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暴毙,灵堂之上,我正欲查验棺椁,眼前却凭空浮现诡异弹幕:“男主衣服都没穿,抱着女主就往棺材里挤!” 我瞬间明了,我那失踪的夫君,正与他称病的大嫂,在我公公的石棺中行苟且之事。 弹幕嬉笑,等着看“傻白甜”的我被支开。我唇角一勾,转身吩咐:“时辰已到,请老夫人来,钉棺下葬。” 既然这么爱在棺材里偷情,我便成全你们,永远睡在里面。 艾草浓烟熏蒸,炮竹震天响地,矾水腐蚀灌入……我借着主持葬礼之名,在婆母欣慰、大哥阴鸷的注视下,一步步将棺中二人逼向绝境。弹幕从调侃变为惊恐:“她绝对是故意的!” 是啊,我当然是故意的。 看着大嫂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抛出,看着我那“情深义重”的夫君为活命将她当作盾牌,看着疯子大哥因屈辱而癫狂戮尸……我心中只剩冰冷的快意。借疯子的刀,杀了该杀的人;再用娘家的势,掀了这肮脏的沈府。 最终,奸夫淫妇活埋殉葬,疯癫长子五马分尸,煊赫沈府一夜倾覆。我站在废墟前,淡然一笑。曾经视我如草芥、玩弄我于股掌的魑魅魍魉,如今都成了我人生路上,一则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笑话。
“日头越发大了,还请诸位立刻封棺,也好让公公下葬安息。”
此言一出。
几个封棺人手起锤落,敲得石棺咚咚作响。
连地面都仿佛在震颤。
弹幕惊慌起来:
“真的要封了!男女主不死定了吗。”
“我都不敢呼吸了,怎么感觉傻白甜像是故意的!”
“有没有人能来救救男女主啊!”
福顺脸色惨白,腾的一下冲出来。
“二少夫人!您和老夫人身子都不好,小的在这盯着就成,以防中了暑热。”
我看了眼没发现不对劲的婆母。
面上似笑非笑,语气也意有所指。
“上面躺的是母亲的夫君,你让她去歇着,是想日后在地府无颜见公公吗?”
“还是说,你觉得母亲和我连这种大事都会嫌累,好故意去偷懒?”
福顺霎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只有额头的汗越流越多,胡乱擦了几把都止不住。
婆母被我的话引得回过神,大骂福顺狗东西,还想让她无故受过,让人指摘。
拿着拐杖就往他身上狠狠一敲。
“给我拉下去不许让他在灵前捣乱!”
福顺的乞求声渐渐远去。
弹幕也紧迫起来:
“天啦,石棺缝隙全被堵住,本来空气就剩不了多久,女主还一直大口呼吸。”
“男主更惨,他头上就在钉棺,感觉耳膜都要快被震碎,脸都变青了。”
“快看快看!暗格终于打开了一点!”
我眼睛一眯。
现在就想走?
怎么可能让你如愿。
我转头就向婆母提议。
“母亲,儿媳请了道士,专门来给公公超度,送他最后一程。”
“对了,前个儿还听说了一个规矩,道士念咒时,抬棺人跟着声音高低摇晃棺木,才更有效果。”
我不过信口胡诌,故意折腾人罢了。
婆母却以为我懂事孝顺,夸我想得周到,还多请了几名道士来。
家丁抬起石棺往墓地走,道士就围在周围,一遍又一遍地敲着唢呐念着咒。
棺木被摇得七零八乱,好不滑稽。
弹幕焦急起来:
“这石棺抖的好凶,男主好不容易打开点暗格又关回去了!”
“女主都吐了,好恶心,全吐到男主脸上。”
就在这时,从石棺内传出轻微的咚咚声响。
“男主终于忍不了了,比起没了名声,还是命重要啊!锤得拳头都冒血了。”
我眉毛一挑。
现在想出来了?
可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做错了,就得受罚!
我还没玩够呢。
当即叫来管家道:
“夫君不在,那就请大少爷来观葬,腿脚不便,就多派人伺候,不然惹外人笑话。”
弹幕几乎抖成一片:
“那个残废疯子要来了!”
“男主都不敢锤了,原本趁着被人听到出来,说不定还能侥幸逃命,这下还怎么跑。”
“我都不敢看了,待会儿得多惨啊。”
福顺仿佛听到什么可怕的事,全身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