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昕以假千金身份入局席家,任务是攻略无性恋继承人席言之。价值一亿两千五百万的奢华伪装下,她的兼职情人身份与席家催婚的‘霸王硬上弓’计划激烈碰撞。当六点钟声敲响,猎物却迟迟未现,这场以亿为赌注的忠诚游戏,究竟谁是真正的猎手?
席言之是被喊回国的。
席董七十大寿,即便每年他都会办,但今年他说,“人生能有几个七十年?爷爷不缺胳膊,不缺腿,还能健步如飞,他这个做孙子的,不该多见见?只要他回来,与时家的娃娃亲,自此不在提。”
席言之觉得有诈,但老爷子还让律师送来文件,席言之姑且相信,就算老爷子又出幺蛾子,姜明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不见,他还能下药不成?”
即便下药或者让时家,这位大小姐,有了曾孙,老爷子知道的,巩固一个家族非常难,但毁掉一个家族,只需抬手间。
老爷子敢出损招,他就把席家江山,拱手让人,反正,也没继承人,就当做好事。
席老爷自然不敢出损招,但他可以出阴招,席言之司机,还未将车开进席家庭院,席言之手机响了。
姜明来电,“言之,现在跑你来得及吗?”
闻言,席之言皱眉,贴了防窥膜的车窗,呈现席家庭院老爷子寿宴的热闹。
他见了时家的两位,正与其他富商热络,而老爷子听到下人,报他回来,杵着拐杖走出来。
他声音极淡,“发现了什么?”
姜明,“老爷子让人堵了所有出路,看来今晚,你插翅难逃。”
席言之不在意,车子缓缓停下,司机下车给他打开车门,说了句,“既要自取其辱,就让她无地自容。”
语毕,他挂了通话,黑如寒潭的眸,如出鞘的宝剑,锐利无比。
车门打开,席言之下车。
黑亮的皮鞋一尘不染,贴身又修饰腿的西裤,修长,健美。
宽肩窄腰,如封面的模特般,释放爆棚的荷尔蒙,配上深邃俊朗的五官,是威慑、睿智、矜贵于一体的上位者。
许久未见孙儿的席爷子,当即高喊一声,“言之,爷爷的逆孙,终于回来了。”
仔细听来,席老爷的高兴都在话里。
他的确很高兴。
席言之皱眉,冷峻的五官,未有一丝许久未归的亲近感,甚至还有防备的疏离感,“您又出什么幺蛾子?”
他是肯定句。
目光四处梭巡,时家这位大小姐,虽然一次未见过,但说照片未见过,肯定为假。
即便他不会太有印象,但老爷子,还有时家俩人皆在,时昕不会不在。
“人呐?”席言之开门见山问,老爷子改了策略,行,他也孝敬一下,顺便提醒,他与他签的文件。
“谁啊?王妈么?”席老爷明知故问,席言之也不多问,就一句话,“七十大寿还要不要过?”言下之意,他叫她出来,还是她自己滚。
如果都不是,那就改为葬礼吧!
席老爷气的不清,当即又笑出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爷爷活蹦乱跳又有钱花,干么想不开自毁协议?你想给人家难堪,让人家无地自容,自己找去。爷爷说了,不提就是不提。”
席言之狐疑,恰时,在大堂里的宾客,传来喧哗声,席爷子与席言之,侧身望来,席家主楼,旋转石梯,一位身着银色细带,包臀鱼尾裙的女人,一手扶着扶梯,一手挽着左耳碎发,踩着高跟鞋走下来。
席言之目光当即一暗。
女人,身材高挑,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如绸般丝滑,精致的小脸,眼尾微微上翘,右眼下点上的红痣,如她嫣红的唇,饱满,妖冶,让人想一亲芳泽。
她宛如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气息,如杨柳扶风的三月春风袭来,就像她未带任何珠宝,只用真花铃兰枝桠,束的发上的清香,让人垂涎。
“时家大小姐?”有宾客不太敢确定,毕竟禹城席家掌权人,席言之与时家这位小姐的婚约,还是略有耳闻。
不确定,是禹城在坐的名商名流,未曾见过时家这位大小姐,且又与照片上有点不同。最主要,有人见她从三楼下来,也就是说,她百分之七十是时家大小姐。
席老爷不会无聊到,让不相干,还是如此貌美,又脱俗的女人,住进席家。
时昕很满意,她的攻略从打开卧房门,走下那刻,起了效果。
兼职情人是她的工作,时昕很清楚以及明白,要在怎样地场合以及气氛下,给目标过目不忘的画面。
席言之,车进庭院,画完妆的她,老早就看到了。
车子如他的主人,给人极其凌厉的气息。
时昕不知道,席老爷或者时大小姐的父母,将如何迎接席言之以及引荐自己,但时昕知道,她该出场了。
席老爷让保姆给她送来的,所有奢侈品,一样她未用。
她有自己的节奏。
席言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时昕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不是时大小姐惺惺作态,扭捏的样子。
那就反其道而行之。
王妈当即怔在原地,瞪着圆眼,看着时昕,她居然未用任何奢侈品?这是不用化妆师,造型师的原因?
虽然,的确,很惊艳,但是,不觉得,不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
时家大小姐,不是最爱奢侈品?
且,她就这么素雅,出现在少爷面前,少爷能记住她?
时夫人与时老爷也惊在原地,心里时刻都想着席言之到,时昕待会怎么表现,没想到,她是惊艳了,但也是惊吓。
是不是只有这般,才能奏效?可这完全与她女儿性格不符,若她攻克,那昕昕婚后不得效仿她?
时老爷与时夫人面面相觑,心里也知,请时昕攻略,就得按时昕要求来。
他们只需见结果。
然而,时家俩人又没想到,就在他们心里,暗自咬牙漠视时昕表现,至少以为她如此惊艳出场,定能跟席言之打上招呼。
可惜,时昕是不会按套路出牌。
她下来,倒也不是全然真的为了让席言之有印象。
她很清楚,就这么一个行为,席言之不但不会有印象,反而还觉得她在欲擒故纵。所以,她要让席言之记忆在更加深刻一点,就在所有人,包括席言之自己都认为,花那么多心思,就为让他记住自己的时昕,定会走过来,如所有电影、小说情节中一样羞涩,或者难为情地招呼,踩着高跟鞋的时昕,就像未见他般的,在他极其不屑以及漠视地看着席爷子,质问,与他擦身而过。
席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