩的佩剑擦着他肩膀划过,鲜血瞬间染红半幅衣袖。

"砚书!"我撕开裙摆给他包扎,眼泪砸在他伤口上,"你傻不傻......"

他冰凉的手突然抚上我脸颊:"别哭,你既选了我,我总要把你送出这虎穴。"

我怔怔望着他清亮的眸子,前世临死前那声撕心裂肺的"月娘"又在耳边炸响。那时他已是内阁首辅,却抱着我冻僵的尸体在雪地里走了一夜。

"抓住他们!"陆明轩的怒吼惊醒了我。

沈砚书突然把我推进假山缝隙:"沿着狗洞出去,西市第三棵槐树下有辆驴车......"

"我不走!"我死死攥住他衣角,"要走一起走!"

他轻笑一声,突然低头吻住我。这个吻带着血腥气,混着冰凉的雪花,冻得我舌尖发麻。

"月娘,接住!"他往我手心塞了块硬物,转身冲向追兵。我摊开手掌,是半块残缺的玉佩——正是前世他金榜题名时,被我摔碎的那块定亲信物。

"沈砚书!"我扒着假山哭喊,"你敢死试试!"

他挥着捡来的木棍迎战,青色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往前走!你活着才能替我申冤!"

我咬着牙往狗洞爬,突然听见陆明轩的冷笑:"好一对亡命鸳鸯,可惜......"

"侯爷小心!"管家突然惊呼。

漫天火光自前院腾起,大理寺的官兵潮水般涌进来。我听见宁王中气十足的怒吼:"陆明轩勾结盐铁使,给本王拿下!"

混乱中,有人抓住我的脚踝。陆明轩染血的脸从草丛里探出来:"你以为沈砚书真能......"

我抄起石头砸在他额角,趁他吃痛钻进狗洞。爬出去的瞬间,听见他在身后嘶吼:"林月娘!你早晚会求着回我身边!"

寒风卷着雪花灌进领口,我攥着半块玉佩在西市狂奔。远远望见槐树下那辆破驴车时,车帘突然被掀开。

"月娘?"沈砚书苍白的脸探出来,肩上草草裹着染血的布条。

我扑进他怀里,冻僵的手指摸到他温热的胸口才敢哭出声:"你吓死我了......"

他咳嗽着给我擦泪:"我说过要娶你,怎敢食言?"

驴车吱呀呀驶出城门时,我突然想起前世。同样的雪夜,我甩开他的手钻进侯府软轿,从此万劫不复。

"砚书。"我窝在他怀里哈气,"等安顿下来,我们把另半块玉佩赎回来吧?"

他身子一僵,许久才哑声道:"当票......在你梳妆匣第三层。"

我猛然抬头,他苦笑着摸我发顶:"那日你来当铺,我就在对面书肆。"

鹅毛大雪无声地落着,车轱辘碾过官道的声响里,我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原来前世我转身时,他就这样在风雪里目送我离去。

"咳咳......"沈砚书突然弓着腰咳起来,指缝里渗出血丝。

我扯下中衣袖子给他擦嘴:"停车!快停车!"

"不能停!"赶车的老汉甩着鞭子,"后头有马蹄声!"

沈砚书攥住我手腕:"别慌......往东拐进芦苇荡......"

话没说完,破空声呼啸而至。我猛地扑倒他,箭矢"哆"地钉在车板上。外头老汉惨叫一声,重重摔下车去。

"抓紧!"沈砚书夺过缰绳,青筋暴起的手背被缰绳勒出血痕。驴子发疯似的狂奔,车辕擦着山石迸出火星。

我扒着车窗往后看,三匹黑马紧咬不放。领头那个蒙面人又搭上箭,箭头在月光下泛着绿光。

"趴下!"沈砚书突然把我按在草垛里。箭雨"唰唰"掠过,扎得车篷像只刺猬。

"这样跑不过!"我摸到他腰间匕首,"前头岔路往右是断崖!"

"你怎么知道?"

"我......我梦见过!"

沈砚书深深看我一眼,突然扯断套绳。驴车骤然减速,追兵来不及收势,直直冲到了前头。

"跳!"他搂着我滚下斜坡。我死死护住他受伤的胳膊,枯枝碎石刮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追兵勒马回转时,我们正卡在崖边老松树上。蒙面人举着火把逼近:"世子爷,您是自己上来,还是等我们放火烧山?"

沈砚书突然笑了:"陆明轩许你们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侯爷要的是活口,"领头人甩出绳套,"至于这小娘子......"

"你敢碰她!"沈砚书突然暴起,匕首扎进马腹。受惊的马匹扬起前蹄,把蒙面人甩下悬崖。

另外两人挥刀砍来,沈砚书抬臂硬挡一刀。"铛"地一声,他袖中竟藏着铁护腕。

"接着!"他把抢来的刀抛给我,"往他们下盘砍!"

我闭眼乱挥,竟真砍中一人脚踝。惨叫声中,沈砚书夺过钢刀抹了对方脖子。温热的血溅了我满脸。

最后一个蒙面人突然扯下面巾:"沈兄,别来无恙?"

"张秀才?"沈砚书瞳孔骤缩,"三年前乡试......"

"谁让你得罪了侯爷!"书生模样的人挺剑刺来,"把账本交出来!"

我猛地想起前世——正是这个张秀才后来当了县令,把沈砚书冤进大牢!

"他剑招怕火!"我抓起燃烧的树枝乱挥,"攻他左路!"

张秀才果然慌乱格挡,被沈砚书挑飞长剑。剑尖抵住咽喉时,他突然诡笑:"你们逃不掉的,侯爷早在......"

沈砚书果断割断他喉咙,转头问我:"你怎知他弱点?"

"我......"我攥着衣角发颤,"我见过他调戏卖花女,被人家拿蜡烛烫过......"

他沉默片刻,突然撕下衣摆给我包扎手掌——不知何时被刀刃划破了。

"先找地方躲。"他吹了声口哨,崖下竟跑出匹瘦马,"抱紧我腰。"

马匹钻进山洞时,我贴着他后背问:"你早知道有追兵?"

"陆明轩扣着我户籍文书,"他在黑暗中摸索机关,"这马是给里正家抄书时养的。"

石壁突然移开,竟是个隐蔽的洞穴。我跟着他爬进去,里头堆着书箱和干粮。

"这是......"

"平日躲债用的。"他苦笑着点亮油灯,"委屈姑娘......"

我猛地抱住他:"叫我月娘!"

油灯"啪"地炸了个灯花。他浑身僵硬,药箱"咣当"掉在地上:"不合礼数......"

"你八岁来我家就说要娶我!"我扯开他染血的衣襟,"现在装什么君子!"

烛火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我忽然想起前世。他被我赶出门那晚,也是这样敞着衣襟跪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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