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千两黄金,我接了暗卫营最高级别悬赏令。 目标是刺杀那个走两步喘三口的病弱世子。 我当街碰瓷,死皮赖脸冒充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装柔弱、挡暗箭,甚至亲手捅了同门师兄表忠心。 直到洞房花烛夜。 他用我最熟悉的断魂刃,挑开我的嫁衣。 那张病弱的脸瞬间褪去伪装。 “玄凤,我教你的杀人技,你全用来对付我了?” 我吓得双腿发软,却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干嚎: “主子,杀你的单子是你自己发的!” “今天这买命钱,你必须结!”
2
绝S第二招。
这种私密事,大庭广众之下,谁敢拦?谁敢看?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只要你敢拒绝,我就敢当街发疯!
我拿着帕子掩面装模作样。
心里却在狂笑。
车内男人沉默片刻。
随后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呵......有点意思。”
“带上来。本世子亲自——验。”
哈?
我僵在原地,连假哭都忘了。
你一个清高世子,不用避嫌的吗?!
还没等我回过神。
两个侍卫一把将我拎起,甩进马车。
“砰!”
车门关死。
马车里空间逼仄,冷香缠绕。
谢温礼貌美肤白,近看更是惊艳。
可惜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三千两银子才是我亲爹!
我双手护胸,瑟缩地往角落里挪了挪。
干笑道:
“谢世子,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好吧?””
我真急了。
再糊弄不过去,我这戏就要演崩了。
谢温礼连眼皮都没抬。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样物件。
指腹擦过锋利的刃口。
渗出一颗血珠。
正常人谁没事割自己手玩?
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我视线一落。
浑身寒毛瞬间炸开。
等等!
那不是我藏在腰间、用来取他狗命的佩刀吗?
我明明防备得滴水不漏。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顺走的?
这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还没等我想出对策。
谢温礼手腕陡然一翻。
冰冷的刀尖直接挑起我的下颌。
他身上的病弱气退了个干净。
车厢内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倾身逼近,冷香直接掠夺了我的呼吸。
“姑娘除了胸前的红痣......”
“这把喂了剧毒的‘断魂刃’,也是定情信物?”
我:“......”
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碎了。
是现在暴起掐死他跑路?
还是跪下叫爹求饶?
“世子。”
“您听我狡辩......不,听我解释。”
我咽了口唾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刀,是我沈家的传家宝物!”
“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带把刀防色狼,很合理吧?”
“至于毒......”
“您误会了!上面涂的是防蚊虫叮咬的草药汁。”
谢温礼完全不接茬。
刀背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精准停在颈动脉处。
那层薄薄的茧子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肌肤。
激起一阵战栗。
我心跳骤停,里衣湿透了。
“哦?”
他轻嗤一声:
“沈家的传家宝,竟与暗卫营玄字号的‘断魂刃’分毫不差?”
“连放血槽的弧度都挖得如此精妙?”
“沈家祖上是混黑道的?”
完了。
这病秧子不仅眼毒。
还是个懂行的绝顶高手。
正当我准备编造一段“沈家祖上其实是打铁卖刀的”离谱故事时。
“嗖——!”
凄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枚漆黑短箭穿透车帘。
擦着我的鼻尖飞过。
“笃”的一声钉入车厢木板!
尾部的红丝线还在剧烈颤动。
暗卫营最高追S令!
我暗骂一声娘。
这群老东西!
是看我计划失败要灭口?
还是暗中助我演一出“美救英雄”?
好歹提前给个信号啊!
紧接着,箭雨笃笃笃地钉死车壁。
“有刺客!保卫世子!”
外面兵刃交接声四起。
职业本能让我右手肌肉一紧。
下意识要去夺谢温礼手中的短刃。
指尖触碰到刀柄的刹那。
我硬生生缩了回来。
不行!
现在露武功,这疯批绝对先拧断我的脖子。
我不能死。
他更不能现在死。
眼看一支流矢穿窗而过,直奔谢温礼眉心。
电光石火间,我心生一计。
“世子小心!”
我惊呼一声。
张开双臂猛地扑向谢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