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5年的恋爱长跑,我和程轩终于开始备婚。 可他的女兄弟任娇娇却自告奋勇要当我们的婚礼管家。 拍婚纱照的时候,她硬要跟来,我试了99套造型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否决。 最后拖到根本没拍成。 因为这事,我和程轩冷战了三天,并警告如果敢让任娇娇插手,这婚就别结了。 程轩满口答应并一再保证,我们婚事的一切都只由我们两个人决定。 结果第二天我就收到物业的消息,说有人投诉我家婚房装修扰民。 这套婚房由我亲手设计全程监工,半年前就验收了,怎么可能在装修? 我火急火燎赶到,就看见任娇娇正带着施工队已经把一切砸得乱七八糟。 所有高档定制的简约风家具全部被换成了土气的实木廉价流水线产品,雕龙又画风。 我的衣帽间也被砸毁,搬过来的定制款衣服和限量版的包包都被随意丢弃在废墟里。 正有工人往里面搬写字桌。 看到我来了,任娇娇端着瓜子边嗑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嫂子,婚房有我这个婚礼管家盯就行了,你来干嘛啊?”
“行啊,叫轩儿来评评理!顺便,我也把阿姨叫来,让长辈看看你这个还没过门的新媳妇,是怎么给婆家人甩脸子的!”
工人们看出事情不对劲,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赶紧收拾东西溜之大吉。
不到半小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程轩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他妈冯翠兰。
冯翠兰一进门,就夸张地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
“哎哟喂,这城里的房子就是憋屈,连个穿堂风都没有。娇娇啊,辛苦你了,这几天在这儿盯着装修,累坏了吧?”
“不累的阿姨,只要能帮到您和轩儿,我干什么都愿意。”任娇娇立刻迎了上去,亲昵地挽住冯翠兰的胳膊,哪里还有刚才跟我对骂时的嚣张。
冯翠兰拍了拍任娇娇的手,这才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挑剔和不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雨薇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太大了点!”
冯翠兰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十足的婆婆架子,声音尖锐刺耳,“娇娇好心好意来帮你们收拾新房,你看看你把人家委屈的!这还没过门呢,你就敢给婆家人脸色看,以后结了婚,那还不得骑到我儿子头上拉屎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再看看站在一旁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程轩,一股无名火起。
“阿姨,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我冷冷地看着冯翠兰,“这是我的婚房,里面的每一件家具、每一种设计,都是我花心血弄的。任娇娇未经我允许,砸了我的房子,这叫私闯民宅,叫故意毁坏财物!”
“什么你的房子,你要和我儿子结婚,那就是我程家的房子!”
冯翠兰猛地提高音量,唾沫星子乱飞,“我儿子工作忙,我这个当妈的委托娇娇来替我监工,娇娇就代表我这个婆婆!怎么,你连我这个婆婆的安排都不服气?!”
我没有理会冯翠兰的胡搅蛮缠,而是将目光死死地钉在程轩身上。
“程轩,你说话。”我盯着他的眼睛,“委托书是你签的?密码是你给的?你同意她把我的衣帽间砸了给你改成书房?”
程轩被我看得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他搓了搓手开始和稀泥:“宝宝......你别生气嘛。我妈也是一片好心,娇娇她......她也是懂点装修的。那个衣帽间确实有点太大了,改成书房咱们以后也实用点是不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算了吧......”
“算了吧?”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和我相恋了五年的男人。
平时他那些让我有安全感能依靠的主见,一遇到他这个妈就烟消云散。
原来是个隐形妈宝啊。
这么多年没暴露无非就是我们恋爱离他老家远,跟他妈见不着罢了。