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妈的存钱罐放在哪了吗?” 我浑身一僵。 存钱罐。 是我在外地租房时,跟妈妈定下的暗号。 只要我主动提起存钱罐,就意味着我身处险境,无法求救。 可妈妈三天前突发心梗死了。 我看着爸爸悲痛到近乎木讷的模样,一股寒意直蹿头顶。 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东西? 难道妈妈的死,跟他有关? 可是医院诊断书明明白白的,还有抢救时的监控,怎么会有问题? 而且,爸爸对妈妈的好,邻里街坊谁不羡慕。 妈妈腿脚不
稳了稳心神,
“爸,您别太急,或许是妈记错了。”
“对了,妈出事那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她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或者见过什么人?”
爸爸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和往常一样。那天早上我正要去给她糖糕,她突然就倒了下去……”
他的叙述很流畅,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爸爸两个人。
他回房休息后,整个客厅,只剩我一个人。
我起身走到妈妈的卧室,想帮她收拾几件生前常用的衣物,留个念想。
我整理着,忽然在衣柜最底层,摸到一个硬硬的包裹。
用妈妈最喜欢的碎花布包着,系得很紧。
我解开绳结,打开包裹的瞬间,心猛地一沉。
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布偶,那是我小时候送给妈妈的。
她走哪带哪,哪怕洗得发白,也从不舍得丢。
还有她常用的老花镜、一小瓶常用的降压药,甚至还有她身份证和银行卡。
这些都是妈妈出远门时,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我颤抖着翻出妈妈的手机。
果然,有一张从本市飞往我所在城市的机票。
她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想要来找我吗?
我低头看着机票信息。
这张票的退票时间,是在妈妈出事的那天早上。
八点零五分。
而妈妈被判定死亡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五十四。
中间隔了五十一分钟。
五十一分钟。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身后的卧室里,爸爸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他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