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就爱装的豪门千金,从小就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感。 只要听到有人夸我能力超群,我就爽到头皮发麻。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有个完美无缺的哥哥顾晏辰,智商和能力处处压我一头,逼得我成了万年老二。 直到有一天,他从酒吧带回了一个满嘴人人平等、不慕名利的贫穷小白花,彻底变成了恋爱脑。 又一次商业晚宴上,我听见有人说: “顾大小姐天天在公司抛头露面有什么用,一个女娃子总归要嫁出去,继承权还不是落到顾少手里......” 路过休息室,听见哥哥在给小白花承诺: “如烟,等我继承顾氏,我就把顾氏送你当聘礼!”
只要听到有人夸我能力超群,我就爽到头皮发麻。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有个完美无缺的哥哥顾晏辰,智商和能力处处压我一头,逼得我成了万年老二。
直到有一天,他从酒吧带回了一个满嘴人人平等、不慕名利的贫穷小白花,彻底变成了恋爱脑。
又一次商业晚宴上,我听见有人说:
“顾大小姐天天在公司抛头露面有什么用,一个女娃子总归要嫁出去,继承权还不是落到顾少手里......”
路过休息室,听见哥哥在给小白花承诺:
“如烟,等我继承顾氏,我就把顾氏送你当聘礼!”
我彻底黑化,拿整个顾家当你们秀恩爱的工具是吧?
我这就掌权拿下所有家产成全你们!
......
可恶啊!
顾氏是我爷爷白手起家、我爸拼死守住的商业帝国,他凭什么拿去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我这人从小就爱装。
三岁开始认字,五岁学钢琴,十五岁跟着父亲进董事会旁听,为的就是听那些老头称赞顾小姐天纵奇才。
那种被夸赞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偏偏顾晏辰比我大三岁。
他生来就是被认定是继承顾家的人,学习好久算了,在公司也能力很强。
无论我怎么努力,他总能轻描淡写压我一头。
我熬夜做的并购方案,他扫一眼就能指出三处致命漏洞。
我练了半个月的商务礼仪、谈判技巧,他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客户倒戈。
这万年老二的憋屈日子,我忍了二十二年!
“小姐,您在这儿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吓了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是父亲身边的特助张诚。
他手里捧着一份机密文件,神色古怪地看着我。
我立刻端起架子,理了理高定西装袖口,微微扬起下巴。
“我在看夜景。”
张诚也没拆穿,只是躬身道:
“董事长请您和顾少爷去书房。”
我冷哼一声,绕过露台栏杆。
书房内,气氛压抑。
沉香的味道比平时浓郁了许多。
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案台上扔着几份审计报告,全是打哥哥小报告的。
华东区新项目刚落地,后续资金链却迟迟没有落实。
这本来是顾晏辰的全权负责的项目。
他却为了陪柳如烟去网红景点打卡,把烂摊子扔给了财务部。
“顾晏辰,你作何解释?”
父亲的声音异常冰冷。
顾晏辰不慌不忙站出来,脊背挺得笔直。
“爸,项目框架已定,后续资金不过是按流程走。”
“我以为,比起盯着几笔款项,我觉得再次实地考察更为重要。”
他开始侃侃而谈。
从集团发展战略,讲到人性化管理利弊。
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脑子确实好使。
他硬生生把旷工谈恋爱说成了体察员工、平衡生活。
视频会议里几个原本准备发难的叔伯,被他驳得哑口无言。
父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顾晏辰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妹妹能力出众,这后续的资金对接、项目收尾,不如交由她去办,也算历练历练。”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狗东西!自己想偷懒,居然把锅甩给我!
项目收尾是苦差事,弄不好还要背骂名、担风险。
我刚想拒绝,顾晏辰又补了一句:
“妹妹难道不敢接?”
从小到大,他每次赢我,都是这副嘴脸。
可恶啊!我心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有何不敢?”
我上前一步,声音清冷。
“我定不负爸和各位叔伯重托。”
顾晏辰满意地笑了笑。
我气的牙痒痒,却只能维持着一个千金大小姐的端庄。
父亲看了看顾晏辰,又看了看我。
他没有立刻答应。
我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看向顾晏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一个集团的继承人,最忌懈怠、公私不分。
顾晏辰虽然才华横溢,但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明显触碰到了父亲的底线。
“就这样办。”
父亲最终挥了挥手。
出了书房,顾晏辰走在我前面。
“晚烟,别太勉强。”
“遇到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我死死捏紧拳头,装什么装!
你给我等着!
接下项目后,我连着熬了三个大夜。
我带着心腹团队,把那些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中层查了个底朝天,追回八千万资金,稳住了华东区项目。
这事办得漂亮,集团上下对我赞不绝口。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听着助理念着各部门的夸赞,爽得直哼哼。
“顾小姐雷厉风行,实乃女中诸葛。”
听听,这话多顺耳。我正陶醉着,助理慌慌张张跑进来。
“小姐,出事了!柳小姐在酒吧,把李总的儿子给打了!”
