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妻和好兄弟灌下迷药,强行拖进那位京圈首富的顶级套房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回家了。” 未婚妻以为我死到临头胡言乱语,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废物,我们公司的生死就看这个项目了!” “听说霍董有个多年的白月光,你这张脸刚好有几分像。” “给我乖乖伺候好他,等项目拿下来,我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点钱!” 好兄弟也在一旁捂嘴轻笑: “是啊,能伺候霍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别不识好歹。” 药效发作,我被粗暴地推进了那扇镶金的大门。 没人注意到,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底满是嘲弄。 他们口中那个心狠手辣,把替身当玩物的霍董,其实是我的亲妈。 今天,他们亲手把我送回了我妈身边。 明天,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2
紧接着我被顾晚音和苏衍一左一右架着,像拖一条死狗般拖出了套房。
走廊尽头,十几名保镖负手而立,肃S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为首的女人大步走来。
我半阖着眼,认出了她,胡岚。
七年前,她还只是个连替我开门都不够格的外W女保镖。
这几年我在外面浪,没想到她竟成了我妈的红人。
顾晚音和苏衍瞬间刚刚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卑躬屈膝的谄媚笑脸。
“胡姐,人我们给您带来了。”
胡岚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
视线像淬了冰的刀,最终冷冷落在我身上。
“霍董的规矩,你们懂?”
“送来的男人,身子必须干干净净。”
顾晚音点头如捣蒜,腰弯得几乎贴到地上。
“知道知道!绝对干净,绝对听话!”
胡岚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正好霍董今晚心情不好,正缺个解闷的物件。”
“要是这男人伺候不好,你们俩也得跟着陪葬。”
顾晚音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一把将我推上前。
“哑巴了?自己跟胡姐回话!”
我稳住身形,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你们还真是找死。”
顾晚音勃然大怒,反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废物!叫你好好回话,你在这装什么装!”
我被扇得踉跄几步,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身上那件少得可怜的情趣睡袍被扯破,狼狈不堪。
顾晚音咬牙切齿地低吼:
“没用的东西!胡姐面前还敢摆谱?”
胡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终于再次开口。
“霍董最讨厌不听话的玩意儿。”
“上一个敢在她面前耍性子的,骨灰早就撒进护城河喂鳄鱼了。”
顾晚音和苏衍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低垂着头,却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了唇角。
自从父亲死后,我妈将那个挑衅我爸的男人剁碎喂鱼。
从那以后,她便对男人又爱又恨,百般折磨。
母亲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暴。
想到这里,我眼底隐隐泛起嗜血的兴奋。
我的反常反应,一丝不落地落入胡岚眼中。
她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胆子倒是不小。”
“别的男人听到喂鳄鱼,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满意的意味。
“霍董今晚火气大,就缺个骨头硬的来出气。”
“你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说不定很对霍董的胃口。”
“能让她老人家发泄痛快了,说不定我们这些底下的人能得些好处。”
顾晚音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以为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入了胡岚的眼,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感,我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胡姐您看!这脸蛋,这身段,保证能让霍董满意!”
顾晚音眼珠一转,随即压低声音,试图攀关系打探消息。
“胡姐,小弟多嘴问一句......霍董今晚为什么心情这么差?”
“还有,听说霍董一直在找一个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仙人物?”
“您透个底,我们以后也好按照这标准给霍董物色......”
下一秒胡岚看向顾晚音的眼神一厉,像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霍董的私事,也是你这种垃圾能打听的?”
顾晚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是是是,小弟该死,小弟多嘴!”
为了掩饰心虚和恐惧,她将满腔怒火再次发泄到我身上。
她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废物!还不赶紧滚进去好好伺候!”
“进去以后,就算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也得把霍董给我伺候舒服了!”
我被她狠狠一推,整个人向前扑去。
我强忍着腹部的绞痛,扶着冰冷的门框,缓缓站直了身体。
顾晚音刚才问,霍晚晴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在心底无声地嗤笑,大抵就是因为雪上加霜罢了。
七年前我爸死的这天,我曾经指着她的鼻子怒斥她这辈子断子绝孙。
她外面那些男人竟全都没让她有孩子。
一边是唯一骨血但是又叛逆的儿子,一边是亡夫,搁谁心情能好?
就为了讨她开心,连亲生儿子,都要被当成男宠送到她的床上。
霍晚晴,我倒真想看看。
当这扇门推开,你要怎么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