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杀人魔顾凌寒落网后,警方在他家找到了十八具人皮娃娃。 法医逐一勘验时,却发现其中一具格外不同。 娃娃没有脸,皮肉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婊子、贱人,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具娃娃的剥皮手法。 法医放下报告,声音发紧: “剥皮手法很粗糙,和其他十七具完全不同。” “那些都是死后剥皮,干净利落。” “只有这一具,是活剥的。” 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追问,顾凌寒歪头想了想,随后哈哈大笑。 “那个啊......那个确实不是我杀的。” “手法太糙了,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他往前探了探身,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 “杀她的凶手,现在正顶着她的脸和她老公睡觉呢。”
法医逐一勘验时,却发现其中一具格外不同。
娃娃没有脸,皮肉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婊子、贱人,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具娃娃的剥皮手法。
法医放下报告,声音发紧:
“剥皮手法很粗糙,和其他十七具完全不同。”
“那些都是死后剥皮,干净利落。”
“只有这一具,是活剥的。”
审讯室里,面对警方的追问,顾凌寒歪头想了想,随后哈哈大笑。
“那个啊......那个确实不是我S的。”
“手法太糙了,简直是对艺术的侮辱。”
他往前探了探身,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
“S她的凶手,现在正顶着她的脸和她老公睡觉呢。”
......
“陆律师,深夜打扰,有桩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张队站在门外,手里举着证件。
警灯的红蓝光闪烁着,刺破了京州西郊别墅区的宁静。
门开了。
陆景琛穿着深灰色的真丝睡衣,眉头微皱。
他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眼神里透着律师特有的戒备。
“张队长?”
“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去律所谈?”
张队没有退让,目光越过陆景琛的肩膀,看向屋内。
“事关重大,只能现在来。”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了七年的脸。
他瘦了些,但依旧英俊挺拔。
只是那双曾经看着我满是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冷漠。
“景琛哥,是谁呀?”
一道娇柔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苏婉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赤着脚走下来。
那件衬衫是陆景琛的。
她小鸟依人地躲到陆景琛身后。
陆景琛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护得更紧。
“别怕,是警察。”
他转头看向张队,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张队,我妻子胆子小,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妻子。
他叫她妻子。
我看着苏婉那张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即便我现在只是个没有实体的鬼魂,也依然觉得恶心。
那张脸,分明是我的。
眼角的泪痣,唇畔的弧度,连笑起来时微陷的酒窝,都和我一模一样。
可是,那张皮下面,藏着的是苏婉那个恶毒的灵魂。
张队看着苏婉,眼神微微一凝。
“陆太太,你好。”
苏婉怯生生地笑了笑。
“警官好。”
张队收回目光,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陆律师,连环S人案的凶手顾凌寒,今晚落网了。”
陆景琛点点头。
“我看了新闻。”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在顾凌寒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十八具人皮娃娃。”
“其中一具,没有脸。”
“法医鉴定,那具娃娃是被活剥了脸皮,然后残忍S害的。”
陆景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种变态的作案手法,确实令人发指。”
“但我还是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队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顾凌寒供述,那具没有脸的娃娃,不是他S的。”
“他说,凶手是死者最亲近的人。”
“而且,死者的骨龄、身高,甚至血型,都和你的前妻林初夏完全一致。”
听到“林初夏”这三个字,陆景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张队,你大半夜跑来,就是为了跟我提那个毒妇?”
“她没死。”
“她活得好好的呢。”
张队眉头紧锁。
“你怎么确定她没死?”
陆景琛咬牙切齿,指关节被捏得泛白。
“她卷走了我妈的救命钱。”
“跟着野男人跑了。”
“她那种自私自利、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可能死?”
“她连死都不配!”
我听着他的咒骂,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割拉。
三年了。
他还是这么恨我。
苏婉轻轻扯了扯陆景琛的衣角,眼眶红了。
“景琛哥,你别生气。”
“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她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出事的。”
陆景琛转身,心疼地把苏婉搂进怀里。
“婉婉,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当年那么对你,你还替她说话。”
张队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
“陆律师,既然你这么笃定,那能不能请你提供一下林初夏的近期联系方式?”
陆景琛冷冷地看着张队。
“没有。”
“她三年前跑了之后,我就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只当她已经死了。”
张队拿出一个证物袋。
“既然如此,我们需要提取你的DNA,或者林初夏生前的遗留物。”
“我们需要做个比对。”
陆景琛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