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进恐怖游戏副本五年,终于清除了所有鬼怪。 却迟迟等不到通关回归的结算。 在这永夜都市找了整整五年出口,一无所获。 今天爸爸在顶楼开设了十周年总结家宴。 “回不去就算了,咱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在哪里都是家。” 我和妹妹,妈妈举杯赞同! 可就在我去地下室拿酒时,翻出了刚进副本时得到的新手道具。 出于怀念,我随手按下了道具激活键。 屏幕上却亮起红色感叹号:玩家剩余2人,其余2人已死亡。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手脚瞬间冰凉。 可游戏规则写得很清楚:鬼怪无法彻底杀死玩家。 所以只能是...... 那到底是谁动的手?
2
“妈,我帮你洗碗吧。”我挽起袖子。
“你去歇着,妈来收拾就行。”
妈妈头也没抬,熟练地洗着碗。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故意叹了口气。
“妈,你说咱们要是回去了,你还会像我初中那会儿,因为我成绩差,就把我日记本撕了吗?”
妈妈洗碗的动作猛地停住。
抬头看我,表情从笑意转为微微怔愣,接着眼眶突然就红了。
“你还记仇呢?那哪是日记本,那是你上课偷偷写的一本言情小说!”
她放下破布叹了口气。
“你那阵成绩下滑的厉害,我在你书包里翻到那本书,气的当场撕了。你哭了一整晚不肯跟我说话。”
她擦了擦手,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声音里满是自责。
“那时候妈脾气太差,工作压力大,把气撒你身上了。这五年妈天天都在后悔,要是能回去,妈再也不逼你了。”
我喉咙发紧。
记忆可以被完美读取,情绪也可以被完美模仿。
但有些东西是模仿不来的。
我转身经过火炉时,脚步顿了一下。
“妈,那我帮你熄火吧。”
妈妈小时候经历过一场火灾,她右肩到后背有一片疤。
那之后她极度怕火。
进游戏这五年,每次需要用火,都是爸爸和我来。
她连点个火都不行。
我蹲到烤架旁边,拨了拨炭。
火苗矮下去又蹿起来。
我抓起旁边半瓶食用油,手腕一歪,油洒在炭上。
火舌炸开,蹿出烤架边沿,朝妈妈方向扑了一截。
妈妈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快。
她整个人往后弹出去,后背撞上墙面,两条胳膊抱住头蹲下去。
整个人都在颤抖。
“关掉!关掉关掉关掉!”
她声音发着颤。
她不是说灭火,而是说关掉。
这个词只有我妈会用,因为她太怕了,每次遇到火都是害怕的说关掉关掉。
我抄起旁边的湿毯子盖住烤架,火灭了。
烟散开来,呛的我咳了两声。
妈妈还蹲在墙角。
我走过去拉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的,五根手指死死扣着小臂,指甲陷进皮肉里。
“没事了妈,灭了。”
她抬起脸,眼眶通红,鼻尖也红。
“你怎么弄的?油别放火边上,说过多少次了?”
她站起来,腿还在打颤,第一件事是把我拽到她身后,
自己挡在烤架和我中间。
挡完了才发觉火已经灭了,又把我推开。
“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嘴唇还在哆嗦。
我盯着她小臂上那排指甲印。
月牙形的,四道,已经渗出血点。
这种应激反应伪造不出来。
妈妈也是活的?
是凶手?
爸爸闻声冲进来,看见妈妈蹲在地上,脸色一沉,拧住我后脖颈:
“你怎么搞的?”
妈妈一把拽开他的手:“别凶他,是我自己没注意。”
她包扎完手上的指甲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妈妈包扎完手,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去把你妹叫下来洗澡,这孩子一玩就忘时间。”
我眼眶有点红,妈妈还是那个妈妈,一直维护我的妈妈。
“好。”
我转身往外走,手不自觉的又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道具。
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指尖。
玩家剩余2人。
可爸爸妈妈都没死,不可能两人都是凶手啊。
那会不会妹妹还活着?
或者妹妹是凶手,伪装了这一切?
我的脑子被这个东西一直拉扯。
“姐,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快来帮我搬东西!”
妹妹在楼上喊我,声音清脆。
我仰起头,看着黑洞洞的楼梯口。
“来了。”
要是妹妹也是活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