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同时重生在侯府选妻那日。 上一世,我凭着一张温婉的主母脸,被侯爷选中,成了侯府主母。 而姐姐因为长相妖艳,只能做妾,最后受尽白眼,被侯爷乱棍打死。 她死后不甘,化作厉鬼天天缠着我,害我终日缠绵病榻,气绝而亡。 这一世,姐姐提前找到假面店老板。 用十年寿命,换走了我的主母脸,如愿被侯爷娶进门。 而我,顶着这张妖艳魅惑的脸,成了侯爷的妾。 她不知道,那个温润如玉的侯爷,是个有虐待倾向的疯子。 长得越乖,虐得越狠。 上一世,我靠着隐忍和算计才勉强活着。 而这一世,我顶着这张妖艳的脸,向青楼头牌学了狐 媚之术。 当侯爷在房里与我日夜纠缠时,姐姐摸着身上的伤,眼睛都气红了。
2
萧锦珩刚走,沈心蓉就冲上来指着我骂。
“贱人!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侯爷!”
“沈心昭,你别以为侯爷贪图你几分新鲜,你就能骑到我头上!”
“我才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你不过是个玩物!”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鬓发。
“姐姐这话说的。”
我掩唇轻笑。
“玩物怎么了?”
“能让侯爷夜夜流连忘返的玩物,总好过独守空房的主母吧?”
沈心蓉脸色涨红。
昨夜是她新婚第三天。
按规矩侯爷本该歇在她房里。
可萧锦珩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借口政务繁忙离开。
转头就来了我的院子与我翻云覆雨到天明。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好!好得很!”
沈心蓉咬牙。
“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我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粗使婆子大喝。
“把她给我拖到院子中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扶她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双狐 媚子的腿,能在碎瓷片上跪多久!”
满院子的丫鬟缩着脖子不敢上前。
两个婆子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拖到了茶盏残骸前。
“跪下!”
婆子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跌跪下去。
瓷片刺破皮肉。
鲜血渗出染红地砖。
我微微蹙眉。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我早就摸透了萧锦珩的作息。
这个时辰他去书房处理完公文必定会经过我的小院去前厅会客。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是如何被他那主母折磨的。
阳光照在我身上。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沈心蓉坐在廊檐下喝着酸梅汤。
“沈心昭,你求我啊。”
她看着我。
“只要你肯磕头认错,发誓以后再也不靠近侯爷半步,我就大发慈悲饶了你。”
我扬起下巴冲她笑。
“姐姐这酸梅汤喝得可还顺口?”
“只是不知,姐姐夜里一个人睡时,会不会觉得床榻太空,冷得慌?”
“你找死!”
沈心蓉将手中的瓷碗砸向我。
瓷碗在我脚边碎裂,碎片划破我的手背。
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怎么回事?”
萧锦珩跨入小院。
他看到跪在地上双膝染血的我,停下脚步。
盯着我的脸和眼角的泪珠,他喉结滚动。
沈心蓉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挡住他的视线。
“侯爷!您怎么又回来了?”
她急切解释。
“妹妹她......她实在是不懂规矩,不仅出言顶撞妾身,还打碎了御赐的茶盏。”
“妾身作为主母,理应教导她规矩,这才稍微惩戒了一番......”
萧锦珩没有说话。
他看着沈心蓉那张脸,嘴角上扬。
他抬起手将沈心蓉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夫人说得对。”
他声音轻柔。
“后院的规矩,自然是由夫人说了算。”
沈心蓉松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没注意到萧锦珩那只拨弄她头发的手在发抖。
我发出一声痛呼。
“侯爷......”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将身子伏低露出后颈。
“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该惹主母生气。”
“只求侯爷......别生妾身的气。”
萧锦珩走到我面前。
他将我从碎瓷片中抱起。
鲜血蹭在他的朝服上,他没有理会。
“既然主母这么懂规矩......”
萧锦珩抱着我转头看向沈心蓉。
“今晚,本侯就去主母房里,好好赏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