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唯一通关惊悚游戏的狠人, 她回现实后只跟我说了一句: “别出来,外面全是PPT和加不完的班,就在第一关苟着。” 我相信她。 所以即便系统每天在我耳边疯狂刷屏: 【检测到隐藏血脉,通关即送神级天赋】
她回现实后只跟我说了一句:
“别出来,外面全是PPT和加不完的班,就在第一关苟着。”
我相信她。
所以即便系统每天在我耳边疯狂刷屏:
【检测到隐藏血脉,通关即送神级天赋】
我也无动于衷。
别的NPC忙着通关拿奖励,我忙着在新手村装残疾。
苟成了新手村的活化石。
可游戏总是比现实更残酷。
直到我第999次被玩家吊起来刷虐S分,
他们踩断我的腿,拔掉我的舌头,
还当众尿在我一身。
行,
现实的班我可以不加,
但惊悚游戏的坟,
我今天得给他们挖了。
......
姐姐离开惊悚游戏的那天,现实世界的信号强行挤进了我的脑门。
她在屏幕那头哭得稀里哗啦,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私信:
“陆白,千万别想着通关!现实世界太卷了!老板全是畜生,PPT要写到凌晨三点,还得陪酒!你就烂在第一关苟着,姐在外面打工养你,知道不?”
我相信她。
哪怕我入职NPC的第一天,系统就贴着我的脸刷屏:
【检测到隐藏邪神血脉,通关即送“现实世界百亿改命卡”,是否接受?】
我反手就把系统屏蔽了。
我有病才去通关。
去现实里熬夜脱发看老板脸色为了几块钱优惠券抢破头?
我在这儿每天吓唬三个玩家就能领两块发霉饼干,虽然偶尔挨顿打,但胜在不用动脑子。
五年了。
我成了新手村的一块活化石。
跟我一批入职的NPC,有的去闯关死成了代码,有的混成了小Boss。
只有我,依旧坐在那台生锈的轮椅上,在走廊阴影里复读那句干瘪的台词:“药......我的药丢了......”
医院里的新晋护士NPC小美走了过来,她原本是我带过最乖的后辈,现在却为了讨好玩家,故意把一盆腥臭的洗脚水全泼在了我轮椅上。
“老残废,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种数据垃圾怎么还不被回收?”
她嫌恶地扇着鼻子,转头却对着身后的男玩家笑得花枝乱颤,
“江哥,这货血厚,自愈快,还没痛觉,最适合刷凌虐分了。”
那个叫江诚的男人,是全服排名前十的高玩。
他为了冲击“凌虐榜”全球第一,专门带了专业的直播团队。
他走到我面前,用那种看死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啧,长得倒是真带劲,这种‘破碎感’,直播间的家人们肯定喜欢。”
他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轮椅上,我整个人连同轮椅翻倒在地。
我没反抗。
这种场面,我见得太多了。
过去五年,
我被当成新人练手桩吊起来打过,
被当成移动仓库洗劫过,
甚至被某些心理变态的玩家当成发泄工具折磨过。
第999次。
我数得很清楚,这对我来说不过是程序化的一天。
只要我低着头,闭上眼,等这波玩家刷够了分,副本刷新,我就能继续守着我那两块发霉饼干,在阴影里给姐姐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