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八月的许安安推开卧室门,撞破丈夫沈砚和情人苏可的背叛与羞辱,含恨而死。一朝重生,她回到悲剧发生前。听着门内不堪的声响,许安安没有爆发,而是冷静地叫来电焊工,将主卧门彻底焊死,随后拨通了报警电话。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就此上演,誓要将这对渣男贱女送进警局,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我坐在调解室里,喝着温水。
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的母亲,沈夫人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火。
看到我,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砸在我脸上。
“许安安,你闹够了没有?”
“一百万,立刻去跟警察说那是个误会。”
“阿砚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他不能有案底!”
支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沈夫人,嫖娼是违法行为。”
“警察抓了现行,你让我怎么改口?”
沈夫人双手抱胸,眼神满是轻蔑。
“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当初要不是你长得有几分像林婉,阿砚会娶你?”
“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穷酸丫头,能进我们沈家的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站起身,直视她的眼睛。
“逢场作戏?”
“把外W女带到我的婚床上,当着我八个月的孕肚乱搞。”
“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家教?”
沈夫人被我噎了一下,恼羞成怒。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查过你,你那个得了尿毒症的外婆还在医院躺着吧?”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医院停了她的药,把她赶到大街上等死?”
我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外婆正躺在一家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有专门的护工照顾。
“很抱歉,沈夫人。”
“就在一小时前,我已经把我外婆转院了。”
“那家医院是外资控股,你们沈家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沈夫人脸色一僵。
“你哪来的钱?”
我收起手机。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要和沈砚离婚。”
“让他准备好财产分割协议。”
沈夫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离婚?分财产?”
“许安安,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婚前阿砚就做了财产公证,你就算离婚,也是净身出户!”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沈家也不会认!”
我点点头。
“不认最好。”
“我也嫌你们沈家的基因脏。”
“至于财产,我们法庭上见。”
我越过她,径直往外走。
路过拘留室时,我看到了隔着铁窗的沈砚。
他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豪门大少的体面。
看到我,他扑到铁栏杆上,面目狰狞。
“许安安!你快让我妈保释我出去!”
“里面的饭根本不是人吃的!”
“你只要把我弄出去,我就原谅你这次的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沈砚,嫖娼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对了,记得多做点运动,别让外面的苏可嫌弃你虚。”
沈砚气得破口大骂。
“贱人!你敢咒我!”
“等婉婉回国,我立刻和你离婚!”
“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转身离开警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妈妈会带你离开这个烂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