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摄政王皇叔带回一个名动京城的大美人,我一时兴起,换上女装偷偷溜进摄政王府后院看热闹。 刚迈进后院,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就迎上来无比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你就是王爷养在后院的那个通房丫头吧?手生得真娇气,一看就没干过什么粗活。不像我,跟着王爷在边关风吹日晒吃尽了苦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脸上一扇,顺势跌坐在地,惊呼着指着我: “你......你怎么打人?你要是怕我抢了王爷的宠爱,我离开王府就是了......只求你别告诉王爷......” 说着,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哭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王府亲卫纷纷拔刀侧目。 我彻底愣住了!什么通房丫头?我明明是她王爷主子每天都要跪在朝堂上磕头高呼万岁的当朝大夏女帝啊! 看着还在胡说八道的大美人,我直接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刀,一刀背将她拍飞一米远: “就你绿茶我见多了 ,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
2
满院寂静,围攻而上的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但随机而来的是哄堂大笑。
“天子?一个通房丫头,被王爷睡傻了吧!”
“大夏开国百年,哪来的女皇帝?就算你想攀高枝,也得编个像样的!信口雌黄也敢冒充九五之尊?”
“跟她废什么话!按律例冒充皇族当受凌迟之刑,现在就把她全身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看着这群人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当年先皇子嗣凋零,只留下我这一个公主。
若不是皇叔摄政王一路铁血手腕扶持我登基,这大夏江山早易主了。
因此我这才女扮男装守着这江山。
见我沉思不语,陆寒以为我是心虚作祟,于是居高临下斥责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在朝堂外围当差时,远远见过圣颜。”
“天子威仪岂是你这种贱婢能装出来的?你在这胡言乱语,是嫌命长了?”
下一秒,他眼神骤冷,长刀出鞘:
“冒充天子,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脖颈左侧那道三寸长的刀疤,平静开口:
“建武三年,边关血战,是谁将你从尸山血海中救出来你该不会忘了吧。”
“那道疤,缝了十七针,这件事你该不会不记得吧?”
陆寒瞳孔骤缩,手指颤抖着不自地摸上脖颈,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柳如烟适时地缩进陆寒怀里,颤声道:
“陆大哥,王爷平日里喝醉酒难免没个把门,说出些军中旧事。”
“姐姐定是偷听了去,如今为了洗脱罪名,竟在这攀扯,难道是觉得我们摄政王府的人命太长......"
话落,陆寒眼底的动摇瞬间化为恼怒的S意。
"你这疯女人,意图行刺王府贵客在先,冒充天子在后,我看不如将你就地格S,也算全了摄政王府一番忠毅!"
话落有人拾起碎瓷朝我砸来,顺着眉骨滑下,温热地淌过眼角。
我紧咬着牙,擦去眉角的血迹。
若是放在皇宫大内之中有人敢这样对我,恐怕现在脖子就已经分家了。
可这些人不知无畏,只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我也不想滥S无辜,只是看着陆寒冷冷开口:
"验我身份很简单,派人去宫里送个信,半个时辰便知真假。"
陆寒闻言,狐疑的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衬我话语间的真假。
见我目光炯炯不为所动,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竟仔细的端详起我的面容。
“这.......”
可下一秒柳如烟柔声开口:
“万一她是刺客同党,趁机传消息怎么办?不如先关水牢,等王爷回来亲自审。”
周围的奴仆立刻如梦初醒,恶毒的咒骂声几乎掀翻屋顶。
紧接着四个亲卫同时拔刀,满脸狞笑地从四个方向朝我逼近。
我攥紧手中夺来的长剑,心口猛地一抽。
就在方才我身上的旧伤猛然发作。
那是三年前北征时被箭矢射穿的旧创,我半条腿几乎失去知觉。
但我咬碎满口鲜血,反手夺过最近那柄长刀,一刀劈飞两柄兵器!
我一脚踩住刀背,刀尖直抵陆寒的咽喉:
“陆寒,你敢用你陆家满门三百口的人命,来赌我到底是不是天子吗!”
陆寒面色铁青,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被这股上位者的威压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柳如烟突然抽泣着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腿。
她竟不知从哪夺过一把匕首横在自己脖颈上,涕泪涟涟:
“姐姐既然武功这么高强,我认错就是了......大不了我去死!求你不要为难陆大哥,不要伤害王府的人......”
“如烟!"
看着柳如烟被逼自刎,陆寒目眦欲裂,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武力。
他一掌狠狠拍在我的肩膀旧伤处!
狂暴的内力倾泻而出,我重重砸在石阶上。
“来人!去叫地牢的暗影卫!把这个毒妇给我挑断手筋脚筋,拖走!”
“到时候等王爷回来,定然有你这疯妇好看,届时我定会凑齐十八道酷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喉咙里涌上大口大口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阴冷的声音穿透喧嚣:
“咱家倒想看看,是谁给摄政王府的奴才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动私刑?”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来人身着蟒袍,手捧拂尘,身后跟着两列S气腾腾的飞鱼服锦衣卫。
正是东厂掌印太监,魏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