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科研三年,一朝穿书穿成了死对头校草的舔狗老婆。 沈宁简直难以置信。 她可是航天动力研究所最年轻的研究员,实验室常驻人口,她怎么可能和裴渊这个死对头结婚呢? 从大一新生辩论赛上他就莫名其妙和她作对。 抢课题、抢导师、抢国奖答辩的优秀名额,校园论坛上“沈宁裴渊今天又吵了吗?”的帖子已经连载了三年半,稳居年度热帖前三。 全校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种磁场——水火不容。 而现在,他们不仅成了夫妻,竟然还生了一个白眼狼儿子! 沈宁还没反应过,那条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一个低哑性感的,她化成灰都认得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来。 “老婆,几点了?”
沈宁在发了这条消息的第二天,裴渊回来了。
此时正是初冬。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被包裹在黑色呢子大衣下,双腿比一般男人更长,线条笔直,随意敞开的大衣门襟下是同色系的西装,内搭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衣,深色暗纹的领带上夹着一个闪闪发光的蓝宝石领带夹。
一个眼神扫来,气场全开。
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宁见惯了裴渊嬉皮笑脸小人得志的模样,从没想过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心肝不由得颤了颤。
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和他面对面时,生出头皮发麻的感觉。
甚至还有点可怕。
恍神间,裴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的影子笼罩了她。
“你要离婚?”
冷冰冰的声音,让沈宁回神,她下意识的吞了两口唾沫。
害怕的情绪过去之后,她只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裴渊,都一样让人讨厌。
不过这会儿沈宁也不想节外生枝,忍着脾气,平静的回复他。
“对,我要离婚。”
“理由。”
“没有什么理由。”她抬眸和他对视,“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裴渊没有说话,目光带着审视,自然也不相信她。
一个几天前还在苦苦哀求着想要和他再生一个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想离婚?
不过她既然开口了,那他就成全她。
“好,但我也有我的条件。”
沈宁完全不意外,“什么条件,你说。”
“首先,儿子的抚养权归我,从今以后你不允许见他,也不允许对外宣称是他的母亲。”
意料之中。
“没问题。”沈宁毫不犹豫地答应他。
裴渊倒是有几分的诧异。
婚后的这些年,即便他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沈宁有多宠爱孩子,他是看在眼里的,但凡和孩子有关的事情,沈宁都会无比上心,绝不会出现这种漠不关心的模样。
不过裴渊这会儿也不想深究,他继续说:“其次,我不会给你任何经济补偿,如果你要离婚,那就净身出户。”
沈宁脸色一变。
她想过裴渊或许不会给太多,毕竟她现在他眼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但她万万没想到,裴渊竟然打算一毛不拔。
深呼吸,她指了指自己,“你?要我净身出户?”
裴渊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嘲弄,“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
沈宁瞬间气笑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冷着脸,美眸上下像看狗一眼的扫了裴渊眼,讥讽道:“我和你虽然是隐婚,但也是合法夫妻,我们婚前并没有签订任何婚前财产协议,我有权分得我应有的一部分。”
裴渊面不改色,“不可能。”
不可能?
沈宁弯了弯嘴角,“堂堂A市首富,裴氏集团总裁,竟然也打算白嫖?”
裴渊挑了下眉,目色彻底冷了下来,“沈宁,注意你的措词。”
“我说错了吗?”沈宁扬起下巴,“我嫁给你五年,还给你生了个孩子,你现在要我净身出户,你不是白嫖是什么?”
“现在是你想离婚,你就必须付出的代价。”
裴渊黑着脸朝她逼近,居高临下的姿态,是让人忌惮的凉,他又说:“沈宁,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迫人的气场让沈宁本能瑟缩了下。
但沈宁和裴渊从小斗到大,在裴渊面前沈宁就从来怂过。
下一秒钟,沈宁抓住裴渊的领带,狠狠一拽,“你也配和我谈资格?这里最没资格的,是你!婚内出轨的垃圾,我实验室的乳化废液都比你干净。”
裴渊错愕。
一直以来,沈宁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这样暴躁咄咄逼人的模样,他从没见过。
像是......
变了一个人。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裴渊甚至都没注意到沈宁最后半句话,凌厉的剑眉很快拧起,“你调查我?”
沈宁嗤笑,一把将人推开,“你想得美,我才没那闲工夫管你这些破事儿,你要干什么,和谁在一起我不care,我只想和你离婚,拿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裴渊冷冷地盯着沈宁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今天的沈宁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无比的陌生,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也不觉得沈宁是真的想离婚。
他同样冷笑,“行,那你就可以试试,看看你到时候会是什么下场!”
下场两个字,他咬得很重,甚至是嘲讽。
沈宁也听笑了。
她会怕他?
然而就在沈宁想要怼回去的时候,胸腔突然传来剧痛。
沈宁顿时脸色惨白。
看着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裴渊看在眼里,眼底嘲讽更甚,也更加确信她不是真的想离婚,随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沈宁盯着被他摔上的房门,用力按住还在发痛的胸口,好半响,才缓过来。
奇怪,怎么突然会痛?
还有,裴渊为什么会提出净身出户这种恶心人的要求?
他又不缺这点钱,而且现在他应该比她更想离婚才对。
不然他的白月光女主怎么办?
沈宁想不通。
但不管怎样,这婚都必须要离!
正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裴聿礼突然无比气愤地冲到了她面前。
“沈宁!你为什么没有去医院照顾球球,你明明答应我了的。”
球球是裴聿礼养的一条哈士奇,前段时间跑出去玩儿,被传染了细小病毒住在宠物医院。
沈宁睐了裴聿礼一眼,偏开头不想理他。
但下一秒钟,她忽然眼睛一亮。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下巴一收,沈宁转过头,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没去就没去啊,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