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妖艳脸,却有个致命的体质。 只要有正常男人碰我,对方绝对当场阳痿。 相亲砸了二十八次后,我成了京城豪门圈避之不及的绝育毒药。 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敲木鱼做尼姑,直到在一场晚宴上,我被不怀好意的人绊倒,一头撞进了京圈太子爷霍渊的怀里。 传闻这位活阎王天生隐疾,根本不近女色。 所有人都在等他发怒剁了我的手。 可他却死死盯着我,呼吸急促,眼底燃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他不仅没推开我,反而一把掐住我的腰。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我清晰地感受到......他好像,活了?
2
“把手伸过来。”
总裁办公室里,霍渊靠在老板椅上敲了敲桌面。
我抱着文件夹往后退了一步。
“合同上写的是每天接触两小时,早上的时间已经用完了!”
“我是老板,我说用完才算用完。”霍渊头都没抬,翻着手里的文件。
“你这是无理取闹!”
霍渊合上文件,眼皮一掀看过来。
“这个月工资翻倍。”
我二话不说走上前,把右手递了过去。
霍渊一把握住。他掌心烫得吓人,指腹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背。
我站得腿都酸了,忍不住小声开口。
“霍总,我能坐下吗?”
霍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这。”
“这不合适吧,要是被别人看到......”
“你那点死工资,扣光了也赔不起违约金。”
我咬着牙挪过去,僵硬地坐上他腿面。
他双手环过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颈窝里,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只剩键盘的敲击声。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霍渊。”
我转过头,鼻尖差点怼上他的脸。
“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订婚了啊?”
霍渊敲键盘的手指悬在半空。
他耳尖红了一片,硬邦邦挤出两个字。
“不算。”
“不算就不算,你掐我腰干嘛!疼!”
“闭嘴。”
“再吵扣钱。”
他声音压得极低,扣在我腰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渊哥哥,我亲手给你熬了汤......”
苏婉儿端着保温盒走进来,看到我坐在霍渊腿上的画面,声音全卡在嗓子眼里。
她脸色刷地变了。
“渊哥哥,你怎么能让这种乡巴佬坐在你腿上!”
苏婉儿红着眼眶冲过来,手直接往霍渊胳膊上够。
霍渊眉头一拧。
他一脚蹬在办公桌上,老板椅带着我整个往后滑出半米,干脆利落地躲开苏婉儿的手。
“别碰我。”
“恶心。”
他抽出桌上的消毒湿巾,慢悠悠擦着根本没被碰到的西装袖口。
苏婉儿愣在原地。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渊哥哥,我们两家明明要联姻的!”
“她林娇娇算什么东西!”
“她是我花钱雇的。”
霍渊头也不抬,按下内线电话。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保安,进来,把这疯女人扔出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进来,架起苏婉儿的胳膊就往外拖。
“林娇娇!你给我等着!”
苏婉儿的长指甲刮在实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尖响。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霍渊靠回椅背,朝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继续。”
入夜。
顶层会所的吧台前,苏婉儿捏着高脚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卡座。
“林娇娇,今晚我就让你露出原形。”
她抬手,一枚白色药丸被捏在指尖。
药丸落进透明的香槟里,细密的气泡滋滋冒起来。
白色粉末旋了两圈,彻底消失在酒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