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能吃壮实。 一岁那年,妹妹和我抢奶。 我一拳把妹妹打晕,妹妹ICU住了两个月,我十二斤八两。 三岁那年,爸爸刚成了万元户,带我去吃肯德基庆祝。 半个月被我吃到破产,恰逢闹饥荒,眼看要饿死了。 我主动响应入内蒙计划,成了草原的孩子。 天天喝羊奶,嚼牛肉,营养好到能拳打牦牛,脚踢烈马。 凭实力当上草原的领头大姐! 几年后爸妈周转过来,把我接了回去。 我怕吃太多又把他吃破产,只能开始吃素减肥。 这天我的病弱妹妹被夫家打瘸了一条腿回来了。 爸妈去要公道。 结果妈妈被打到失聪,爸爸被打到失禁当马骑。 我一手扬了桌前的沙拉,直接往蒙古十三部落群里一声号召 十三部落汉子们全体集合!把我的牦牛空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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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块崩到霍承骁脸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我的脸!”
他摸着脸上的血迹,指着我怒骂。
“你个草原女蛮子!人猿泰山!”
“又肥又壮,跟头野牛一样!”
“你妹妹那病痨鬼,有你半分野蛮,也不至于活活被打断腿!”
他扭头冲身后的一群保镖吼。
“都给我上!把这女蛮子腿给我打断!”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这点人?
还不够我草原上热身的。
左脚往前一跨,扎稳马步。
右手战锤横在身前,左手弯刀反握。
刚摆好了当年在草原单挑牦牛的架势。
我爸妈扑了过去,挡在我身前,对着霍承骁求饶。
“看在咱两家是亲家的份上,别打了!”
“别动我女儿,我们这就带她走!”
霍承骁一脚踹开我爸。
“还敢找上门来?看来刚才没把你们打爽啊。”
“现在知道跟我们是亲家了?给脸不要脸的暴发户!”
“要不是你们非说最好的都得补偿给这个女蛮子,不肯把鼎香阁给姜知微当嫁妆带过来,我能不小心打残她的腿吗?”
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霍家做高端餐饮,最近几年市场不景气,正在转型。
与之相反,我爸的平民化品牌“鼎香阁”,去年开出八百家连锁。
他看上的不是我妹妹,是我爸的公司!
霍承骁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现在跪下磕头谢罪,我还能饶你一命,再让你爸妈把鼎香阁的股份双手奉上。”
“我还能考虑考虑把那病秧子接回家,当个摆件养着。”
我冷笑一声,直接一脚把他踢飞。
霍承骁撞到沙发上狼狈翻滚,怒火攻心朝保镖怒吼。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十几个保安冲上来。
我一把拉开爸妈,左锤右刀开路。
锤头砸翻两个,弯刀背拍倒三个。
十秒钟,五六个保安躺在地上呻吟。
全场瞬间安静了。
霍承骁瞪大眼睛。
“你、你......”
我甩了甩锤上的血。
“还有谁?”
他咬牙挥手。
“她只有一个人!都上!一起上!”
又是二十多个保镖涌过来。
我一边打一边护着爸妈,渐渐吃力。
背后突然挨了一闷棍,踉跄跪倒,眼前发黑。
回头一看,爸妈也被按住跪在地上。
霍承骁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草原女蛮子?不过如此。”
“今天打断你的腿,让你们一门双瘸子。”
我妈哭着喊:“不要伤害我女儿!你要什么我们都给!”
我爸也喊:“地给你!公司也给你!求你别打她!”
霍承骁拿出转让合同,扔在地上。
“签了。”
爸妈哆嗦着签字,只差按手印。
我猛地挣脱按住我的保安,扑过去拦住爸妈。
“不能签!”
霍承骁冷笑。
“你体力耗尽了,就算恢复也逃不出去。”
“不想被打断腿,就乖乖让你爸妈过来按手印。”
我看着他,慢慢站起来。
擦掉嘴角的血,笑了。
“你以为我没准备后手吗?”
我勾起手指,一声嘹亮的口哨穿透夜空。
“嗷!”
四周草丛里,窜出两头巨狼。
灰白色的毛,琥珀色的眼睛。
保安们瞬间被吓得腿软。
这是我从小养的狼王,狼大和狼二。
它们被偷猎者打伤了腿,我办了半年许可证才接来治伤。
本来下个月要运回草原,正好派上用场!
狼大扑倒一个保安,狼二咬住另一个的胳膊。
惨叫声四起。
霍承骁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保安们哪敢跟狼打?
连滚带爬逃命。
霍承骁爬上二层露台,把书架推倒堵住楼梯。
又抓起字画、古玩、奇观石头不要钱一样往下砸。
“畜生!滚开!滚开!”
狼大差点被瓷瓶砸中脑袋,嗷了一声警惕后退。
霍承骁狂笑:“来啊!再来啊!有多少狼老子砸多少!”
他举着手里的合同,得意地晃。
“你弄来多少狼都没用!我们就是不下去哈哈哈!”
我冷笑一声,以为躲在二楼就没事了?
再次勾起手指,吹出第二声口哨。
这一次,声音不同。
更加嘹亮,更加尖锐,像鹰啸划破长空。
下一秒,天上黑了。
无数雄鹰从夜空俯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