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周太太懦弱,连丈夫的私生子都能养在跟前。 我笑着给那孩子喂蛋糕,转身就把他过敏源报告发给了亲子鉴定中心。 周年庆那晚,大屏幕突然播放周聿驰和秘书的床照,以及私生子真正的生父资料。 是他最信任的副董。 满场哗然中,我拎着香槟杯走到主桌,对浑身发抖的周聿驰举杯: “结婚十年,你教我要忍。我忍了。” 我俯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忍到把你妈的骨灰,换成了过期奶粉。”
地点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名流云集。
周聿驰作为今晚的主角,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周旋在宾客之间。
我作为他的妻子,穿着他亲自挑选的红色晚礼服,安静地站在他身边,扮演着恩爱夫妻的假象。
“周总和周太太真是郎才女貌,结婚十年还这么恩爱。”
“是啊,周太太气质真好,难怪周总这么多年都对她一心一意。”
这些恭维的话,我听了十年,早就麻木了。
我只是微笑着,得体地应付着每一个上来敬酒的人。
周聿驰很满意我的表现。
他揽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林晚,今晚表现不错。”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赞许。
“过了今晚,城西那块地皮,就转到你父亲公司名下。”
我心底冷笑。
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都会用金钱和利益来补偿我。
他以为,我图的只是周太太这个位置,和它带来的荣华富贵。
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谢谢老公。”
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他喜欢我的顺从,喜欢我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
这能满足他作为男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开始播放周氏集团的发展历程,一帧帧画面记录着周聿驰的辉煌。
他站在台上,手持话筒,准备发表感言。
“感谢各位来宾,在座的各位,有我的长辈,我的朋友,我的合作伙伴……”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除了我。
我悄悄退到人群后,拿出了手机。
按下了那个早已编辑好的“发送”键。
几乎是同时,台上周聿驰激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画面猛地一转。
不再是光辉的集团历史。
而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床照。
照片的男主角,是台上衣冠楚楚的周聿驰。
女主角,是他的秘书,徐瑶。
照片尺度极大,姿势露骨,每一张都清晰地拍到了两人的脸。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紧接着,是潮水般的议论声。
“天呐!那不是周总和他的秘书吗?”
“我的妈呀,玩得这么花?”
“周太太还在这里呢,这脸打得也太响了!”
周聿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拿着话筒的手在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李景,那位副董,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他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中的徐瑶。
徐瑶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但这还不是结束。
屏幕上的照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文件。
《关于周念与周聿驰先生亲子关系的鉴定报告》。
结论处,那行“亲子关系不成立”的字样,被无限放大,刺得人眼睛生疼。
人群彻底炸了。
“周念不是周总的儿子?那他是谁的?”
“我早就说嘛,哪有男人能忍受老婆不生,还把私生子接回家的,原来根本不是他的种!”
“这绿帽子戴的,简直是青青草原啊!”
周聿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屏幕再次切换。
是另一份鉴定报告。
《关于周念与李景先生亲子关系的鉴定报告》。
结论:亲子关系概率 99.99%。
这一下,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周聿驰最信任的兄弟,和他最宠爱的秘书,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还让他当成亲生儿子养了五年。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羞辱。
满场哗然中,我拎着香槟杯,一步步穿过错愕的人群,走到主桌前。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好戏奏响终章。
我走到浑身发抖的周聿驰面前,对他举起了杯。
“结婚十年,你教我要忍。”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我忍了。”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
“林晚……是你?”
我笑了,笑得灿烂又悲凉。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出那句准备了许久的话。
“把你妈的骨灰,换成了过期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