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我赡养起了老公与小三的孩子。 对方是个女大学生,不愿拘泥于婚姻里的牢笼,把孩子丢给我。 为了不让孩子从小缺失母爱,我答应谢景深,做起了替身妈妈。 陪孩子一小时五万,哄睡十万,生病照顾更是三十万结算。 孩子刚过周岁宴,我就赚了三千万。 每当谢景深满怀歉意拉着我过二人时光时,女大学生总会尖叫着让他把孩子接走。 说自己照顾不了一点,要谢景深陪她逛街。 我没恼也没闹,而是起身把孩子接回,嘱咐他打钱。 就连女大学生上门挑衅,把我经营的花店砸毁时,我也只是默默给谢景深发信息。 “花店赔偿五十万,孩子受惊安抚一百万,共计一百五十万。”
2
巨大的荒谬裹挟着我,使我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我花了八年才得到的婚姻,竟是这样千疮百孔。
原来他婚后的分心,忙碌,都不是所谓的为我们生活而奋斗。
而是他将苏心暖招为公司的实习生,忙着好好照顾她。
也是那个时候起,他的副驾总是坐着顺路的苏心暖。
连每次纪念 日旅游,也要带上她。
说她家境不好,带她见见世面。
而我的一次次妥协,却是换来一次次践踏。
直到最后,他们堂而皇之滚在家里的床上。
凌晨,甜甜终于停止哭闹,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我看着她与谢景深几分像的脸庞,只觉得空落。
要是当初我没有发现他出轨的短信,也就不会情绪激动,更不会流产。
可转念一想,我又松了口气。
还好我没有牵绊,可以毅然决然离开。
我订了机票,打算移民国外。
照顾甜甜拿到的钱,足够我后半生了。
半梦半醒间,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带着熟悉的气味。
我愣住,下意识挣脱。
却被谢景深禁锢着,往我手上戴了枚钻戒。
“这次,不准扔了。”
我望着熟悉的款式,记忆涌起。
离婚当天,我就是把一模一样的婚戒摔在他脸上,发誓永不相见。
直到谢景深找上我,要求我做替身妈妈。
我不是心软,而是发现自己努力工作一个月,还不如带孩子一小时来钱快。
于是我放下过去,无情地像是赚钱机器。
见我出神,谢景行以为我是高兴坏了。
他正想吻上来,却被我侧过头推开。
他僵住,随后恼羞成怒掀起被子。
“江舒念!你有完没完了!”
“我是不是好脸色给多了,让你认不清自己了?”
谢景行突然暴怒,开始发脾气。
如同从前我发现他出轨,提出离婚时那样。
他先是摔东西,随后滔滔不绝贬低我。
从求婚时的那句“我养你”。
到现在这句“是我养的你,你有什么资格闹”。
我疲惫地下床,不想和他扯。
却迎面撞上衣衫褴褛的苏心暖。
她似刚洗完澡,头发还沾着水汽,脖子上的红痕怎么都忽视不了。
“姐姐,你睡眠质量真好啊。”
“我们刚刚就在你身旁做,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着,她示意我看床上的枕巾,上面沾着白色粘液。
而前一秒还将我揽在怀里的男人,肩上却清晰刻着属于她的牙印。
胃里翻江倒海,我猛地冲到洗手间吐了起来,脸色苍白。
谢景行不慌不忙走到我身旁。
抬手拍我的背,语气轻蔑。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不等我回答,苏心暖就挤到我身边。
“姐姐别激动,喝点水缓一下。”
她佯装关心我,却趁机往我手里塞一杯刚烧开的热水。
我被炙热的温度烫到,下意识松手。
“啊—”
苏心暖跌倒在地,大腿烫红一片。
我还没来得及顾手上被玻璃划开的伤口,就被人用力推在墙上。
“江舒念!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