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失忆了,忘了他曾经费尽心机逼我嫁给他这件事。他母亲大喜过望,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和一笔巨额补偿金。连夜把我打包送出了沈家。终于重获自由,我跑到南方的小城开了一家书店,过上了平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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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沈宴川那年,我只是个刚入行的同声传译。
在一次商业会议上,沈宴川的竞争对手买通了设备方,准备在演示环节播放抹黑沈氏的音频。
当时我反应很快,不仅切断了线路,还用流利的双语把设备故障的尴尬期,变成了精彩的互动问答。
那天后,我被沈氏集团高薪聘请了过去。
沈宴川不仅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大权限,私下里也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那个隔三岔五就来找我借钱赌博的烂赌鬼舅舅,被沈宴川找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晃悠。
我因为没背景,被人顶替了出国名额,沈宴川只打了一个电话,就让那冒牌货卷铺盖走了人。
我以为遇到了职业生涯的贵人,恨不得为他鞠躬尽瘁。
直到有次出差,我连轴转了好几天,在返程的飞机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外套,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就见沈宴川正低着头,细细地吻着我的脖颈。
我猛地推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理了理领带。
「醒了,吃点东西吧。」
语气寻常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下飞机回家,我连夜递了辞呈,却没有被批准。
不仅如此,业内所有稍微有点名气的翻译公司,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纷纷拒了我的面试。
沈宴川把我叫到办公室,把一份结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只要我签字,就能得到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拿不到的资源。
代价是,我必须留在他身边。
退无可退,我选择妥协,成了沈太太。
婚后的头两年,他确实是个挑不出毛病的丈夫。
情绪稳定,体贴入微。
可渐渐地,我发现他有着很偏执的掌控欲。
我的手机定位必须全天跟他共享。
我给男客户多翻译了几句题外话,他都会在床上惩罚折腾我到天亮。
直到那场意外发生,终于给了我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