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双洁+甜宠拉扯+暗恋成真】 【好色作精大小姐×京圈纨绔太子爷】 池觅为躲后妈的算计,找上了京圈最难搞的纨绔太子爷裴汀。 他缺张结婚证应付家里,她缺个靠山回去抢家产。 两人一拍即合,第二天见家长,第三天领证。 说好了不谈感情,只谈合作,互利共赢,互不干涉。 池觅都做好独守空房的准备了,毕竟京圈谁不知道这位爷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 结婚第三天,在卧室,被新婚老公抓包看小电影。 社死和享受在一念之间。 池觅看着他那张脸、那副身材,脑子一热将人吃干抹净。 她以为,两人都贪图对方美色。 但谁能告诉她,这个所谓夜不归宿的京圈太子,怎么天天粘着她? 不是说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么,怎么她提离婚,他红着眼当众单膝跪下? 然后在夜深的时候,他把她抵在床上,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声音压得极低: “池觅,你想要什么我都给,裴太太这个位置,你别想换人。” ** 京圈谁人不知裴太子游戏人间,从不动真心? 可没人知道,他那点心思,早在好几年前就栽在池觅身上了。 婚后,她却以为自己在薅羊毛。 结果羊是装的,狼才是真的。 这场婚姻从来不是各取所需。 是他费尽心机,等她上门。
傍晚六点半,裴家老宅。
池觅下车的时候,脸上已经换好了那副乖巧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温顺,标准的好媳妇模样。
她得哄裴母开心,也得在裴家坐稳这个‘太子妃’的地位。
毕竟,裴家在京市是什么分量,她心里清楚。
顶级豪门,根深叶茂,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京市商界抖三抖。
裴汀是裴家这一辈唯一的嫡出,太子爷三个字不是叫着好听的。
他不要的家产,底下那群私生子弟弟抢破头都够不着。
池觅嫁进来,不只是为了躲那个五十多的老男人。
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靠山。
池家那点家底,迟早要被后妈掏干净,她不抢,就什么都没了。
但要跟那对母子斗,光靠她自己,撑不过三个回合。
池觅有自知之明。
她得让裴汀站在她这边。
至少,在外人眼里,他是站她这边的。
院子里停着几辆车,没看到裴汀的跑车。
她收回视线,跟着佣人往里走。
裴母坐在客厅喝茶,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越过池觅往后扫了一眼,没看到人,眉头就皱起来了。
“裴汀没跟你一起?”
池觅在对面坐下,语气自然:“他有事,晚点过来。”
“有事?”裴母冷笑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他的有事就是跟那群狐朋狗友飙车喝酒。”
“结婚第三天,扔老婆一个人回来,他倒是好意思。”
池觅没接这话,笑着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妈,这是给您带的...”
“你别替他打圆场。”裴母打断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就说我说的,今晚必须回来吃饭。”
池觅乖乖应下,起身走到门口,拨了裴汀的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背景音先灌进来,风声,引擎的轰鸣,还有人在远处起哄喊“裴太子牛逼”。
池觅瞥了眼不远处的佣人,声音软下来,甜甜喊了一声:“老公。”
电话那头安静一瞬。
盘山公路的终点,裴汀刚下车,手机贴在耳边,听见这一声,脚步顿了顿。
傍晚的风从山坳里灌过来,他身上的赛车服还没脱,白色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T恤。
他靠着车门,肩宽腿长,被夕阳勾勒出一层浅金色的边。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他也没管,就站在那儿,唇角慢慢勾起来。
“哟,吃饱了的状态就是不一样。”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笑。
池觅脸上笑容不变,心里把他祖宗一百八十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还是软的:“妈问你到哪儿了。”
裴汀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咔哒咔哒,一下一下的。
“不回。”
“什么?”
“今晚不回了,借口你自己想。”他嗤笑一声:“做老婆的,要尽责。”
电话挂断了。
池觅盯着屏幕,磨了磨后槽牙。
狗男人!
......
盘山公路上,几辆跑车陆续冲过终点。
苏熠辰从他那辆保时捷上下来,副驾驶搂着个模特,走过来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
“裴哥,新婚第三天,不在家陪老婆,跟我们这帮人混着干嘛?”
