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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靖瞳孔震惊,满脸阴沉地看着我。
我想上前却被保安再次拦下。
犹靖身后的女生好奇地探出头来,看清她面容的一瞬间我只感觉天旋地转。
是她?
三年前我和犹靖救下的那个女孩。
当初见她可怜把她安排在公司上班。
可她为了上位将怀孕7个月的我推下楼梯。
我失去了孩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我想报警,犹靖却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将她赶出公司。
原来破产是假的,跳楼是假的,变成植物人也是假的。
只有他为了替那个S死我们孩子的小三出气而愚弄我是真的。
可我这三年为他治病赚钱受到的苦算什么?
天空下起雨,泪水顺着雨水落下,
我想笑,张开口笑声却变成了哽咽。
我上前,一直紧盯我的保安一把将我推开。
我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李青禾嘲讽的笑声传入我耳朵,
“靖哥哥,你看她好像一条狗呀。”
我抬头看着犹靖,他没动也没说话。
以前我被甲方业务员嘲讽像条狗时,
犹靖不顾订单,将甲方业务员狠狠揍了一顿。
那时他说这一辈子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辱我。
原来我和他的一辈子这么短。
犹靖撑着伞带着李青禾离开,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低下头哭笑出了声。
犹靖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可我们之间的账还未算清,我给犹靖打去微信电话。
电话一直被挂断。
我以为他会一直挂断时,那头忽然接通了。
“周若琳,你别纠缠我了行吗?”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你欺负青禾,我是在替你赎罪,等青禾气消了,我再回家好吗?”
我被气笑,随口问道,
“替我赎罪?你是谁呀?我老公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要装成我老公?”
电话那头愣了一瞬,李青禾夸张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老公她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我反驳,
“我脑子坏了也比你好,只会窥觊别人东西的下水道老鼠,永远见不了光的蟑螂。”
“说你是老鼠蟑螂都是侮辱了它们,你这种东西根本不配得到幸福。”
李青禾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贱人,你找死。”
不想再与她争执我挂断电话。
沿着公路慢慢往医院走。
雨越来越大,路上行人越来越少。
我浑身被雨水淋湿,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一阵凉风吹来,身体打了个冷战,我终于意识到,我不需要再省钱替犹靖凑医药费了。
我转身想要拦一辆出租车,一束远光忽然照在我眼睛上,
眼睛有片刻失明,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车子撞飞,李青禾正在车内笑得满脸狰狞。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犹靖坐在病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青禾有抑郁症,你昨天刺激到她了,所以她才......”
“你去给警察说愿意私了,我会补偿你的。”
犹靖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中。
我问他,
“我要是不愿意呢?她这是故意S人,刑期至少10年起。”
犹靖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我,
“周若琳你别贪得无厌,你要是不愿意,我会以家属的身份出具谅解书的,这样你也讨不到好处,我劝你见好就收。”
看着犹靖脸上冷漠的神情,我的心微微刺痛。
原来说好一生一世一起走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行渐远了吗?
我低声回答,
“好。”
犹靖思虑一番替我理好被子,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来看你了,不然青禾该生气了,她不好哄。”
犹靖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陷入沉思。
既然犹靖还活蹦乱跳的,那躺在病床上那个“犹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