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社恐摆烂妹宝×占有欲超强恶龙】 【双洁+人外+男强女弱+半养成+团宠+体型差+温馨治愈】 一觉醒来,温稚穿进了兽人世界。 华丽的牢笼外,那些奇形怪状的兽人说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目光直白而贪婪。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十亿金币,外加一颗B区星球。” 重锤落下。 她被买下了。 买主是星际最强·一夜毁掉三颗星球·深渊之主·性情残暴的巨龙——墨烬。 温稚闭上眼睛等死。 —— 然后,她被一双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传说中残暴的巨龙,正用金色的竖瞳新奇又欢喜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给她穿最软的裙子,戴最亮的宝石,把积攒了几百年的宝藏全堆到她面前。 温稚看着面前这座闪闪发光的金山,再抬头看看山顶趴着的庞然大物。 正对着她努力露出“慈祥”的笑容,尖锐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终于,温稚“哇”的一声被吓哭了。 恶龙庞大的身躯瞬间僵住。 他明明在笑啊,宝宝不喜欢他笑吗? 恶龙慌慌张张收起笑容,笨拙地用爪子尖尖去蹭她的脸,委屈又无措: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我给的金币不够多,还是这件裙子不好看?” 后来全星际都知道
拍卖锤落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黑暗里,那双金色竖瞳满意的微微眯起。
“清场吧。”
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巨石砸进深潭。
台下瞬间乱了。
没有兽人敢等拍卖会的人来赶,贵宾席上的灰狼兽人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走,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踉跄着往出口跑,红狐兽人被随从架起来,几乎是拖出去的。
那些眼睛刚才还贪婪地盯着笼子,此刻全都垂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不到一分钟,观众席就空了,只剩下台上的拍卖师还跪着。
他抖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两条蹄子都在打颤,但他不敢让那位大人等。
拍卖师踉跄着走到笼子旁边,一把扯下了盖着的幕布。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那是从穹顶打下来的追光,为了展示拍品用的。
幕布一扯,所有的光都射向笼子,聚在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上。
温稚被刺的眯起眼,那光线太亮了,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再加上没吃东西,本来就晕,这一下更是眼前发白,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拍卖师皱了皱眉。
他抬头看了一眼笼子里那个蜷缩着的小东西,又看了一眼阴影深处庞大的轮廓。
那位大人还在看着。
拍卖师抬起蹄子,在笼子底部踢了一脚。
“安分点,大人在看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但语气不算太凶,毕竟刚卖出去,还是那位大人买的,磕了碰了都不好交代。
笼子吊在半空,温稚攥着裙摆,没抓住栏杆。
这一脚踹过来,她整个人晃了晃,脑袋直直撞在栏杆上。
咚。
很轻的一声。
然后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拍卖师浑然不觉,他的注意力全在阴影处那位大人身上,脸上已经挤出了讨好的笑容。
“碰——!!!”
一声巨响砸穿空气。
拍卖师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直直飞出去,砸在十几米外的墙上,又滑下来,瘫成一团。
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胸口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一条巨大的龙尾从他身前缓缓收回。
那尾巴上覆盖着漆黑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得像刀,此刻那些鳞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巨大的轮廓从黑暗中浮现,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墨烬没有看他,他低下头,那个小小的东西倒在笼子里,蜷成小小一团,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乎透明,额角有一块红,正在慢慢肿起来。
刚才她还在发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但现在不动了。
墨烬盯着那块红肿,金色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
他转过头,看向墙角那个还在吐血的东西:“这玩偶是哪来的。”
拍卖师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的气音,他拼命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回大人的话,这是从D区的废弃星球捡到的......”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抖得厉害:
“在垃圾堆里,没有找到她的充电器和ID卡,但是您放心,我们已经调教好了,不会......”
墨烬有些不耐:“送到我星舰上,她是我的了。”
拍卖师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当然了大人!您放心,不会有任何麻烦找到您——”
那个巨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沉重的脚步声渐远。
空气凝固了几秒。
拍卖师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服碎成了布条,露出下面青紫色的伤口,血大股大股的渗出来。
他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
“愣着干什么!”他朝台下吼道,“还不快上来!”
几道身影走上台,为首的是一只身形高大的老虎兽人,皮毛油亮,眼神精明。
他叫金利,是这家拍卖会的实际掌权者。
金利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观众席,还有墙上的裂纹,最后落在拍卖师身上。
“阿福,你刚才自作聪明,惹得大人不高兴了。”
阿福还在喘气,抬起头看他。
“要是那位大人真的怒了,”金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后果我承担不起。”
阿福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恨恨开口:
“我还不是看那玩偶不懂事,大人来了,她也不起身招呼,就知道缩着。”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
“果然是没经过调教的玩偶,就是麻烦,谁知道那位大人突然......”
“阿福。”
金利的声音忽然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