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严苛的侯府婆婆,我报了三年的“主母上位”学堂。 凭着对婆婆喜好的了如指掌,还有高超的管账与鸡娃技巧。 我终于等来了她在寿宴上赐我掌家对牌的那一刻。 可交接对牌时,眼前却突然飘过一串弹幕。 【心机原配还不知道,穿越女侧室已经曝光了她的主母上位笔记。】 【婆婆最恨人弄虚作假,马上就要把她发卖到勾栏院了。】 【期待正室被丈夫休弃,让侧室上位当侯府新主母。】 同一时间,婆婆语气平淡地开口。 “沈氏,你平日里对我的孝顺,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未等我回答,侧室拿着我的学习手稿冲进寿宴厅。 “姐姐,不如当着族老们的面,讲讲你是怎么学习‘驯化婆母与夫君’的?” 婆婆看我的眸子逐渐冰冷,丈夫也嫌恶地将孩子护在身后。 我冷漠一笑。 那手稿上唯独没有写,当年侯府被抄家,是我拿嫁妆填补亏空,又替婆婆挨了五十杀威棒才保全了全家。
2
禁足的第三天,婆婆派来了身边的嬷嬷。
说是来“问话”,其实就是审问。
钱嬷嬷坐在上首,翻着那本学堂笔记。
“了解婆母忌口,苦瓜、芥末、生冷皆不可入膳。”
钱嬷嬷冷笑一声,“夫人真是好算计。”
“原来连关心老夫人饮食都是学来的套路,根本不是出自真心。”
我攥紧了拳头。
“婆婆胃寒,吃苦寒之物会腹痛难忍,这都是我陪她看诊时记下的。”
钱嬷嬷反问。
“这也是学堂教的招数吧?”
我闭上嘴。
此刻我的任何解释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
禁足的第五天,我强撑着身子熬了婆婆最爱喝的红枣银耳羹,恭恭敬敬的端到正堂。
婆婆坐在主位上,瞟了我一眼。
接过后一翻手,直接扣在了地上。
“沈氏,我不想喝你算计好的东西。”
碎碗的声音惊动了刚进门的承砚。
他站在门槛边小声问身边的奶娘。
“柳姨娘说母亲在汤里放过不好的东西,是真的吗?”
奶娘犹犹豫豫,居然没有否认。
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骨。
想起当年替婆婆挨板子的时候,我跪在地上求过官差。
求他们不要告诉母亲是我替她受的刑。
我不想让婆婆觉得欠我。
他们答应了。
如今这份体贴,成了我无法自证的死穴。
柳若烟接管内宅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亲手种的那片桂花林连根拔起。
换上了她喜欢的蔷薇。
那片桂花林,是我为了婆婆喜欢桂花糕专门种的。
三年时间,才养到满树金桂。
她的理由光明正大。
“这些树是沈氏用‘心机钱’栽的,留着晦气。”
婆婆不仅没有阻止,还在饭桌上夸柳若烟。
“做事爽利,不拖泥带水,有当家的做派。”
更让我寒心的是承砚。
他再也没有来正院看过我。
我托丫鬟给他送去我亲手做的桂花糕。
丫鬟回来时,糕点原封未动,还带回了一句话。
“少爷说,柳姨娘做的点心更好吃。”
“让夫人以后不必再送了。”
我把那碟桂花糕摆在桌上。
坐在对面看了很久。
生他养他的人是我,教他写第一个字的人也是我。
他怕打雷前阵子还缩在我怀里哭着叫娘亲。
可柳若烟只用了不到两个月。
就把这一切全部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