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重生的侏儒林大强,前三世被毒杀、拍死、打死。第四世他操起杀猪刀退婚,揭穿大伯与潘金莲的阴谋,让仇人自食其果。最终,他放弃房本和巨款,建学校、办合作社,以一米五的身高,成为故里最高大的人。
我虽是个身高一米五的侏儒,但也眼馋两套房和娇妻。
可关键是这女人不仅买一送一带个野种,还心狠手辣!
为了保命拿房,第一世我装聋作哑当王八。
可潘金莲嫌我碍眼,一碗掺了百草枯的排骨汤直接送我归西。
大伯猛的拍桌子。
他指着我的鼻子。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媳妇,还倒贴两套回迁房,你在这发什么羊癫疯。”
媒婆王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爸妈更是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大伯面前。
“大哥,大强他脑子进水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爸死死抱住我的腿。
“儿子,你快把刀放下,金莲长的简直就是天仙,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前三世的惨死历历在目。
他们管这叫天仙?这分明是催命的活阎王。
我握紧了手里的S猪刀,刀刃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
“退婚。”
我盯着大伯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
“今天这婚必须退,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让你们谁也捞不着好。”
坐在长条凳上的潘金莲终于冷笑了一声。
她怀里抱着一岁大的男娃,眼皮都没抬一下。
“哟,还嫌弃上我了?”
潘金莲拨弄着新做的红指甲,语气里满是嘲讽。
“要不是大伯求着我,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半截桩子。”
“就你这模样,晚上关了灯我都嫌硌的慌。”
大伯脸色铁青,上去一脚踹翻了我家的实木方桌。
“林大强,我今天把话撂这。”
“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你要是敢死,明天我就让人把你家祖坟平了,把你爸妈赶出村子要饭去。”
我看着大伯道貌岸然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他真以为我还是前三世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调转刀口。
咔嚓一声,S猪刀狠狠剁在桌上的生辰八字上。
刀刃入木三分,吓的潘金莲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
“大伯,退婚可以不退。”
我拔出刀,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脸。
“但这桌上的两套房本,今天必须先过户到我名下。”
大伯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你在这跟我讨价还价?”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前拿房本。”
我没理他,而是慢悠悠的走到潘金莲面前。
低头看着哭闹不止的男娃。
“这孩子长的真俊啊,尤其是这眉眼。”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余光瞥向大伯。
“简直跟死去的堂哥长得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陷入死寂。
大伯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潘金莲更是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在地上。
我抓住了他们眼底稍纵即逝的恐慌。
果然,第三世我逃跑前在村委会窗根底下听到的秘密是真的。
这根本不是野种。
这是大伯宝贝儿子的私生子。
大伯为了保住唯一的血脉,又怕强势的大妈发现闹翻天。
这才想出一出偷天换日的毒计,让我这侏儒来当接盘侠。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大伯猛的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神里透着S气。
我丝毫不惧,仰头迎上他的目光。
“大伯,我是不是胡说,咱们去大妈面前验验血不就知道了?”
“大妈娘家可是镇上的恶霸,要是知道堂哥在外面搞出这么大动静。”
“你猜,她会不会把这孩子扔进井里。”
大伯的手指骨节发白,死死盯着我。
我爸妈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在旁边拼命磕头求饶。
良久,大伯松开了手。
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一米五的侄子。
“行,大强,你长本事了。”
大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红本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先给你一套,明天一早去办过户。”
“剩下的那套,等孩子上到你户口上再说。”
我走过去,拿起房本揣进怀里。
潘金莲看着我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大伯临走前,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房本你拿了,今晚就把事办了。”
“要是弄出什么岔子,我让你一家三口连鬼都做不成。”
门被重重摔上。
我摸着怀里的房本,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
今晚,要命的排骨汤又要端上来了。
我转头看向潘金莲,咧嘴一笑。
“媳妇,今晚多放点葱花啊。”
我家这间漏风的西厢房,被大伯强行贴上了大红喜字。
红彤彤的,非常刺眼。
我坐在炕沿上,手里把玩着S猪刀。
门帘被掀开。
潘金莲端着青花瓷海碗走了进来。
“大强,折腾了一天饿了吧。”
她脸上挂着非常温柔的笑意。
“我特意给你炖了排骨汤,补补身子。”
我看着汤。
他手里拎着半截带血的红砖。
他轻车熟路的摸向西厢房。
我缩在门后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潘金莲按照我的吩咐,正坐在炕头。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西门庆挤了进来。
他踮着脚尖走到炕前,举起了手里的砖头。
就在他准备砸下的一瞬间。
我猛的拉动了手里的细绳。
砰!
立在墙角的破脸盆被绳子拽倒,发出一声巨响。
西门庆吓了一跳,手里的砖头砸偏了,砸在炕席上。
潘金莲配合的发出尖叫。
“啊!来人啊!抓贼啊!”
