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喝下小皇孙送来的合卺酒后,我小腹如同刀绞血流涌注。 而我一手养大的孩子却满脸厌恶的瞪着我。 “坏女人你仗着与我娘亲有几分相似,便敢爬我爹的床,还有脸怀上野种?你有什么资格生下这个孩子?” “即便我爹想要子嗣,也自有我小姨来生,怎么也轮不到你。” “今日你仗着照顾我七年的名头嫁入东宫,待他日我长大成人定当第一个将你赶出府去。” 我蜷在血泊中,绝望地望向一旁微醉的太子裴衍,嘶声求救。 “裴衍,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没有他,我会死的。” 裴衍皱眉,平静地拂开我的手,起身淡淡道。 “绾绾,堕胎药是我给旭儿的。” “你既是神医,便自救罢,若救不活,那也是这孩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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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伸手来抱我,我侧身避开,“殿下,我身上脏,莫要沾染了您的衣裳。”
他僵在半空,眼底有了些许怒意。
片刻后又收回手,无奈轻叹,语气也放得极软。
“绾绾,稚子年幼,胡闹,你莫要跟他一般计较。”
他顿了顿,难得地补了一句解释。
“那堕胎药,是孤从太医院取来的。但孤一直没决定好要不要给你......也不知怎的被旭儿偷了去。”
说完他极其不自然的从袖中取出一支白玉簪,抬手替我簪入鬓间。
“孤今晚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的温柔,“你只需记住,孤说过东宫永远是你的家。”
簪子冰冰凉凉地贴在发间,像极了他这个人,好看贵重,却又不属于我。
“殿下如今您已走出阴霾,有了心悦之人在身旁,小皇孙也长大了,身边有阮姑娘陪着,无需我再照顾。”
我退后一步,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
“我确实也该离开东宫了。”
裴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门口,宠溺的笑出声。
“流苏,进来吧,你赢了。”
珠帘轻响,阮流苏从门外探出身来,她嘴角得意上扬,自然而然地搂上了裴衍的脖梗,旁若无人的轻嗔。
“姐夫,您看我说的准没错吧?女人家的心思,我比您懂。”
“输给我,您也不冤。”
顿了顿,她忽然红着脸,软声补充。
“不过,要愿赌服输哦。今晚您要穿上我那条粉色肚兜,在您和绾绾姑娘的婚床上......好好陪我洞房。”
“画本子里的那些姿势......我们全都来一遍,好不好?”
裴衍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
阮流苏这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尽是胜者的从容与挑衅。
“绾绾姑娘,知道姐夫和旭儿这傻孩子真将我的话听进去了,给你喝了堕胎药后,我和姐夫对赌,赌你在流了孩子后,会选择离开东宫,还是想着和姐夫再生一个。”
“姐夫觉得你爱他入骨,流两次和三次没区别,所以他赌你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尽心伺候,争取怀第四个。”
她轻笑一声,“而我赌你先会提离开,毕竟每个女人被爱的人伤了心,都会先想着玩欲擒故纵,果然你没让我失望。”
见我红着眼眶沉默看向裴衍,他这才抬眼看向我,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语气轻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绾绾,别傻愣着看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今夜你就先去偏院歇着吧。”
阮流苏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姐夫,绾绾姑娘她怎么不哭不闹了啊?”
“她不会是学会了接受,想要加入我们吧?”
她忽然皱起鼻子,满脸嫌弃。
“姐夫,我可不要三人行,我只想和你过二人洞房。”
她不屑瞥了我一眼后,嘴角又翘了起来,“不过......绾绾姑娘既然不愿离去,就让她帮我们送水可好?”
我垂下眼,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殿下阮姑娘,我身体不适,就先退下了。”
我转身要走,身后,阮流苏撇了撇嘴,拉着裴衍的袖子晃了晃,声音里满是不悦。
“姐夫,你看她!她不给人家面子,人家有点不爽。”
“哼,我不管,我就要任性一回,我就要她给我们送水,伺候我们,这样想想......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