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在魅魔男主发情期时走错房间与他春风一度。 醒来后,他说我毁了他清白,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我负责。 但婚后,他却待我始终冷淡,即使发情期忍得青筋暴起都要强撑着自己度过。 我以为他不喜欢我,想提出离婚时,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男主发情期那天本来应该跟女主大do特do的,谁让女配自己闯进去把男主做晕了,活该婚后守活寡。】 【一想到男主身为魅魔,明明硬得能敲墙都要坚持为女主守身如玉,宁愿自己解决也不愿意碰女配我就觉得爽炸了。】 【嘻嘻,等女配提了离婚,我们魅魔男主就可以带着男人最宝贵的贞洁去跟女配夜夜春宵咯!】 我怒极反笑,当晚就端给周砚时一杯下了药的酒,想在离婚前霸王硬上弓一次。
2
闺蜜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派人把药送了过来。
我把药妥善地存放好下了楼。
周砚时坐在餐桌边上,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一眼就能看出昨夜因为欲求不满而煎熬了一夜。
我心底嗤笑一声,在他身旁坐下。
周砚时抿了抿唇,问我:“昨晚,你想说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
带着答案问问题,只能是自取屈辱。
看着我明显冷淡不少的态度,周砚时开口解释:“昨晚的事情,我——”
我笑脸盈盈地打断他:“没事的,我不介意,只是看你憋得难受,有点不忍心而已。”
“你没事当然最好了。”
本以为周砚时听完会松口气。
谁知他垂下眼眸,周身气压莫名低了下来、
甚至连饭都没吃完,就起身去了书房。
我盯着他的背影,挑了下眉。
不想再耽误时间,趁着他去书房的功夫,我找出闺蜜给我的药,倒了一点进酒杯里。
想了想又觉得不够。
周砚时连身为魅魔的发情期都能熬过去。
这点药对他来说,说不定根本就不起作用。
想到这里,我索性倒了大半包进去。
粉末还没来得及在酒里融化,身后就传来周砚时低沉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吓得一抖,药粉撒了一点在桌子上。
周砚时朝我一步步走过来。
我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强装镇定地盖住了桌上的粉末:
“在调酒,怎么了?”
周砚时没有说话,眸光深邃,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良久,他摇摇头,拿起手机回了书房。
我稳了稳心神,等了十几分钟才端起酒杯进了书房。
我将酒递给周砚时:“新学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周砚时接过。
弹幕尖叫着阻止他:
【不要喝!里面有致死量的春药啊!】
【啊啊啊啊,女配痒就自己找根棍子啊,为什么要对我们男主用这么肮脏的手段!】
【求求了求求了,男主一定不要喝,你喝了我们女主该怎么办!】
周砚时摩挲着杯壁,却迟迟没有喝。
我心脏狂跳,忍不住催促他:“我已经尝过了,不会难喝的。”
周砚时还是没动。
就在我以为事情败露时,他终于开口:“我等一下喝,笙笙,可以帮我先拿个东西吗?”
我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只好转身去拿。
为了不让计划出现任何差错。
我咬了咬唇,将闺蜜给我送来的手铐也一并带进了书房。
我站在书房门口,深吸口气,推开了门。
酒杯还是满的。
周砚时没有喝。
我心里咯噔一声,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
周砚时知道我想要对他做什么。
理智告诉我应该放弃。
但眼前浮动的弹幕还在一边辱骂我,一边称颂周砚时的男德。
还说他跟女主才是正缘。
所以不管我这个恶毒女配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我用力掐了下手心。
什么慢慢来,什么别做得太绝。
我全都不想了。
我只想让弹幕看看,他们的男主是怎么被我弄脏的。
许是我在原地站了太久,周砚时忍不住喊我:“笙笙?怎么不进来?”
我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将周砚时要的东西递给他,又在他伸手要接的时候,装作手滑掉在了地上。
趁着周砚时要弯腰去捡,我一把摁住他的双手,将他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