我猛地站起来。
李总是集团重要董事,人脉遍布全国。
这柳如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赶到现场时,场面已经十分混乱。
柳如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正指着李少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邪恶资本家!凭什么强迫我喝酒?我们虽然穷,但是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李少躺在沙发上,第三条腿估计还能救吧。
原来是李少在酒局上出钱要求新来的服务员喝酒,还出言轻薄。
这在商圈酒局是司空见惯的事。
柳如烟路过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上去给人小弟弄坏了。
“处理了。”
我挥了挥手,保安立刻上前。
“谁敢动她!”
一道暴喝传来。
顾晏辰开着跑车疾驰而至,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如烟!”
柳如烟委屈地扑进他怀里。
顾晏辰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转头看向我,脸色阴沉。
“顾晚烟,你干什么?”
“哥眼瞎了吗?”
我毫不退让。
“柳如烟故意伤人,按法律,当移交警方。”
顾晏辰冷笑一声。
“她打的是人渣。李家那小子仗势欺人,难道不该打?”
李总此时也赶到了。
“顾总!我儿子虽有不妥,但他是出了钱,人家愿意喝的,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弄伤了我儿子,你却要包庇她吗!”
来看热闹的人原来越多。
顾晏辰振振有词。
“这些行为本就是违背社会道德......大不了这钱,我赔就是。”
他站在人群中央,胡说八道。
从企业责任,讲到以人为本,他把柳如烟的行为拔高到了反抗职场霸凌、拯救底层员工的高度。
我站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震惊。
这狗东西的口才太可怕了。
那些原本看戏的员工,居然被他说的热血沸腾。
连李总都被他气的捂住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被他压制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柳如烟带走。
可恶啊!又让他装到了!
但顾晏辰赢了面子,却输了人心。
第二天董事会,打他小报告的人又多了几个。
高管层基本上被他得罪了个遍。
父亲在董事会上大发雷霆。
顾晏辰却站在那里,一脸无所谓。
他觉得这些老顽固早晚要被时代淘汰,他才是能带领集团走得更远的人。
这副傲慢的态度,让父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晚上。
父亲给我发消息。
“烟儿,回家一趟。”
我换上衣服,回了老宅。
书房的灯火昏暗。
父亲仿佛老了十岁,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晚烟,对于你哥最近的事儿,你怎么看?”
我欲言又止。
“我们父女两好久没好好说话了,跟爸爸说话吧。”
那好吧。
“哥哥才华横溢,但......太傲了。他为了一个女子,得罪了整个高管阶层。”
“顾氏的根基,就在这些叔叔伯伯身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水,不仅是员工客户,更是这些叔叔伯伯。”
父亲定定地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绝密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这个,你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
我双手接过文件袋,心跳极速加快。
这分量......
我低着头,掩饰住狂喜的表情。
拿到文件后,我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走路都带风。
十月,公司上市周年庆将至。
紧接着就是集团年度股东大会将至。
这是集团一年中最重要的会议,父亲身体欠佳,这差事自然落到了顾晏辰头上。
集团行政部与董事会秘书处提前一个月便开始筹备,流程、致辞、股东接待、媒体对接全部安排妥当。可就在大会前一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柳如烟突发肠胃炎,非要吃什么进口止痛药。
家庭医生束手无策。
顾晏辰疯了,他扔下所有人,连夜带着柳如烟坐飞机出国。
第二天清晨,全体股东、合作方在宴会厅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总裁却不见踪影。
大家急得团团转不知该怎么办。
我穿着高定西装,站在人群最前方,心里十分高兴。
顾晏辰啊顾晏辰,你真是把作死发挥到了极致。
张诚满头大汗跑过来。
“大小姐,董事长说了,命您代为主持股东大会!”
全场哗然。
一个以后要出嫁的女人哪有主持顾氏最高规格会议的道理?
李总刚想站出来反对,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镀金钢笔,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声响。
“再敢耽搁,集团股价暴跌谁担得起?!”
我厉声喝道,气场全开。
老头子们被我镇住,乖乖闭了嘴。
我一步步走到主位,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血液在沸腾。
这种“一人之上”的感觉,让我爽到头皮发麻。
这才是属于我的位置!
