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总说,养我还不如养邻居家的旺财。 只要吹一声哨,旺财就会乖乖吃饭,可我却将不爱吃的东西全塞进妹妹的嘴里。 只要吹两声哨,旺财就会帮着家里拉小推车干农活,可我却把一切农活都扔给妹妹。 只要吹三声哨,旺财就会徒步十公里去接它的小主人,可我却会把妹妹扔到山上然后偷偷离开。 在妹妹被找回来的那一刻,爸妈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真是个天生坏种,你非要你妹妹死你才满意是不是?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看来只能用教狗的法子教你了,你去驯狗学院好好学习什么叫作规矩!” 我甚至没有辩解的机会,就被抓进了狗笼子送到驯狗学院。 两年后,我又被装在狗笼子里送回了家。 他们叫着我的名字,我却没有回应。 这时,驯狗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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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愣住了。
她咬了咬牙,从驯狗师手里拿过狗哨,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一声清脆的哨声响起,接着是妈妈的指令。
“去厕所!”
我不敢有半分迟疑,低着头一步一步朝着厕所爬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疼痛与恐惧交织的声音。
身后,王美玲的笑声依旧刺耳。
“哥哥你看,姐姐现在比旺财还听话呢!”
哥哥冷哼一声。
“至少不像之前那个坏种了,算有进步。”
我爬到厕所门口,立刻跪趴下来,等待下一个指令。
没有哨声,没有指令,我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
那时的我,被关在漆黑的静默室里,只因为多吃了一口饭,就被电击得浑身抽搐。
驯狗师说,狗狗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只能听从主人的指令。
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
“驯狗师,她以后都要这样吗?”妈妈的声音带着烦躁和犹豫。
“是的美心妈妈,只要坚持用哨声指令,她会越来越听话。”驯狗师笑着回应。
“那就好,省得她再给我们添麻烦。”妈妈的语气松了口气。
王美玲立刻凑到妈妈身边撒娇道。
“可是姐姐这样好可怜啊。”
妈妈摸着她的头,语气温柔。
“还是美玲懂事,你姐姐是个天生坏种,妈妈只能这样做。”
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可我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
我不敢不听话,我怕他们再把我抓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狱。
那里的每一天,都是无尽的电击和刺耳的哨声。
他们磨灭了我的情绪,剥夺了我的自我,把我变成了一只只会听话的狗。
哨声再次响起,毫无规律,一声、两声、三声,杂乱无章。
我浑身一震,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一会儿趴在地上讨好,一会儿浑身僵硬。
电流般的痛感反复袭来,我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哈哈哈,太好玩了!姐姐真的像条狗一样!”王
美玲笑得前仰后合。
她吹得越来越频繁,我也越来越痛苦,眼前开始发黑,差点晕厥过去。
妈妈皱着眉,忍不住斥责道。
“够了!别折磨你姐姐了。”
王美玲眼眶瞬间红了。
“妈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只是想和姐姐玩一会儿。”
“如果我错了,妈妈也把我送到驯狗学院好不好?我也想变听话。”
哥哥立刻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对着妈妈质问道。
“妈,你凶美玲干什么?”
“你忘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了吗?她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活该!美玲玩她两下怎么了?”
妈妈看着委屈的王美玲,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是妈妈做得不对,快来吃饭吧。”
她又吹了一声狗哨叫我去吃饭。
他们有给我留一张椅子。
但我不敢坐上去,我只能叼着碗跪趴在桌子旁边,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流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