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爸在我妈孕期出轨。 我在肚子里就患上玉玉症,性格极度敏感。 只要有人语气重一分,我就能从话里拆出八种恶意。 佣人让我少吃点,我认定她嫌我胖,转头往米缸里下了十斤泻药,让所有人都瘦一瘦。 爸爸随口一句天凉了,我觉得他在故意提醒我妈妈死在了冬天。 一气之下我烧了五排别墅取暖,自己也跳楼自杀。 勉强捡回条命,医生说我不能再受刺激。 爸爸满心愧疚,从此加倍补偿我,想要什么都满足。 直到他将一个新女人带回家。 女人狠掐着我的胳膊,表面却笑吟吟,递来一个礼盒: 「小懿,这是我托人在A国买的孤品娃娃,独一无二,像你一样珍贵。」 孤品? 她是在嘲讽妈妈早死,我是没人要的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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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手足无措地捂住我脖颈的伤口,嘶声大喊:
「快喊家庭医生,快!」
慌乱中,他的视线无意识间扫过我露在外面的胳膊,瞳孔骤缩:
「你胳膊上的伤哪儿来的,你是不是又自残了?」
看着我胳膊上深浅分明的痕迹,爸爸崩溃不已:
「你明明答应过爸爸,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为什么又...」
脖颈处的疼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还是咧了一下嘴角:
「这是许阿姨白天掐的,还有她送我的那个洋娃娃,里面全藏着针,一摸就扎手。」
「爸爸,我是不是不该活在世上,好像没有人喜欢我。」
「你个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可是爸爸的掌上明珠。」
爸爸脸上的心疼几乎快溢出来,恶狠狠瞪了眼许静雪。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后,他将虚弱的我交给医生处理伤口。
随即一把拽住许静雪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进了隔壁房间。
很快,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和哭喊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哀求和道歉。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吃早饭时,许静雪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旁。
察觉到我的目光,爸爸赶紧解释:
「我想着你脖子受伤,家里也没个细心人照料,就先让你阿姨留下来,等你伤彻底好了再走。」
「她心思细腻,总能照顾得周全些。」
许静雪也赶紧接话,端起保温盅里的汤,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
「小懿,昨天都是我不好,太粗心冒犯了你。」
「我早上五六点起来就熬了这补汤,你快趁热喝,可别浪费了我一番心意。」
「别浪费」三个字入耳,我的指尖渐渐攥紧。
这是道德绑架我,逼着我必须喝下去。
汤里该不会有其他东西吧。
我没有动勺。
许静雪整个人神采奕奕,半点没有早起熬汤的疲惫憔悴。
那话根本就是说给爸爸听,故意博他心疼的。
果不其然,爸爸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臂上,当即对她嘘寒问暖。
下一秒,我抓起那盅补汤,猛地砸了过去。
啪地一声,滚烫的汤汁四溅。
许静雪捂着被烫到的脸,凄厉喊叫:
「好疼,辰天,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小懿,你太过分了!」
爸爸猛拍桌子站起身,可当他的视线扫过我脖颈的伤口时。
怒火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转身去拿药箱。
我待不下去。
刚迈出两步,就被佣人拦去了去路。
她结巴着开口:
「夫、夫人说,小姐长大了,要学会做点家务,才能回房间休息...」
「夫人?」
「我妈已经死了五年了,这个家里,哪来的夫人?」
「小懿,你这话不能这么说。」
许静雪慢悠悠擦掉脸上的污渍,一脸怨毒。
爸爸不在身边,她没了刚才的软弱和无辜,高高扬起下巴: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以后会嫁给你爸爸,自然有教育你的权利。」
「你整天在家无所事事,那就是吃白食,多做点家务,你爸爸才会更喜欢你。」
我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许静雪,又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佣人。
出乎意料地没有发作,而是平静地点点头:
「好的许阿姨,我去洗碗。」
许静雪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没多久,厨房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紧接着,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也响起。
啪嚓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
许静雪只当是我心里不服气,在摔东西发牢骚。
直到一旁的佣人颤抖着指着厨房门口,惊恐道:
「厨房门口流出来的水,怎么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