我听着他们汇报工作,参与重大项目决策。
他们从一开始的不满到后来的不断赞扬。
“什么女子不如男,晚嫣沉稳有度,集团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放心。”
我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这一刻的荣光。
大会结束后,顾晏辰才风尘仆仆赶回来
他满脸疲惫。
听说我代为主持了股东大会,他直接冲进我办公室。
“顾晚烟!你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他双眼通红,神情极其愤怒。
我不屑地看向他:
“哥这话好没道理,你为了一个女人,弃集团大事于不顾。若不是我力挽狂澜,顾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顾晏辰冷笑。
“集团大事?虚伪的仪式罢了!如烟病重,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要这公司何用!”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哥既然觉得公司无用,不如早点退出。”
“你!”
顾晏辰指着我,气极反笑。
“你以为办成几件事,就能取代我?顾晚烟,你功利心太重,满眼都是权势。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大义!”
这一次,我不打算退让。
“我不懂大义?”
我逼近他,字字铿锵。
“华东项目,是我带人查账追款,稳住合作方;李家闹事,是我收拾残局,平息高管怒火;今日大会,是我顶着骂名,稳住集团股价!”
“你口口声声说大义,你的大义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让全集团人员为你买单?!”
“你读了那么多商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把这些年攒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顾晏辰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竟然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
我心里只有两个字,痛快!
我冷冷地看着他。
“哥,回去照顾你的真爱吧。公司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顾晏辰脸色铁青,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包里的文件袋,满眼期待。
入冬后,集团举办年度团建暨高层峰会,这是顾氏历来的传统,用来凝聚人心、彰显企业文化。
顾晏辰非要把柳如烟带上。
不仅带了,柳如烟还搞出了一个幺蛾子。
她不知从哪弄来一堆打印得乱七八糟的纸张,在团建现场到处乱发,宣扬什么反内卷、拒绝职场PUA、人人躺平平等。
我看着手里那张粗糙可笑的传单,冷笑出声。
更离谱的是,父亲在主看台落座、准备致辞时,现场突然断电、音响爆鸣、大屏乱码,人群瞬间恐慌拥挤,有人被推倒踩踏,场面彻底失控。
现场安保被冲散,根本来不及维持秩序,父亲险些被慌乱的人群撞倒摔伤。
我距离主看台最近,毫不犹豫上前,一把扶住父亲,同时厉声下令控场。
短短几分钟,我亲自稳住局面,排查隐患,将混乱彻底平息。
父亲吓得脸色发白,心跳急促。
“立刻查!到底怎么回事!”
很快,真相水落石出。
罪魁祸首就是柳如烟。
她觉得团建流程形式主义、压榨员工,偷偷拔掉了设备电源、破坏了音响线路,想让活动办不下去。
“把这个人给我拿下!”
安保立刻上前,将她控制住。
柳如烟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你们这些冷血资本家!就知道形式主义!员工也是人!凭什么不能反抗!”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凭这里是顾氏!就凭你差点害得董事长受伤、引发重大安全事故!”
我抬手就要让人把她移交法务处理。
“晚烟!住手!”
顾晏辰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狠狠推开我。
我没防备,被他推得踉跄几步,撞到桌角,后腰一阵剧痛。
他立刻把柳如烟死死护在身后,不准任何人靠近。
“哥,她差点害爸出事!”
我咬着牙,声音发颤。
顾晏辰看都不看父亲一眼,满脸偏执护短。
“如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地纯粹,不懂你们这些职场规矩!”
我气得浑身发抖。
“规矩?顾氏的制度、安全红线、法律底线,就是规矩!故意破坏活动、危害他人安全,这叫犯法!”
我再次上前,要按规矩处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所有人瞬间噤声。
我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一阵腥甜。
顾晏辰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我死死盯着他,眼底冷得像冰。
“顾晚烟,你闹够了没有?”
他逼近我,压低声音,字字刻薄:
“别以为你最近在爸面前刷存在感,就能动摇我的继承人位置!”
“你不过是个女人,迟早要嫁人,这么争强好胜、踩着我往上爬,真让人恶心!”
我强压下眼底的S意,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好,很好。”
我转身,再也没看他一眼。
团建当场草草结束。
回家路上,天降大雪。
当晚,家里传来噩耗。
父亲受惊吓旧疾突发,抢救无效离世。
为父亲办了葬礼后。
父亲的股份落和新任总裁到底会落在谁的头上成了争议。
集团最高会议室。
顾晏辰一身高定西装,春风得意,满心欢喜等着人宣布爸爸的股份落在他头上。
柳如烟站在他身边,一副顾家少奶奶的姿态。
“顾董的遗嘱已经立过了......。”
张诚还没说完。
顾晏辰牵着柳如烟,大步走向主位。
就在他即将坐上主位的那一刻——
会议室侧门被推开。
我一身黑色权力感西装,在法务、财务、安保核心团队的簇拥下,缓步走入。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步步走入主位。
转身,稳稳坐在集团最高主位上。
居高临下,看着脸色煞白的顾晏辰。
“哥。”
“会议要开始了,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