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周内给我下了十次死亡通知书,只因男友的青梅把我的心脏病药换成了彩虹糖。 好不容易脱离生命危险,男友青梅笑着凑过来: “鑫鑫姐,你心悸呼吸不上来、翻白眼的样子好搞笑啊!下次你再陪我玩一次好不好?” 我怒了,一气之下要报警。 男友抢过手机,直接扔到窗外: “田甜只不过是孩子气,爱开玩笑,陪她玩一下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一点玩笑都看不起。” 出院后,田甜请我吃饭赔罪,自罚多杯喝多了,男友扔下我送她回家。 饭店很偏僻,我在回家路上被一伙光棍男劫持,我激烈反抗,结果被活活打死在小巷子里。 我爸妈泪如雨下,找她算账。 她却冷笑。 “苍蝇不叮无缝蛋,鑫鑫姐肯定是穿的太暴露了,故意勾引别人。” 男友也为她作证,说我那天不该穿裙子。 我含恨而亡,再睁眼,又回到男友生日那天。
周爸一个巴掌打在田甜脸上。
“你从小和我儿子一起长大!认识十几年啊!这样的事你也干得出来!”
周妈哭得往她身上扑。
被医护人员赶紧拦住。
“怎么能把他的救命药换成糖豆?你是要害死他!”
“你这个小丧星!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果然,针扎不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上一世,我被送到医院后,有周淮安力保,周爸周妈也帮着田甜说话。
“小甜只是年纪小,好心办错事,你不要斤斤计较,免得伤和气。”
“小甜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绝对不是坏孩子!你别追究了,就当是给叔叔阿姨一个面子!”
这一世周淮安生死未卜,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说出宽恕原谅的漂亮话!
突然,周淮安醒了过来,揉了揉眉心。
“爸妈,你们别怪小田,是我的错,是我没和她说清楚。”
我怔在原地。
做到这个份上,还能被轻易原谅?
恐怕只有她了。
一个月后,周淮安出院。
医疗诊断书上边,有一行字特意用红字标明。
“患者现在皮肤脆弱,不宜接触任何猫狗等掉毛的动物,以免二次皮肤感染。”
周淮安看我一眼,开玩笑道,“这下好了,咱们俩都要和狗隔离了。”
我轻笑一声。
上一世,我出院回家,田甜以逗我开心为理由,牵着一条大阿拉斯加在客厅等我。
我吓得不轻,又严重过敏,当天直接回医院住院,连呼吸机都插上了。
她假惺惺在我床头哭。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好心想让你高兴。”
我直接发火。
“好心?我从没见过谁好心把心脏病人的药换成糖豆,也没见过谁好心往狗毛过敏人家里放阿拉斯加!”
“这些事情已经构成谋S未遂,我会立刻联系律师上诉,你最好别在这里继续烦我。”
周淮安一听,立马竖起眉毛,把田甜护在身后。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非得这么上纲上线吗?”
“你现在不是没事吗?小田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差不多得了,别太咄咄逼人!”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宽宏大量。
果然,刚接周淮安回家,就看到客厅里爬着两条大达拉斯加,还有三条金毛。
我连忙戴好口罩。
上一世她只带来一条狗,这次怎么这么多?
看来上次计划失败吃了苦头。
直接开大招了。
周淮安立马皱眉,但还是用开玩笑的语气问。
“不是告诉过你鑫鑫姐怕狗,狗毛过敏吗?”
“怎么反而弄来这么多?”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带着狗凑过来。
“上次的事我和鑫鑫姐有一些误会。”
“我特意来给她赔罪。”
“姐姐你摸摸,手感可好了,抱一抱心情也好!”
幸好我提前吃了过敏药,此刻一步一步往外边躲。
狗狗很热情,见我不愿意和它们玩,吐着舌头直接把周淮安扑倒了。
三五只狗迅速围上来,用身子蹭他,用舌头舔他。
周淮安急坏了。
“这什么情况!”
“你给我赶紧弄走!”
狗毛的摩擦让他的伤口迅速再次红肿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田甜根本拉不住这些大型犬,急得浑身冒汗。
只能一个劲的踢它们。
“蠢货,不是让你们和淮安哥玩!都给我找许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