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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心眼也太毒了,连自己亲妈都算计!”
“闹半天钱全自己留着了,真是恬不知耻!”
"就是,这种人也不知道谁瞎了眼会娶她!"
说着,他们还有意无意地看向顾言。
我没有再解释。
重新拿起那沓单据,仔细翻看。
翻到第三张的时候,我停住了。
我发现,那个"沈清"账户绑定的手机号。
不是我的。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年前,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她在镇上办不了银行卡,让我帮她代办一张。
我没有多问照做了。
"妈,这张卡是我当年帮你办的那张吧,卡应该在你手上才对。"
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是,那卡......早就丢了。"
"你别转移话题!"我妈拍着身上的土站了起来,"你工作十年一分钱没给家里,你弟弟躺在医院要换S,你倒好,在这跟我扯什么卡不卡的!"
她转向顾言:"那谁,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儿子那个病需要钱,以后他好了还得找工作,娶媳妇。"
"你跟我闺女要结婚,那这些钱你们得出。五十万,不,一百万,必须给!"
我妈见他不接茬,又看向我:"你男人要是没钱,那就你掏,反正你们拿不出这个钱,就别想结婚。"
她顿了顿,"别跟我说没钱,你在外面野男人那么多,让他们一人凑一点也够了!"
我无视了她的话,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我没钱给你,但我可以追回我十年的工资。三百多万被人从卡里转走了,这叫盗窃,怎么也够判个十年八年的。"
"别!别报警!"
"我回去找找......那卡说不定在哪个抽屉里。"
看着她那副搪塞的嘴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散场之后,我拉住顾言,跟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真是辛苦你了。"
我这是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环境确实不该长出我这样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跟顾言出门后就发现,路过的每个人都在看我们。
"哎,就是她,从小到大没给家里一分钱,还非要说给了三百万,真是可笑。"
“是啊,我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的,她竟然张口就来。”
"听说她还不让男朋友掏钱给弟弟治病,弟弟快死了她都不管。"
"啧啧,什么男朋友,按照她的生活作风也可能是顾客......"
顾言的脚步越来越快,直到最后跟我拉开很长一段距离。
我站在街上只觉得一阵耳鸣。
就在我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苏妤。
"我就知道你又被他们欺负了,有事别自己扛着。”
“你的心理医生怎么说的?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消化,跟我说,我可是你的情绪垃圾桶。"
苏妤说罢,沉默了几秒。
"清清,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你有没有想过......哪有亲妈这么对自己孩子的?"
这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
但我每一次都选择性无视,这次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