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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宋祁年是喜欢我的。
否则,他不会在学校处处照顾我。
也不会偷偷把自己的小金库交到我手里,让我去给小猫治病。
大二那年,他和家里闹翻,赌气搬了出去。
临走前,他敲响了我的房门,阴影下眉眼消沉:「我走了,受欺负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心头一梗。
我给爸妈留了张纸条,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了。
大巴车上,我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他嗤笑一声:「他们还说你这种乖孩子,才不敢跟我走。」
我迷蒙地睁开眼睛:「他们?」
「没什么。」
宋祁年露出一个温润到无可挑剔的笑。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的头继续按到肩上。
......
我们在校外租了个房子。
宋家断了生活费,他就做家教挣钱,供我们两个生活。
那段时间过得很快,也就半个月。
但我却很开心。
就算偶尔有不愉快的时候,也是因为宋祁年和哪个女生多说了几句话,我吃醋了。
暗搓搓的,想方设法地让宋祁年知道我不开心。
有时是一杯放了醋的水。
又有时是想办法关掉他床头的闹钟,让他迟到。
宋祁年那时也宠我。
他的朋友看不下去我作天作地,皱眉让他好好管教,他只是笑笑:「管不了啊。」
「自己捡回来的丫头,再作不也得受着?」
他对我太好。
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找来好兄弟,包了个场子为我庆生。
吹灭蜡烛后,我闭眼去吻他的脸。
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静了下来。
几秒之后,几个公子哥突然发出爆笑,笑得直弯腰。
我惴惴不安地左顾右盼。
半明半灭的灯光里。
宋祁年弯着眉眼看我,手背搭在嘴上,笑了半响。
「她的初吻给我了,」他转头,眉眼间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得意与讥诮,「你们赌输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
直到他的好兄弟们挑起我的下巴,讥诮道:「你是不是傻?」
「你还真以为宋家的独子能看上你?」
「自作多情,你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哄笑声里,只有温迟神色淡淡。
他双手交叠,看着我,缓缓吐出一个字:「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