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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公正不阿的法官,不管什么事都讲求公平公正。
就连她的亲生女儿回来,也并未产生一丝一毫的偏袒。
生日当天,她亲手把两个金镯子戴到我们手上。
“你们都是我的女儿,咱们家可不搞厚此薄彼那一套。”
“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
直到家庭例行体检,我看到她的体检报告顿时慌了神。
肝癌晚期。
面对昂贵的诊断费用,我偷偷拿着金镯子准备卖掉凑钱。
谁料柜员刚拿到手,便冷笑着丢去一边。
“金包铜的假货也好意思拿来卖,拿我们当冤大头吗?”
我傻眼了,匆忙跑回家偷出妹妹的镯子来鉴定。
99k纯金。
原来所谓的公正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忙前忙后为她筹钱治病了。
......
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金镯子,谁能想到内里却是天差地别。
她给我的这个甚至不是金包银,而是更为廉价的金包铜。
我失神的愣在柜台前,直到柜员不耐烦的催促才唤回我的思绪。
“喂,你到底还卖不卖?不卖就一边呆着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我猛地回过神,失魂落魄的抓着那两枚镯子离开。
身后还能听到店员的鄙夷唾弃,
“拿着个金包铜的假货来骗钱,这年代真是什么人都有,活不起了吧?”
等回到家,方静娴正翻箱倒柜找她的金镯子。
再看到我手上两个金镯子后,猛地扑过来。
“你这个小偷!妈妈不是给了我们一人一个金手镯吗,为什么你还要偷走我的?”
说完她直接夺走我手里的金镯子,在两个一模一样的金镯子中一眼就选中了属于她的那个。
见状我的眼神一沉,看来连她也清楚,这两个金镯子里暗藏的玄机。
是我痴心妄想了,人家才是亲母女,又怎会真的对我这个养女一视同仁呢?
思索间妈妈回来了,她神色严肃,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
听到方静娴的话,她冷眼瞥了一眼我手上的金镯子,严肃道:
“我说过了,这个金镯子你们两个一人一个,谁都不厚此薄彼。”
“为什么你还要拿走静娴的金镯子,是想破坏平衡吗?”
“还是你觉得我对你和妹妹不公平?”
又是这样的话,从方静娴回来后我便听了无数次。
为了彰显自己的公正,不让外人觉得自己偏心,她事事都讲求公平公正。
方静娴刚回来时不会用家里的茶壶,不小心将滚烫的热水泼到手上烫出一层疤。
她美名其曰姐妹俩要公平,转手拿开水泼到了我的手上,在同样的位置也留下一道烫伤。
“我跟你们说了很多遍,咱们家绝对不搞厚此薄彼那一套。”
“我对你们公平公正,所以别给我整那些幺蛾子出来。”
她冷哼一声,继续道。
“检查结果拿回来了吗?咱们家里人的情况怎么样?”
我想起那份肝癌晚期的报告,心下顿时一紧。
虽然她明面上与背地里言行不一,可得知她病入膏肓,我还是不免心疼。
只是不等我说话,妈妈的电话突然响了。
“哎呀,刚才小姑娘走的急,这份肝癌晚期的报告忘记拿走了。”
“你们放宽心,虽然是晚期,但是只要积极配合治疗,还是能多活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