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只回了我条消息: 【老婆,警队出任务呢,你照顾好自己。】 收到消息时,其实我就在他不远处。 挺着孕肚,亲眼看着他温柔地揽着一个女人。 “以后孩子就叫我干爹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那女人泪眼婆娑:“嫂子那边会不会介意啊?” 沈彦语气坦然:“她为人善良,又同为女人,肯定能体谅你难处的。” 我攥着孕检单,过往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是沈彦曾经救下的单亲妈妈。 我每次产检都是独自一人,沈彦就次次
四肢无力伴随着腹痛,狠狠搅动着我的神经。
沈彦没在身边,我只能自己强撑着去摁呼救铃。
一个不慎,整个人就从床上栽了下去。
好在护士定时查房,才及时将我扶起。
检查完我的情况,医生面色有些凝重:
“你这是宫腔感染,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患上败血症!”
“需要赶紧联系家属签字,安排手术!”
每一个字,都像一道催命符。
我脑中一片嗡鸣,强撑着给沈彦拨去电话。
通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他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冉冉?”
听到他说话的一刻,我不自觉地染上了丝哭腔。
“沈彦,医生说我宫腔感染,需要家属签字立刻做清宫手术!”
“你回来签个字好不好?”
“可是……”他沉默了几秒。
“我这边实在走不开,江希唯的孩子一直在哭闹,医生说需要留意观察,害怕孩子是有隐疾没查出来。”
“她刚生完孩子,一个人搞不定的。”
我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几乎在哀求。
“可我要是耽误手术,会发展成败血症的,我真的撑不住了……”
“求求你,就这一次,你先回来照顾我……”
“冉冉你别害怕,只是一个常规手术而已。”
沈彦打断我,声音沉了沉。
“这样吧,家离医院不远,你先打电话让你爸妈来签字。”
“等小唯这边没事了,我就马上回来陪你。”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甚至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爸妈年纪大了,我不想麻烦他们让他们担心啊。”
沈彦也没了耐心:
“那你就能让我放下职业道德,对江希唯不闻不问吗?”
“她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的,不像你家庭美满,有父母有老公照顾。”
“宋桃冉,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这些话像一盆冷水似的,将我浇了个彻底。
还没等我再说些什么,电话便被挂断了。
我不死心地再次按下拨号键,可那头只剩下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生死关头,我的命依然比不上江希唯。
哪怕沈彦明明知道,我刚经历了痛失骨肉和无法再身孕的事。
我根本没有准备好,向父母开这个口。
他也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江希唯。
眼见我疼得几乎快昏死过去,医生看不下去了:
“救人要紧,先进手术室!”
很快,麻药开始起效了。
我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混沌,恍惚间,记忆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当时的沈彦刚从警校毕业,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警服。
他站得板正,红着脸向同样是刑警的我爸敬了个礼。
“师父您放心,我沈彦向您发誓!”
“这辈子,绝不会让冉冉受半点委屈!”
一句句滚烫的誓言,让我看到少年的真心。
于是我们从校园走到婚纱,满眼都是彼此。
可现在呢?
那个信誓旦旦说要护我一辈子的男人,终究还是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