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劳动节,姜橘与三位女同事被困公司“五一调休”规则怪谈,72小时血战击败异种老板后,却发现全员出勤表显示“存活3人,伪装1人”。根据守则,带伪装者出闸机将全员化为无头保洁。电梯内,伪装者复刻了同事的记忆、异能与习惯,姜橘必须在5分钟内识破。她以奶茶口味试探、用“内审”暗号传递信息,联合真同事揭穿伪装者——假死的老板。最终众人合力消灭怪物,救出被藏的真乔乔,刷卡逃离写字楼,集体辞职。作品以规则怪谈隐喻职场压迫,展现女性互助与对资本异化的反抗。
2
我掏出手机,假装连接后台系统。
屏幕的白光照在我脸上,我借着低头的姿势扫了三个人一眼。
她们都在看我操作。
三张脸,三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神情。
岑鸢咂了咂嘴,她一向是这个急脾气。
檀月双手抱臂靠着墙,这是她的习惯动作。
乔乔蹲在角落缩成一团,她从进公司起就胆小怕事。
哪个是假的?不,现在不能慌。
我需要让真正的搭子意识到问题,又不能惊动那个东西。
“系统连上了,但防火墙太厚,我这边权限不够。”我皱着眉抬头看她们,“这个得走内审流程才能碰。”
内审,是我们部门的黑话。
去年公司突击审计,我们四个为了藏住私下接的外包项目,约定了一套暗号。
“内审”的意思是:有人在监视,小心说话。
我盯着她们的反应。
岑鸢的手指顿了一下。
檀月抱臂的手臂收紧。
乔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去。
三个人都有反应。
但那个东西如果读取了我们的记忆,也会知道这套暗号,也可能在演。
我没时间纠结,必须进入下一步。
“防火墙太厚了,我一个人搞不定。”我看向岑鸢,“鸢姐,你是咱们组的代码大佬,帮我破一下。”
岑鸢的异能是“系统入侵”。
这三天,她靠这个能力黑进了写字楼的安防系统,救了我们无数次。
如果她是那个东西,就不可能真的展示出异能。
因为出勤表上写得很清楚——它只是伪装,不是真正的员工。
“行,让我看看。”
岑鸢走过来接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下一秒,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管理后台界面。
真的破进去了。
我紧绷的肩膀松了一分。
岑鸢把手机还给我,站到我左边,侧身挡住了电梯门的方向。
她懂了。
“系统里的数据太多了,我没法一条条删,需要有人帮我把物理备份也清掉。”我转头看向檀月,“月姐,电梯监控的存储芯片在控制面板后面,你能帮忙处理掉吗?”
檀月的异能是“碎纸机”,能将接触到的任何固态物体瞬间绞成粉末。
这个能力在打老板的时候,替我们撕碎了三层楼的陷阱机关。
“这还用说。”
檀月伸出右手,五指贴上控制面板旁的一块铁壳。
铁壳在三秒内变成银灰色粉末,从她指缝间落下。
里面露出一块拇指大的黑色芯片。
檀月捏起来,掌心一握。
碎了。
我又松了一口气。
檀月挪到我右边。
现在,岑鸢在我左边,檀月在我右边。
她们两个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站位。
电梯里只剩下一个人蹲在角落。
乔乔。
我看向她。
她还在蹲着,抱着膝盖,额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个姿势我太熟了。
每次被组长骂完、每次方案被甲方打回来、每次加班到凌晨三点,乔乔都这样蹲在茶水间角落里,一个人偷偷哭。
她是我们四个里最软、最怂、最容易被欺负的那个。
但也正因为如此——
如果我是一个需要伪装的怪物,我会选择谁?
我会选最不起眼的那个。
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
最不会被怀疑的那个。
岑鸢和檀月的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