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掌三界财运财神家的小锦鲤,因为上司太懒,工作全靠我完成。 终于在我的罢工下,财神问我有什么愿望: “休假休假!我要投胎做一世的废物!啥也不用干却吃喝不愁的天下第一废物!” 终于,我如愿以偿的投胎成了京圈公认最废物的败家大小姐。 结果还没有享受几年,潜水的时候就被一根海带吓的溺水失忆。 直到失踪的第七年,我杀回来了。 成功替家族打下商业版图的嫂子,在我面前挺着二胎孕肚温婉炫耀: “哎呀,这不是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废物小姨子吗?” “我可是给家族创造百亿利润,又生下唯一男丁的功臣。你哥哥的心和家族的继承权,早就没有你这个废物的份了。” 可她不知道,无论她的财报做得多完美,肚子里的筹码有多重。 只要我开口,整个京圈都将会为我的言出法随买单。
2
佛跳墙端上来时,林语棠还站在原地。
秦叔颠颠儿地往我碗里加了三勺鲍鱼,爷爷亲手给我剥虾,哥哥蹲在旁边递纸巾。
我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爷爷心疼地擦我嘴角。
“爷爷,这个汤我要喝三碗!”
“喝十碗都行!”
林语棠默默走到餐桌边缘坐下,拿起勺子,手微微发抖。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背着书包冲进来。
殷知行。
我哥的长子,殷家唯一的男丁。
他盯着我,小大人似的皱眉:“这谁啊?”
林语棠终于有了底气,摸着儿子的头,声音拔高了几分。
“宝贝,这是你小姑姑,就是妈妈说过的,家里走丢的那个。”
男孩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我妈说了,殷家以后都是我的......”
林语棠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掩住。
“知行别乱说......姑姑是长辈......”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看向爷爷,声音委屈到发颤。
“爸,我嫁进殷家五年,从接手集团到生下知行,没有一天不是兢兢业业......锦书回来大家都高兴,我也高兴......”
她顿了顿,手按上孕肚。
“只是知行还小,突然多了个从没见过的姑姑,有些不安......您多担待。”
字字在理,滴水不漏。
潜台词是,我有功,有子,有孕,有地位。
你那个废物女儿,有什么?
可爷爷筷子没放下,头也不抬。
“嗯,知道了。”
三个字,堵死了她所有的表演。
小侄子急了:“她都走了七年!万一是假的呢?”
“闭嘴!”
爷爷筷子一拍桌面:“能这么废物的,除了我孙女,还有谁?!”
我理直气壮点头:“还有谁?!”
哥哥也点头:“这种废物程度,全京城独一份,模仿不来。”
林语棠擦了擦泪,换上关切的笑。
“锦书啊,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也三十了吧?有没有成家?”
语气像在关心,眼神却在打量:“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遇到的什么人......”
我咬着筷子想了想:“结了啊,还生了。”
全桌安静。
爷爷的手悬在半空,哥哥端汤的手一抖。
“生了几个?”
我掰手指:“一个足球队吧。”
沉默。
林语棠的笑僵在脸上,她拼死拼活生了一个半,这边张嘴就十一个?
殷知行又想开口,被爷爷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我打了个饱嗝,站起来:“吃饱了,回房间。”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部专属电梯,直通三楼主卧。
林语棠的脸彻底僵了。
她嫁进来五年,怀着孕爬楼梯都不敢碰那部电梯。
不是不想,是不敢,怕家里觉得矫情,怕破坏苦心经营的大女主人设。
我还没碰到按钮,爷爷就又从轮椅嗖地站了起来。
直接他小跑过来,一把按下,回头冲我笑:
“乖宝歇着,爷爷按,万一你按错了去地下室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我确实是这么废物。
看着我心安理得走进电梯。
小侄子涨红脸,甩开书包:
“凭什么!她就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我妈妈一年给家里赚一百亿,现在怀着弟弟都没......”
“殷知行!”
林语棠大声呵斥:
“那是你姑姑!你要尊重!以后就算继承了家业,也要好好对姑姑,知道不?”
话音刚落,刚才还对我笑的满脸褶子的爷爷,冷冷回头看了一眼。
“家产这事。”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林语棠如遭雷击。
然后下一秒,她猛地捂住肚子,冷汗直冒。
“疼......我的肚子好疼......”
她顺势靠在墙上,声音虚弱又凄厉。
“一定是二宝在里面踢我了......承煜,我好疼......”
哥哥脚步顿住,看了看电梯里的我,犹豫了半秒,转身跑向了林语棠。
只是嘴上有些敷衍。
“老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