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睡醒,我的丈夫就从恋爱脑总裁变成了钮祜禄·前夫哥。 五年前,我披着头纱摔倒,那纱足有二十米长,接着我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当时,林琛还在婚礼现场哭得很厉害,他甚至表示要把银行卡纹到我家户口本上。 现在,病床前面一直放着他给刚出名的白莲花小明星苏晚晚剥虾的视频,这家伙居然拿我投拍电视剧挣的片酬给她买爱马仕。 “夫人,这是您上月直播售假遭曝光之后的公关计划。”管家递来文件时,我正在瞅着本人视频软件账户上那则“豪门苦命女在线施法”获赞百万的视频发愣。 更糟的是,网上全是猜我什么时候会离婚,那人关键不理我,看我的眼神比超市试吃的大妈还冷漠。 这五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说我以前在半夜悄悄地喝掉他1982年的旺仔牛奶了吗? 麻烦的是,我的手机里头为什么会保存着八百多条和那位死对头总裁之间的土味视频通话记录?
2
“给我舔干净,”苏晚晚穿着高跟鞋踩在我刚刚包扎好的手掌上。
粉色钻戒刺进纱布,渗出血迹,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闪耀。
光芒落在她胸前的项链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那条项链正是当初我卖S救林琛的时候。
他承诺要当成传家宝的蓝钻项链,我缓缓抬起头望向坐在主位的林琛,他正握着我送他的钢笔签订合同。
袖口上别着的袖扣还是我们恋爱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打破存钱罐才买到的。
我忍不住开口说道:“以前我哪怕擦破点皮,你都会紧张地哄我三个小时......”
话未说完,钢笔笔尖却突然穿透纸张猛地扎进我的手背。
林琛紧紧捏住我的手指在文件上按下带血的手印,眼神冷漠地质问:“以前。”
他随手扯松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以前的你可不会拿着偷拍到的床照去卖给记者。”
刹那间,巨大屏幕突然亮起来,一张照片赫然出现并铺满整面墙壁。
照片里我缩成一团躲在酒店的白色床单之下,画面虽然经过模糊处理。
但仍然可以看到一处打码旁边露出和苏晚晚相同款式的蝴蝶纹身,周围众人纷纷倒吸凉气。
我像疯了一般拼命摇头否认,口中急忙辩解道:“这个纹身明明是你哀求我去纹的,当时你说想要和我做一对有情侣纹身的爱人......”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苏晚晚用力甩出一张孕检单子直直砸到我脸上。
她提高声音喊道:“姐姐,你趁着我怀孕故意来刺激我导致流产这件事情,难道不需要拿出来讲讲清楚吗,”。
我望着B超照片,身体止不住颤抖,思绪飘回到林琛跪在医务室求我打胎的时候,那时他哭着承诺毕业后便娶我。
“你的子宫早就没......”
我撕扯着她那身香奈儿套装喊道,“疤痕在哪。剖宫产的疤痕在哪,”保镖猛地扭住我的胳膊直至脱臼。
接着把我向后拽去,苏晚晚趁势给了我一耳光,口中嚷着:“琛哥,她又开始犯病。”
林琛碾灭烟头,用力摁在我锁骨的旧伤疤上,冷冷道:“快道歉。”
皮肉烤焦的气味使我忆起他曾为我放的天灯,当年他写在灯上的“姜晚晴是林琛之命”几个字。
转瞬便被火苗吞噬成灰。“我曾怀着你的孩子......”
我眼睛紧盯着他左手的无名指,那里原本该有个用烙铁烙出的“晴”字。
“你还说要把它纹起来......”
“你是说纹这个吗?”
林琛骤然撕开衬衫,只见其心口之处刺着苏晚晚的英文名,他紧紧揪着我的头发,用力朝那纹身压下去,恶狠狠地说道:“现在闻到了,”。
流产那晚的血腥味儿令我胃里反酸,血丝滴落在他皮鞋上,苏晚晚惊声尖叫着跳开:“脏东西,快把嘴套给她戴上。”
皮质止咬器卡进牙齿的时候,我听到宾客们发出阵阵哄笑,最前排的黄总正在做直播:“老铁们,只要打赏超过十万,就让这个疯女人学狗叫。”
林琛一脚踹翻香槟塔,玻璃碴子溅到我眼睛里,他扯着我脖子上的铁链吼道:“叫,你不是很擅长勾引男人吗。”
透过血雾,我看到大屏幕上嘉年华特效不断闪烁。
弹幕极速滚动着【叫一声赏一耳光】。
忽然一条评。论一闪而过:【她右手无名指在比爱心】
“还敢耍心眼儿。”林琛折断我绑着石膏的手指,之前为他挡车祸才造成粉碎性骨折。
剧痛使我痉挛着蜷缩起来,朦胧中仿佛看到十八岁的林琛在暴雨里举着石膏手冲我笑:“现在咱俩是情侣石膏喽。”
这时苏晚晚捧着心形蛋糕走来,娇嗔道:“琛哥,来切蛋糕嘛~让姐姐许个愿。”
林琛拽着我头发拎起来:“嗯,”我看着蜡烛的数目,忽然就崩溃。
“24根......今日是我24岁生辰......”
“好感人呢~”苏晚晚挖了一块蛋糕抹到我脸上。
“这可是用你爸的墓地换来的。”奶油滑入鼻腔的时候,我像疯了一般扑向蛋糕。
蜡烛点着了假发套,火舌舔上后颈之际,林琛拿起红酒泼了过来——全都洒在了苏晚晚的裙子上。
“我的高级定制,”苏晚晚甩掉正在燃烧的假发。
“琛哥,你看。她藏了刀片,”我握着从蛋糕里摸到的生锈刀片疯狂大笑:“这是你给我的成人礼。”
刀刃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林琛永远爱姜晚晴。”
“你说等到八十岁要用它来切金婚蛋糕......”
林琛猛地夺过刀片划开我的上衣,布满疤痕的腹部就暴露在了镜头前:“金婚,”。
他用刀尖抵住取肾的缝合处,“这里面有晚晚放的微型摄像头,拍下了你昨夜引诱王总的场景。”
大屏幕开始播放那段录像,只见“我”骑在秃头男人身上解皮带,弹幕满屏都是【666】。
可我的视线却落在视频右下角——苏晚晚的吉娃娃正在镜头外面摇尾巴,“那狗脖子上的摄像头......”
我怒吼着冲向苏晚晚,“是你陷害我,”保镖拿电棍猛戳我的腰侧。
我浑身颤抖着呕出血沫,林琛蹲下身子擦拭我嘴角的血迹:“戏演得这么棒,当初咋不去考电影学院。”
“因为......”我紧紧拉住他的裤腿,“你说过会养我......”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拿着镇静剂冲了进来:“病人又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
我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指甲都折了:“林琛,你答应过永远不会把我送到那种地方的。”
而他正忙着给苏晚晚的伤口轻轻吹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我好像也曾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
针头刺入脖子瞬间,十八岁的林琛说道:"若我变心,便用此刀将我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