裴汀把手机揣回兜里,轻嗤一声:“什么老婆比得上我新改的迈凯伦?”
他拍了拍车门,车身漆黑,线条凌厉,夕阳地下泛着冷光。
“再跑两圈。”
江阔从后面晃过来,闻言挑了挑眉:“行啊,赌注加倍。”
“随便。”
裴汀正要上车,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还是池觅。
没接。
苏熠辰在旁边笑:“老婆查岗了?还不快回家跪搓衣板?”
裴汀把手机静音,扔进车里,懒得理他。
江阔盯着他看了会,眼神有些古怪。
裴汀察觉了,抬眼看过去:“什么?”
“没什么?”江阔点了根烟:“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说人话。”
江阔吐出一口烟,慢悠悠的:“费尽心思娶了,又他妈不当回事。那你娶她干嘛?”
裴汀动作顿住,垂下眼,眸底情绪晦涩难明。
手指在车门上敲了敲,半晌,他嗤笑一声:“收集而已。”
他拉开车门,语气漫不经心的:“就像我的车,我的表,只要放在那,老子就开心。”
引擎轰鸣声里,他没看江阔的表情,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迈凯伦冲进山路,很快消失在转弯的地方。
江阔站在原地,弹了弹烟灰,轻嗤。
“傻逼。”
......
池觅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不接,显然是故意的。
她愤愤熄灭手机,心里又把裴汀连带着他祖宗拉出来问候了一遍。
转身回到客厅,裴母还在喝茶。
“妈,他说回不来,有个朋友受了点伤。”
“关他什么事?”
“他撞的。”池觅面不改色地胡诌。
反正让自己想借口,那就别怪她乱说了。
裴母抬眼看了看她,没接这话。
“那小子,从小没人管得住,他爸忙,我管他,他比我还能顶嘴。后来干脆不回来住了,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
池觅听着,没吭声。
裴母叹了口气:“现在结婚了,总得有个能管住他的人。男人嘛,再野,也得有根绳牵着。老婆要是牵不住,那就只能看着他天天在外头野。”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池觅身上。
“你是他老婆,这事就该你做。”
池觅笑容乖巧地点头:“妈说得对,我慢慢来。”
裴母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让她坐。
池觅在沙发上坐下,心里把这番话又过了一遍。
说是说儿子,句句都在点她。
她垂着眼,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茶汤涩得很,她却像没尝出来似的,一口一口咽下去。
若是闻柏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大概要大惊小怪了。
他肯定会皱起眉头,用那种温温润润的语气说“觅觅,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不由分说地拉她去看心理医生。
以前她只要超过两天不怎么说话,他就会紧张,翻来覆去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瓷器,稍微冷落一下就会裂开。
池觅把茶杯搁回桌上,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回过神来。
怎么想起他了。
玄关传来动静,裴正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低着头,跟在裴正启身后半步,进门也不抬眼,就那么站着。
裴母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裴正启,今天什么日子,谁准你带他回来的?”
裴正启把公文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扯了扯领带,语气不耐:“他妈出去两天,没人带。放家里饿着?”
“没人带就带回来?”裴母声音拔高:“你自己看看今天什么场合。儿媳妇第一次正式上门吃饭,你带个私生子坐一桌?”
裴正启皱了皱眉:“什么私生子,他叫裴屿,有名有姓的。再说了,就是吃个饭,吃完就走,又不碍着谁。”
裴母冷笑一声,没再说话,但那脸色已经难看得没法看了。
池觅坐在沙发上,垂眸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茶是凉的,她也没在意,就那么一口一口抿着。
她知道裴正启外面有人,私生子也不止一个。
但没想到,能直接带着登堂入室。
十二三岁,比裴汀小十岁还多。
她抬眼扫了一下那个少年,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就看见后脖颈瘦得有点凸,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裴正启没再理会裴母,径直往客厅走,路过池觅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算是打了个招呼:“来啦。”
池觅站起身,客气地叫了声“爸”。
裴正启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朝那少年招了招手:“过来坐着,别杵那儿。”
少年这才挪过来,在裴正启旁边坐下,全程没抬头。
餐厅里,佣人已经开始摆碗筷。
池觅坐回去,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又抿了一口。
这个家,比她想的还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