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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几乎秒回叶初荷的消息:【我一直都在。】
叶初荷没有立刻回他,而是翻箱倒柜,在压箱底的位置找到了一份离婚协议。
这是求婚那天,霍江帆送她的一个保证。
他怕她像拒绝恋爱那样拒绝结婚,所以跪下时,将戒指和离婚协议一并送给她。
“在我们这段关系里,你有永远的选择权。”
“如果哪天你不喜欢我了,随时可以签下自己的名字,离开我。”
那时叶初荷只觉得好笑——除非霍江帆出轨,她都不可能再和霍江帆分开。
谁曾想一语成谶,那个她曾经以为,绝对不可能出轨的男人,居然真的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她妹妹......
叶初荷自嘲一笑,在离婚协议上,一笔一划签下名字。
这份协议太久了,久得可能霍江帆已经忘了它的存在。
久得,霍江帆也已经忘了曾经对她许下的所有承诺。
叶初荷立刻咨询了律师,得知协议有效后,才再次回复那条信息:
【一个月后,等我的离婚冷静期结束,直接在民政局等我。】
【我们结婚。】
此后几日,叶初荷将自己名下和霍江帆的夫妻共同财产全都处理掉,换成了现金,打算离开那里直接一分为二打进他的账户里。
而期间,霍江帆竟也一直都没回家。
偶尔叶初荷会刷到叶晚樱仅对她可见的朋友圈。
两人在叶家老宅、在公司、在消防通道、在巨大的落地窗旁......在一切他们觉得特别的地方寻求刺激。
而那些刺激,都是从前叶初荷不肯配合的位置。
最刺激莫过于叶初荷生日宴会当天。
整个京北的名流都准时出席,唯独霍江帆和叶晚樱迟到了。
叶母让她打个电话催促时,叶晚樱的电话先一步打来。
当着叶母和霍母的面,叶初荷接通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娇嗲至极的尖叫——
接着,霍江帆粗喘的声音一并响起。
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似有似无的碰撞声,让叶初荷瞬间脸色惨白!
她避开两位母亲的视线,立刻钻进走廊上的卫生间,将隔间门合上,才瞬间失了所有力气,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而下。
“叶晚樱,你想干什么?”
回答她的,却是霍江帆的声音:“晚樱想让你学习一下。”
叶初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以为叶晚樱这个电话是她擅自打来。
万万没想到,竟是霍江帆默许甚至纵容。
叶晚樱的轻声嗤笑,将叶初荷的思绪拉回。
“姐,姐夫说你在床上跟具尸体似的,连叫都不会叫。”
“除了床上,能接受的最大尺度就是沙发。”
“可姐夫喜欢刺激,你毕竟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女人,我当然要好好教你,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叫法,才能把他伺候好了。”
叶初荷只觉屈辱至极!
他不仅当着她的面找刺激,还把夫妻俩私密的房事说给小三听。
叶初荷狠狠闭上双眼,按下挂断。
隔间外,有人议论的声音响起。
“你们看到了吗?门口停了辆迈巴赫,车子一直在晃,估计是有人在里面搞事呢!”
“怎么可能没看到?狗仔都把车子围了一圈了,就等着抓一手新闻!那辆车是霍江帆的!”
“你说什么?霍江帆的?可刚刚我还看到霍太太在招待客人呢......而且,今天不是她的生日吗?”
“嗐,我早说了这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别看面上叶初荷幸福得很,天天跟我们炫耀,私底下指不定处理了多少这种女人了。毕竟人家清高,标榜的就是老公爱自己如命嘛。”
这些嘲讽的议论如同箭壬般狠狠刺穿叶初荷的心脏,让她甚至丧失了推门而出的勇气。
她只能靠着门,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勉力支撑自己,缓慢地走出去。
可就在这时,有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半人高的草丛。
双手双脚被尽数捆绑,连嘴也被棉布塞满,“哗啦”一声,蒙面的男人直接把她的衣服扒光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什么情况?
叶初荷一脸茫然,身无长物,只能难堪地用双手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就在她慌张思索着,应该怎么离开这半人高的草丛时,几道匆忙的声音骤然响起:“车就是开到这里了没错吧?”
“靠!相机没电了。”
“赶紧换好,不然待会儿怎么抓霍江帆出轨的一手新闻?”
叶初荷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恐怕,他们抓不到霍江帆出轨的一手新闻,却要抓到她裸奔的一手新闻了。
叶初荷紧张得全身颤抖,听到狗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一只手将草丛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