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爹系大佬VS尤物叛逆小妻】 【年龄差10岁/暗恋/上位者低头/】 没遇到她之前,他心如止水。 遇到她之后,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直在等她爱他。 用最炙热的心将她驯服,又用最宠溺的爱将她占有。 * 哥哥阴差阳错替江二爷挡枪摔下大海后,沈晚风入住第一豪门江家。 人人都说她命好,对二爷有救命之恩,是去江家享福的。 只有沈晚风知道,自己恨透了那位江二爷。 是他,让她失去了最爱的哥哥。 面对人人不寒而栗的江二爷,沈晚风怼天怼地,誓要将他气死! 二爷说她:“生性顽劣,难以教改!” 后来沈晚风要离开江家,变得温顺乖巧,“晚风生性顽劣,不敢在这给二爷添麻烦,今日便离开,不再叨唠。” 二爷却红了眼,将人抵在门上,“生性顽劣又如何?就算你日日胡作非为,我也能护着你,只要是你痛恨并且不想见之人,我统统可以替你解决,留在我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不知不觉中二爷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当真相揭开,沈晚风才知道,那个骨子里阴狠,人人惧怕的江二爷,替她把身后所有灾难都挡住,铺出了一条无忧无虑的路。 她这才清楚,原来二爷只是个无人可交心的孤高之人,他...
果然,长得就是一副薄情样。
怪不得视人命如草芥!
哥哥住进ICU七天,他作为哥哥的朋友,还是哥哥舍命挡枪的关系,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沈晚风心中恨意汹涌。
但她还没忘记,这里是哥哥的病房,至少,不该在这动手打人。
她捏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着那个男人。
江宴寒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目,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俯视她,充满压迫感。
沈晚风注意到,他白皙的腕骨上有一道红痕。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晚风,这位是二爷。”旁边的小叔沈国安小心翼翼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第一豪门江家的江宴寒啊。
年仅30岁就掌管了整个深创资本,是个权倾一方的人物。
“二爷,这位是我侄女沈晚风,她是寂然的妹妹,今年20岁,在读大二......”
“我知道。”江宴寒淡漠颔首。
他认识沈晚风?
沈小叔有些惊讶,“二爷见过晚风?”
“嗯。”
“什么时候?”沈小叔疑惑,虽说江二爷是沈寂然的朋友,可二爷从没来过沈家。
他怎么会见过晚风?
江宴寒没回答这个问题,沈小叔不够分量让他回答。
看向沈晚风,眸子里是一种不带情感的淡漠,“今天过来,是来接你的。”
装什么高冷?
沈晚风刚要讥讽他,医护人员过来提醒,“二爷,沈先生的探视时间结束了。”
沈寂然住在ICU,一天只有1-2小时的探视时间。
“嗯。”
江二爷要离开了。
沈小叔过来跟她说:“晚风,二爷今天过来看寂然,也是来接你的,你等下直接跟二爷回去,以后江家就是你第二个家了,在那要好好听二爷的话。”
她听个屁!
转头怒瞪江二爷,他已经走了,留下一道漠然的背影。
她哥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江二爷。
可他没有一丝愧疚,更没有跟她说一句对不起,还真是高高在上啊!
门口。
江宴寒站在那等沈晚风,笔挺西装下比例傲人的宽肩长腿,透出他与生俱来的矜贵。
沈清怡跟小婶都看呆了。
“这位江二爷,长得真好看啊。”沈清怡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便宜那个小贱人了,昨晚都喝药了,竟然还让她给跑了!”林雅琴恨得牙痒痒。
原本看沈寂然出事,想趁机处理掉沈晚风,结果,让她给跑了。
现在江二爷来了,她算是攀上高枝了!
“妈!”沈清怡轻轻拉了下林雅琴的衣角,暗示她江宴寒看过来了,别说了。
想收拾她,以后有得是机会。
但在二爷面前,他们还得做出和气的样子,以免引起二爷的猜忌。
林雅琴不说话了。
“二爷。”沈清怡鼓起勇气,走过去,对上江宴寒清冷的凤眸。
江宴寒问:“何事?”
沈清怡心脏噗通噗通,就像小鹿乱撞,“堂姐跟你回江家之后,我们还能去看她么?”
江宴寒审视着她。
沈清怡被他看得不安起来,然后就听到他说:“她若同意,你们可以来。”
沈清怡的心起起落落。
这样宛如神祇一般不可靠近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
沈晚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她猜得没错。
“堂姐,你要跟二爷回去了,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沈清怡走过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
沈晚风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语气冷冷的,“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我剁了你。”
沈清怡吓得脸色一白,楚楚可怜,“堂姐,我只是想关心你......”
“你是想关心我,还是引起别人的关注,你自己心里有数。”
沈清怡最擅长装柔弱了,这么一下子,就给了江宴寒一种她强势,而她沈清怡备受欺负的小白花形象。
不过沈晚风不在意。
二爷怎么看她,关她屁事?
果然,沈清怡一副受了惊的样子,眼睛都湿润了,“堂姐,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我......我没有这样做......”
但凡一个女人这么可怜,男人都会保护欲爆棚。
但江宴寒没什么表情,似看透了她的伎俩,视线落回沈晚风身上,嗓音偏淡,“走吧。”
哎哟,扮柔弱失效咯。
沈晚风嗤笑一声,跟着江宴寒走了。
沈清怡在身后恨恨瞪着她。
走到医院门口,天轰隆隆的,下着大雨。
雨丝笼罩整个天幕。
“二爷,沈小姐,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取伞。”林宵冒着雨去取伞。
两人静静站在雨幕前。
江宴寒问她,“冷吗?”
他一说话,淡淡冷冽的木质香便飘进鼻尖。
沈晚风蓦地想起昨晚的画面。
她不想想的。
可脑子控制不住,一帧帧,一幕幕,替她回放着昨晚的热烈跟荒唐。
车厢里很热,她搂着那个手戴佛珠的男人又亲又抱。
双手胡乱去解他的衬衣扣子,男人呼吸紧绷,按住她的手,她便哀求他,宛如一条饥渴的鱼,只想与他沉沦......
只有那样,才能纾解心中的躁意。
可男人还是拒绝她,她不肯,湿红着眼角,小手胡乱在他身上点火。
后来,男人也有一些失控,搂着她的腰,呼吸落在她颈间,极致的隐忍,粗沉......
“二爷。”
恍惚间,林宵已经把伞取回来了,递到江二爷面前。
江宴寒撑开黑色雨伞遮到她头顶,隔绝了如豆般的雨珠,“走吧。”
沈晚风木然抬眸。
就在这瞬间,眼神一凛,拳头挥出去了。
刚才在ICU里,她一直忍着,现在,不用了!
“二爷!”林宵低喝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江宴寒没有防备,左脸被打了结结实实一拳,眼神阴沉。
林宵瞳孔震裂。
沈晚风还想打,江宴寒眸子一冷,抬手捏住了沈晚风的手。
他甚至还拿着雨伞,就轻而易举卸掉了沈晚风的力气。
沈晚风一震。
一群保镖已蜂拥而上拽住了她,“你好大的胆子,敢伤二爷!”
江宴寒那张俊美儒雅的脸此刻宛如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