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老宅,灯火通明。
作为天海市的三流家族,苏家今晚可谓是高朋满座。
然而此刻,宴会厅的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
大厅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满脸通红,神情狼狈地指着对面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青年,色厉内荏地吼道:
“叶凡!你个臭端盘子的,竟敢打伤我的保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沈云!天海沈家的少爷!”
在他对面,名叫叶凡的青年一脸淡然,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沈家?呵呵,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沈云,你送的那株所谓千年人参,分明就是人工种植的次品,药力斑驳,给苏老爷子吃只会害了他!你这种只知道用钱砸人的纨绔子弟,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医术,什么是真正的情义!”
叶凡说完,转身看向旁边一位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清月,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骗你。”
苏清月微微点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叶凡,又厌恶地看向沈云:“沈云,请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叶凡虽然只是个服务生,但他懂医术,而且心地善良,比你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强一万倍!”
听到心上人这么说,沈云简直要气炸了,心态彻底崩盘:
“清月!你宁愿信一个端盘子的也不信我?我为了这株人参跑遍了长白山......”
“够了!”叶凡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月面前,傲然道,“沈云,不要用你那肮脏的金钱来衡量我和清月之间的感情。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就是沈家少爷?真丢人啊。”
“被一个服务生骑在头上拉屎,沈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那个叶凡好像有点本事,刚才那几下身手不凡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沈云脸色惨白,既羞愤又绝望。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子,却在这个穷小子面前处处碰壁?
就在叶凡准备再装一波逼,彻底踩死沈云这个垫脚石的时候。
“轰!”
苏家老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沉重的木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巨大的声响瞬间让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惊恐地转头望去。
只见夜色中,一道高大巍峨的身影缓缓踏入大厅。
男人身穿黑色高定风衣,气场如渊如狱,每一步落下,仿佛都踩在众人的胸口上。
在他身后,并没有成群结队的保镖,只有一个手里拎着医药箱的老管家。
但仅凭他一人,那股滔天的压迫感,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呼吸困难。
沈云看到来人,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起,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爸!爸你终于来了!”
“这个叶凡打伤了我的保镖,还羞辱咱们沈家!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弄死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沈云指着叶凡,脸上露出了怨毒和得意的神色。在他看来,既然老爹来了,那天海市就没人能动得了他!
叶凡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虽然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凡,但身为气运之子,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傲骨,冷笑道: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呵呵,正好,今天我就教教你们沈家怎么做人......”
然而,叶凡的话还没说完。
沈渡看都没看叶凡一眼,目光只是冷冷地落在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
“爸......”沈云被父亲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
沈渡猛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云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将沈云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抽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张脸瞬间肿得像猪头,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就连准备放狠话的叶凡,也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
这是什么操作?
不是来给儿子撑腰的吗?
沈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带着哭腔喊道:“爸?你打我干什么?是他在欺负我啊!我是为了清月才......”
“闭嘴。”
沈渡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扣子,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条早已准备好的七匹狼皮带。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福伯,伸出一只手。
“碘伏。”
福伯颤抖着手,拧开瓶盖,将整瓶黄褐色的碘伏液体,均匀地倒在了那条鳄鱼皮带上。
沈渡甩了甩皮带,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破空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云,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恨铁不成钢:
“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既然你喜欢当舔狗,喜欢犯J,那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体滑坡!”
宴会厅内,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天海首富沈渡,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对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动用“家法”?
“爸......爸我错了......啊!!”
沈云的求饶声还没说完,沈渡手中的皮带已经如皮鞭般挥下。
“啪!”
皮带精准地抽在沈云的背上,昂贵的白色西装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绽开,碘伏渗入伤口,那种火辣辣的剧痛让沈云发出了S猪般的惨叫。
“为了一个女人,卑躬屈膝,丢人现眼!这一鞭,打你没骨气!”
“啪!”
“动用家族资源去打压情敌,结果还被人反踩在脚下!这一鞭,打你没脑子!”
“啪!”
“堂堂沈家继承人,被人指着鼻子骂暴发户还不敢还手!这一鞭,打你是个废物!”
沈渡面无表情,手臂挥动极有节奏。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沈云凄厉的哀嚎。
周围的宾客看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出。
这哪里是教育儿子,这简直是在行刑吧?
这就是传说中那位心狠手辣的沈家主吗?对自己亲儿子都这么狠,那对别人得狠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