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园里最惹人眼红的牡丹仙子,看腻了天庭的宴会。 死活拽着我跳下诛仙台,说要去古代后宫玩一把真假姐妹情。 我被她扯着袖子硬生生拖了下凡。 再睁眼,她成了选秀入宫的四品典仪之女,我成了御膳房里天天颠勺的胖厨娘。 她刚被封为常在时,我塞给她一把菜刀: “如果谁敢下毒宫斗,我们就砍翻后宫杀回天上。” 她吃着糕点笑盈盈地说: “宫里也有真情在,皇后娘娘待她如亲妹妹般和善,你安生做饭便是。” 我看着她清澈的愚蠢,只得作罢。 直到那天,我正揉着面团准备蒸白面馒头。 却看着代表她本命的牡丹花瓣碎裂,仙根被挖去做了皇后的驻颜丹......
2
法力早在跳下诛仙台时就被封印,但我还有这把切菜斩骨的刀。
“拿命来。”
我双手举刀,冲向赫连静。
“护驾!”
萧祈后退半步,大喝出声。
四名暗卫从梁上跃下,长剑齐齐出鞘。
刀刃撞击在剑锋上,震的我虎口发麻。
我拼尽全力挥舞菜刀,不顾砍在肩膀上的剑伤,盯着赫连静手里那颗珠子。
“按住她!”
萧祈厉声下令。
长剑贯穿我的左腿。
我扑倒在地,三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
赫连静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原来是个重情重义的贱奴,魏常在私通侍卫,秽乱后宫,本宫赐她挖心之刑,以儆效尤。”
她将那颗珠子凑近嘴边,一口吞下。
“不——!”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颈部的皮肤被剑刃划破。
赫连静吞下珠子后,脸上的疲态一扫而空,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致。
萧祈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皇后受惊了。这贱奴行刺中宫,当诛九族。”
赫连静轻笑出声。
“皇上,直接S了多没意思,魏常在不是最看重她这个好姐妹吗?”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脚尖踩在我的伤口处。
“把她送进暴室,让李嬷嬷好好关照她。本宫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趴在血泊中,死死盯着赫连静的脸。
“赫连静,萧祈......你们最好祈祷我死在暴室里。”
萧祈冷哼一声。
“拖下去。”
暗卫拽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外拖。
魏紫的尸体离我越来越远,直到大门轰然关闭。
暴室没有窗户,空气里全是排泄物和腐肉的腥臭。
粗糙的麻绳将我的双手反绑在刑架上。
李嬷嬷手里捏着一根带倒刺的皮鞭,蘸着盐水。
鞭子落在背上,皮肉翻开。
我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骨头挺硬。”
李嬷嬷冷笑,鞭子连续挥动。
连续七天,每天五十鞭。
我的体重在剧痛和饥饿中下降。
原本的肥肉被消耗殆尽,伤口化脓。
发烧让我整夜整夜的处于半昏迷状态。
但我记着魏紫的话,我要活下去。
我不能动用神仙的底子,但我保留了神仙不惧毒素的体质和愈合能力。
半个月后,李嬷嬷解开麻绳,把我扔进墙角的干草堆里。
“皇后娘娘发了话,留你一口气,去倒夜香。”
我推着恶臭的木板车,穿梭在暴室的狭长过道里。
一个月过去。
我瘦成了皮包骨,脸上的五官却因为肥肉的消失而显露出来。
那是一张与天庭重华仙子毫无二致的脸。
只是眼底多了一抹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