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提前返校,宋栀子推开宿舍门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爆鸣。脏乱如垃圾场的环境、挂在床头的陌生男士内裤、被用到见底的护肤品,以及一个将排泄物糊到她身上的熊孩子——她的贫困生室友姜兰,竟将全家老小偷偷塞进了女生宿舍。 面对指责,姜兰父亲讥笑她“没见过男人内裤?”,母亲理直气壮“用点杂牌心疼啥?”。而姜兰,则撕下可怜面具,以“影响评优评先”相威胁,要求她履行“寝室长照顾室友家人的义务”。 忍让换来得寸进尺。宋栀子收起善良,决定让“义务”变得有趣。痒痒粉让油腻父亲当众出丑,酒精灌装的“高价喷雾”令贪婪母亲烂脸过敏。当姜兰一家在宿舍的恶行被拍照留证、上报学校,面临开除时,疯狂的报复接踵而至:AI伪造的恶毒聊天记录令宋栀子遭遇网暴,更与偏执前男友合谋,在夜色中小树林持刀相向。 然而,宋栀子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从宿舍的“以牙还牙”,到舆论场的证据反击,再到对危险约见的将计就计,她步步为营。最终,作恶者自食其果,而她在食堂窗口与姜兰母亲再次对视时,只是平静地勾起嘴角——她不介意,将剩下的麻烦也一并清理。
姜兰是我们班里的特困生。
她平时不怎么跟我们打交道。
但因着她的家庭原因,我们几个室友对她还是很照顾。
没想到平时看着沉默内敛,竟在这时候给我憋了个大招。
此时姜兰气喘吁吁地进来了,手上拎着好几份饭。
见到我,她立刻慌了神。
“栀子,你怎么提前返校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提前返校都不知道你给我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姜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死丫头,你怕她干什么?你又不是没交住宿费!”
我正想反驳,一回头,这个女人把衣服掀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往孩子嘴里一塞。
我被惊得目瞪口呆,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妈,你也不知道避着点!”
姜兰慌忙挡在我面前。
“装什么?谁小时候没有吃过?”
姜兰妈妈不屑地哼了一声。
“栀子,你别在意啊,我妈她性格比较直。今天的事我来跟你慢慢解释。”
说着,姜兰拉着我走到宿舍走廊里。
“我妈说最近天太冷了,家里取暖费太贵,就来宿舍住几天,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低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知道她家境不好,也知道她妈向来说一不二。
“可这是公共宿舍,况且我现在回来了,你让我住哪里?”
我试图好好讲道理。
不料她开始演苦情戏。
“你知道的,我家里穷,父母又重男轻女,不管我怎么努力,连你们的起跑线都达不到。”
我看着她,眼前这个女孩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平日里不是吃馒头就咸菜,就是去食堂打免费的白粥。
理智和良心在打架。
良久,我深深叹了口气。
“把宿舍和我的床收拾干净,还有,别影响到我。”
姜兰连连和我保证不会打扰到我。
我转身进了宿舍,下一秒,和一个中年男人四目相对。
“这……”
我为难地看向姜兰。
她搓着双手,不敢出声,一直用口型说着“求你了。”
我妥协了。
但我没想到,我的让步换来的是他们的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