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冷宫里最低贱的罪奴,也是世间最后一个祭厨的女儿, 皇后说,祭厨一脉,能做长生宴, “元昭,你替本宫,给陛下做一桌长生宴。” 我刚要摇头拒绝,妹妹就被拖了进来,十根手指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下一秒,皇后抬手,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妹妹喉咙,血溅了我一脸, 龙榻上的皇上抬了抬眼,淡淡开口: “宴若做成,朕赦你脱籍。” “若做不成,你便下去陪她。” 我抱着妹妹还温热的尸身,额头重重磕进血里。 “奴婢不敢。” “长生宴,奴婢能做!” 我元家祭厨一脉,除了长生宴,还能做的通鬼的索命宴, 娘说过代价极大反噬自身,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动用, 可如今,我只能大开杀戒,才能替我元家满门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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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去净房的时候,两个宫婢一路替我搓洗,力道重得像在剥皮。
她们不敢骂出声,只在给我换衣时低低笑了一句:
“踩着亲妹尸体往上爬,也不怕遭报应。”
我没作声,进暖阁前,掌事太监孙全海先拦了我,
他的手蹭过我的腰间,心思昭然若揭,
我顺从的顺势倒在他怀里,脸颊贴上了他的手背,柔声道,
“求公公您疼惜奴婢,给奴婢行个方便。”
他见我识趣,冷哼一声,
我捧着药走进去,跪在了皇帝面前,
“陛下,这药不能再服了!”
“此方寒凉太过,只会逼着肺气往上冲。陛下要的不是压咳,是先把这口逆气顺下去。”
皇上盯着我,似乎早就知道药方有异,竟笑出了声来,
“元家满门该死,竟留下你一个知趣的!”
“孙全海,派太医院的李太医跟着她,从试灶到制药,一步不许错。她若敢耍花样,不必回朕,就地处死。”
我借了小炉,把太医院的药全倒了,重新熬了一碗安魂汤。
如果不展现出自己对皇帝有用,到不了长生宴的那一天,我依旧会死。
太监孙全海急得直冒汗:“你若熬坏了,咱家先剥了你的皮。”
我手没停:“公公放心,我若活不过今夜,也一定拖不上你。”
药熬好后,我先喂了自己两口,才敢送到皇上唇边。
他没张嘴,只淡淡道:“你倒真敢拿命赌。”
一碗药下去,咳声果然缓了。
我趁势跪到榻边,替他按开穴位,又拿汤婆子替他暖手。
他的手冷得像死人。
按到第三遍时,他胸口那阵喘终于慢了下来。
他将案上一盆枯死已久的宫兰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试探,
“若能让它活,今夜的事,朕便允你。”
我挤出三滴血,画了一道引灵符,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那株枯死的宫兰,从焦黑的根部开始,叶片舒展,很快出现了一朵浅紫的花苞,
皇上眼底的贪婪和恐惧一点点交叠,
我知道,他的多疑已经开始松动了。
皇上将我拽过去时,粗暴地扯开肚兜,一鞭子下去打得我血肉模糊,
我强压下滔天的恨意与恶心,任由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
妹妹血肉模糊的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我瞬间清醒。
他埋在我颈侧喘了很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你倒比那些只会哭的有用。”
我闭上眼,手却慢慢攀上他的后背:“奴婢会更有用。只要陛下要,奴婢的命都是您的。”
我不是为了讨他怜惜。
是为了让皇后明日就算想S我,也得先掂量掂量。
天将亮时,皇后果然来了。
殿门被人推开,她一眼看见散在榻边的衣带,
她直接把我从榻上拽下去,抬手就是两巴掌,
“把这个狐魅惑主的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伏在冰冷的地砖上,任由凌乱的长发遮住身子,一动不动。
“慢着。”
皇上一抬手,明黄寝衣落在了我的身上,
“皇后,你打S了能做长生宴的人,是不是说明你想弑君啊?”
皇后脸色铁青:“此人出身罪族,胆大妄为!”
皇上赤足下榻指尖擦过我的唇角,感受到我的颤抖,笑意深了几分。
“元昭识大体,能解忧,拟旨,晋元昭为‘宁嫔’,赐居长春宫。”
满殿死寂。
大越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罪奴直封嫔位的先例。
皇后死死盯着我,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
我再次跪倒,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沉静:“谢皇上隆恩,臣妾定当尽心侍奉,不负圣宠。”
嘴上说着赐居,却派了禁军将长春宫围得水泄不通,
美其名曰“护卫周全”,实则将我彻底囚禁。
皇后盯着我,眼底第一次真正起了S意。
我垂眸退下,腰间藏着昨晚收集的皇上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