西门庆慌了神,一把捂住潘金莲的嘴。
“臭婊子,叫什么叫,是我!”
他压低声音怒吼。
“侏儒呢?你没把他毒死?”
潘金莲拼命挣扎,指了指桌子。
西门庆眼睛一亮,一把松开潘金莲,扑向桌子。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房本的刹那。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狗日的西门庆,你敢动我孙子的东西!”
大伯带着几个手持铁锹的宗族壮汉,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手电筒的强光瞬间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
西门庆拿着房本,愣在原地。
大伯看到西门庆手里的房产证,眼睛都红了。
他以为西门庆是来偷房本,要断他亲孙子的后路。
而西门庆看着大伯这阵势,以为是大伯要卸磨S驴,黑吃黑。
“老东西,你跟我玩阴的?”
西门庆把房本往怀里一揣,拎起砖头就冲了上去。
“给我打!往死里打!”
大伯一挥手,几个壮汉挥舞着铁锹迎了上去。
狭小的屋子里瞬间乱作一团。
桌椅板凳被砸的粉碎,叫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我趁乱缩到了最角落的米缸后面。
抱着脑袋,装出侏儒该有的瑟瑟发抖的窝囊样。
心里却乐开了花。
就在半小时前,我用变声软件给大伯打了个匿名电话。
只说了一句话:“西门庆今晚去大强家偷房本和孩子。”
大伯果然由于非常着急,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西门庆虽然人高马大,但双拳难敌四手。
背上挨了两铁锹,脑袋也被开了瓢,鲜血直流。
他见势不妙,猛的推开面前的壮汉,撞碎了窗户玻璃跳了出去。
“林老狗,你给我等着!”
西门庆站在院墙外,捂着流血的脑袋破口大骂。
“你贪污回迁款的账本还在我手里。”
“明天我就让工程停工,大家一块死!”
大伯气的浑身发抖,想追却已经来不及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潘金莲抱着孩子缩在炕角,吓的连哭都不敢出声。
大伯喘着粗气,转过头,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我。
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刺的我睁不开眼。
“大强啊,你这命可真够大的。”
大伯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语气里没有半点关切,只有浓浓的S机。
他现在腹背受敌,西门庆要掀桌子,这个秘密眼看就要保不住了。
我这个唯一的变数,必须马上消失。
“大伯,我怕......”
我故意带着哭腔,往米缸后面缩了缩。
大伯冷笑一声,一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别怕,大伯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开向了村子最北边的废弃仓库。
大伯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西门庆的威胁让他彻底乱了阵脚。
面包车在仓库门口停下。
两个壮汉把我拽下车,粗暴的推进了黑漆漆的仓库里。
哐当一声,铁皮大门被从外面死死锁住。
我摸黑贴在门缝上,听到了外面倒液体的声音。
是汽油。
刺鼻的气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呛的我直咳嗽。
“大强,别怪大伯心狠。”
大伯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透着一股子阴冷。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偏偏生了个残废身子,还知道的太多。”
“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吧。”
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火苗瞬间窜了起来,顺着门缝往里蔓延。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编织袋,火势起的极快。
浓烟滚滚,熏的我睁不开眼。
但我并没有像前三世那样绝望的拍打大门求救。
我往后退了几步,退到火烧不到的安全区。
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门外大喊。
“大伯!你烧死我没用!”
“你猜猜,潘金莲现在在哪?”
门外的脚步声猛的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大伯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捂着口鼻,继续大喊。
“我出来之前,已经让潘金莲抱着孩子去敲大妈的门了!”
“我说这孩子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大妈现在估计正抱着孩子在宗祠里验血呢!”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木头的劈啪声。
大伯最怕的就是他脾气火爆的老婆。
要是大妈知道了他儿子在外面搞出私生子,甚至他还想瞒天过海。
大妈绝对会把孩子活活掐死,顺便把大伯也活剥了。
“快!快救火!”
大伯的声音突然变的尖锐刺耳,透着极度的恐慌。
“把门打开!快点!”
外面传来手忙脚乱的扑打声和开锁的碰撞声。
哐当!
烧的滚烫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大伯灰头土脸的冲了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个小畜生,你敢阴我!”
我被熏的满脸黑灰,却冲着他咧嘴一笑。
“大伯,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大伯气的扬起巴掌就要扇我。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我猛的转头看向大门外。
黑暗中,两束刺眼的强光直射过来。
一辆重型铲车速度极快的咆哮着朝仓库大门冲了过来。
驾驶室里,西门庆满脸是血,眼神疯狂。
他根本没打算停工谈判,他要直接斩草除根!
“林老狗!一起死吧!”
西门庆的怒吼声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淹没。
巨大的钢铁铲斗高高扬起,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我和大伯的头顶轰然砸下。
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