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家暴导致重度狂躁症的我,在发病砍死继父后被当场击毙。一睁眼穿到古代,是首辅大人的千金沈清许将我从雪地里捡了回去。为了不吓到她,我装成了一个小可怜。沈清许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吃的,连给我裁的衣裙都要绣上粉色小蝶。晚上就寝时,她也会在房间点上安神香,陪着我入睡。直到今天,异姓王世子为了逼首辅让步,带着家丁踹开了清许的闺房。他不仅当着我的面,踩断了沈清许的玉手。更是揪着她的长发,逼她跪在地上学狗叫。世子爷拍着我的脸:“舔 干净我的鞋,本世子考虑留你全尸。”我看着沈清许拼命挡在我身前的样子,狂躁症又犯了。我叹了口气,锁死了大门。顺手抄起了架子上的裁衣剪。“清许,闭上眼,接下来的画面有点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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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智全无,推开压制我的府兵窜起,脚尖勾起地上的刀,刀柄翻转落入我手中。
“挡我者,死!”
我嘶吼出声。
迎面冲来的府兵没来得及惨叫,就被我连人带甲劈开。
退到墙角的萧景焕吓得瞳孔涣散,裤裆里洇出水迹。
“怪物......真的是怪物!”
他指着我,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血泊里。
沈清许的呼吸愈发微弱,我无心恋战。
我用刀拄地,单手将她捞起,扛在右肩。
“让路。”
我吐出两个字,拖刀往外走。
府兵们纷纷避让。
我扛着沈清许,一路从内院S出,躲进了后花园的地窖里。
一进地窖后,我就脱力倒下,和沈清许一起跌在泥地上。
我撕下裙摆,借着月光为她包扎。
她发着高烧,手腕肿胀,后背的刀伤皮肉翻卷,不断渗血。
“别怕,我带你出来了。”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脚步声密集起来,火把照亮了花园。
首辅沈鹤年回府了。
我贴着石壁,听见外面的拔刀声。
“萧景焕!谁给你的胆子,敢带兵围抄当朝首辅的内院?!”
随着沈鹤年的怒喝,上百名士兵结阵,反包围了平南王府的人。
地窖里,沈清许的眼神亮了。
她攥住我的衣角,流下眼泪。
“爹爹来了......我们得救了......”
我却乐观不起来。
上面,萧景焕狂笑起来。
“沈鹤年,好大的官威啊!”
他掏出一本账册,砸在沈鹤年脚下。
“首辅大人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本世子的命!”
半晌,沈鹤年发颤的声音传来。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三年前,淮河赈灾,八十万两库银不翼而飞,那可是救命钱!”
萧景焕的声音阴冷。
“我父王已经查清,其中五十万两,进了你首辅大人的私库!物证俱在。”
他顿了顿。
“你说,这份账册要是出现在御案上,你沈氏一族,够皇上砍几天?”
地窖里,沈清许的笑意僵住,攥着我衣角的手指一寸寸松开。
“你威胁老夫?”沈鹤年咬牙切齿。
“我是在给你选。”萧景焕冷嗤,
“一个残废女儿,换你沈家满门显贵。”
“这笔买卖,首辅大人不会算不清吧?”
外面一片死寂。
我伸手去擦沈清许脸上的泪,她却推开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把人挖出来。”
沈鹤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决绝。
“只留着一口气,交给世子发落。”
木板门被掀开。
沈鹤年站冷漠地看着我们。
“爹......”
沈清许仰头悲鸣,
“闭嘴!”
沈鹤年闭上眼,别过头,
“你惹下此等大祸,死有余辜!用你的命换沈氏一族周全,是你的本分!”
去你妈的本分。
我握紧了长刀。
“谁敢过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
但在死令下,他们还是拿着绳子还是跳了下来。
我利用地形与他们周旋,但我已筋疲力尽。
胸口中拳,长刀脱手。
接着,一棍砸在我后脑。
鲜血糊住视线。
倒下前,我看到沈清许被人拖出地窖。
她断裂的右手在石板上拖出一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