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更多孩子走出大山,我深知读书的重要性。 镇上教育资源差,所以名牌大学的我毕业后毅然回乡,在自家堂屋免费给留守儿童补课。 乡亲们常给我送土特产谢我。 直到镇上搬来个所谓的儿童心理教育专家,他在听说我的事迹便来转了一圈,开始厉声指责: “你有教师资格证和办学许可吗?出了安全事故算谁的?” “你的填鸭式教育毁了孩子的创造力,你承担得起毁掉几十个孩子未来的责任吗?” 我解释只是帮他们辅导暑假作业,没收一分钱。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没收钱就不用负责了?” 半个月后,家长们联名把我举报到了教育局,骂我是无证黑班,要求我赔偿孩子们的精神损失费。
“我家小宝最近回家都不爱说话了,吃饭也吃得少,以前多活泼的孩子啊,肯定是被你给教木了!陈老师,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我冷冷地看着王婶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前世,就属她家小宝底子最差,连九九乘法表都背不全。
我每天自掏腰包买文具奖励他,每天多花两个小时给他开小灶。
现在,她成了第一个反水咬我的人。
旁边平时见了我总是笑呵呵夸我有出息的张伯也跟着帮腔:“就是,陈家丫头,我们虽然没文化,但也知道孩子不能这么逼。你这不是害人吗?”
面对村民们开始动摇和怀疑的眼神,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焦急地去剖白自证,更没有声嘶力竭地喊冤。
因为我明白,跟这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畜生,是讲不通人话的。
“李专家教训得是。”
我微微垂下头,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装出一副诚惶诚恐、被吓破了胆的样子,“我确实没考虑周全。我本想着乡里乡亲的,帮孩子们辅导下暑假作业,没成想竟然害了大家。”
李大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
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语气愈发严厉:“现在意识到错误,晚了!你的这种行为,已经对孩子的创造力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那......那我马上停课。”我顺从地点头,甚至还对着围观的村民鞠了个躬,“对不住了大家,以后这课,我不补了。”
送走这群瘟神后,我妈从后屋端着一盆洗好的菜走出来,眼眶红红的,满脸的不解和委屈:“闺女,咱也是好心......咋就成了害人了呢?他们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一把拉住我妈粗糙干裂的手,心里一阵酸楚。
妈,这一世,我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妈,您听我的。”
我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得不容拒绝,“大姨不是一直想让你去城里住几天吗?你现在就回屋收拾东西,带上存折和重要证件,我马上送你去镇上坐车。”
“我不接你,你千万别回来。”
我妈虽然满心疑惑,但见我眼神坚决得可怕,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送走我妈后,我回到空荡荡的堂屋。
看着那几张简陋的旧书桌,我冷笑一声,立刻掏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四个最高清的红外线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并要求同城加急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