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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渊听到手这个字,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后看见我。
他吓得本能后退半步,随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楚听雪,
“你没事去碰她干什么?活腻歪了吗?”
“她没把你当场超度了都算你祖上积德。”
“你不碰她怎么会出事?自作自受,滚回院子去。”
吼完,顾瑾渊用胳膊肘一撞门框,把自己反锁进屋里。
楚听雪只感觉头顶一群省略号飞过。
她躺在躺板上,三观受到毁灭性冲击。
她呆滞地转过头,声音干涩,
“表哥这手怎么......”
我看了她一眼,如实相告,
“昨夜他戏瘾发作,非说我不解风情,冲上来扒我衣服,想体验一下霸王硬上弓。”
我指了指自己,
“我穿着护心铁衣,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碰。”
“他一气之下,双掌拍在我心口上。”
“然后,就折了。”
之后,楚听雪就像晴天霹雳似的被抬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但她怎么会认输呢?
毕竟楚听雪来侯府的目的,就是干掉我,好上位。
楚听雪天天趴在床上痛定思痛。
她意识到我的护甲太厚,正面硬钢必死无疑。
于是,半个月后,她又想出了新招。
......
这天半夜,我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床榻上。
就听见房顶有人掀瓦的声音。
然后,我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伴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但我丝毫没有在意,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睡得十分香。
第二天一早,我按了下枕头下的机括。
我伸了个懒腰走下床,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跤。
低头一看,床前板板正正躺着一个黑衣此刻。
他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怀里抱着一块石墨盘。
少说也有五十斤。
还没等我喊丫鬟进来收拾,院子里就传来楚听雪的哭丧声,
“嫂嫂,我的好嫂嫂,你怎么这么惨啊,怎么这么走啊就英年早逝了啊!”
伴随我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楚听雪在丫鬟的搀扶下,脸上挂着狂喜交加的假眼泪,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然后,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傻眼了。
我不仅毫发无伤,还蹲在死掉的刺客身旁。
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拿着炭笔,在地上画现场还原图。
“这届S手太不专业了。”
我一边做记录一边摇头叹息,像是在跟楚听雪探讨案情,
“他以为砸碎屋顶,扔下磨盘就能把我砸死?”
“可惜了,他不知道我的床是全方面包围的金钟罩。”
“听不见我的惨叫,于是乎,他不信邪地想来探查情况,顺便补刀。”
我起身,来回踱步。
“结果刚落地,就触发了我铺在床前的机关。”
“左边的麻醉飞针,右边的重力狼牙棒,分工合作,不过眨眼间,精准敲晕他。”
“很明显,这是一次非常失败的刺S。”
楚听雪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她惊恐地环视一圈我这个堪比大理寺死牢的卧房,机关暗器全方面包围。
“你是真有病啊,姜不染!”
楚听雪的三观很明显再次受到强烈冲击,
“谁家主母睡觉睡在精钢铁盒子里啊,不怕半夜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