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检时,我查出了卵巢囊肿,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等过段时间复查再看看。 但老公却不同意,皱着眉一定要我去手术。 “病无小病,万一拖严重了怎么办,听我的舒柠,咱们做个手术,我也好放心。” 盛情难却,我就被送上了手术台,没想到,主刀的是老公的青梅。 她背着我,全程直播了我的手术过程,让我在十几万人面前隐私全无。 手术后清醒过来,是无数来自陌生男人们,不堪入目的短信。 我崩溃的想要找白雨莎算账,却被老公和婆婆拦住。 “这是为医学交流做贡献,夏舒宁,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我看你就是心太脏,才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我被公司辞退,抑郁中吞药自杀后,我听到了婆婆的嘲笑。 “她都被那么多人看光,早就是个破鞋了,要我说,死了更好,赶紧给咱们莎莎腾地儿!” 再睁眼,我回到了老公劝我手术的那天,我一口答应,转身找到了婆婆。 “妈,你这身体老拖着也不行啊,我帮您预约了个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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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猛地一沉,暗自庆幸,还好我是用自己的名义预约的手术。
要是写了婆婆的名字,这会儿恐怕已经露馅了。
她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整我的机会,我这前脚刚预约,她后脚就拿到了单子。
我连忙垂下眼,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声音吞吞吐吐。
“白医生,我查了子宫肌瘤不是什么大病,倒是这漏尿,虽然也不是大病,可实在影响生活。”
我抬眼,快速看了她一下,又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老公最近,总不爱回家,我就想,赶紧治治。”
白雨莎听完,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她当然知道徐阳最近在哪儿,不就是陪着她这个青梅吗?
但她立刻端起了那副高人一等的架子,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教训的意味。
“我看你病历,还没生育过吧?年纪轻轻怎么就漏尿了?”
“平时生活,是不是不太检点啊?女人,还是洁身自好的好。不然哪天被丈夫嫌弃了,成了二手货,可就真没人要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唯唯诺诺,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受气包的样子,这才大发慈悲地摆摆手让我离开。
临出门,她又装模作样地用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风,眉头皱得死紧。
“夏舒宁,手术前记得搞好个人卫生。别把手术室都弄上味儿。你看你这进来一会儿,屋里都......”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嫌恶的表情,比说出来更刺人。
我连连应着,转身离开了诊室。
回到家,徐阳已经坐在了饭桌前。
看到我进门,他眼神扫过来,里面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嫌弃。
果然,白雨莎已经把我的病情透露给他了。
等饭菜上桌,大家刚坐下,徐阳立刻夸张地捂住了鼻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家里什么味儿啊,又腥又骚的!”
“夏舒宁,你现在连家都收拾不干净了吗?最基本的整洁都做不到?妈,您也不说说她?”
我装作不知所措,怯生生地抬眼,悄悄瞟向婆婆。
只见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尴尬无措,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羞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在心里不由大笑几声。
徐阳还想再抱怨两句,婆婆却猛地将筷子一把拍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
“饭桌上瞎说什么呢!什么味儿不味儿的?我怎么没闻到!”
“小阳,我知道你加班累,但有脾气别带回家里撒!”
徐阳被婆婆这突如其来的火气搞懵了,惊疑不定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最终,在婆婆带着警告的眼神中,他讪讪地闭了嘴,低头小声嘟囔。
“行行行,我不说了,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大反应。”
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又尴尬的气氛里勉强吃完了。
晚上,我抱着婆婆换下来的那堆带着异味的衣服,准备单独清洗。
刚把它们丢进盆里,浴帘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徐阳进来了。
他显然没发现帘子后的我,径自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下一秒,他那刻意放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莎莎,你那个直播计划,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你放心,我肯定不让她知道,绝不耽误你的事儿。”
“我知道你们医院最近评职称竞争激烈,等你这次直播成功,升上主任了,你开心,我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